夜幕下,遼闊的東海平原之上,鼎城,鼎城作為東??な蟪鞘兄唬浞比A程度僅次于東??たこ菛|海城,因此,即便是深夜,鼎城也是不關城門,城門口還有著來來往往的商隊,大城市的活力可見一斑。
“哈哎~”站在城門口旁邊的守門士兵打了個哈欠,他揉了揉眼睛,嘴中嘟囔道:“唉,真是晦氣,今天這個時辰怎么就偏偏輪到我們守門了,看來是趕不上去觀賞城內今日林家二小姐舉行的生日花燈會了,唉,據說二小姐都會親自出現主持呢,真是太倒霉了,對吧,林三。”站在他對面的另外一名守城士兵名喚林三的也是點頭,說道:“沒辦法,上頭的命令不敢違抗啊,老程啊,咱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守門吧,等到下個時辰老鄧他們來換我們班的時候再趕過去看好了,說不定,正好可以趕上花燈會結尾呢?!崩铣唐擦似沧欤溃骸暗侥菚r候,各家的小姐和女仆早就回家了,哎,我給你說,據說這林二小姐生的那是國色天香,哎,那邊那個穿黑衣服的,回去排隊,真是沒顏色,沒看見大爺正在說話嗎,******還敢插隊!”林三向著他呵斥的方向看去,原來是一位眉目俊秀的黑衣少年直直向城門口走來,聽到老程的呵斥,那少年卻是不加理會,腳下步伐未有所停止,少年走的速度極快,轉瞬間就來到了林三和老程面前,然后,直直的站立好,看著林三和老程。
老程面色有些惱怒,本來他就因為自己無法去花燈會而有些氣惱,又碰上不把自己話當話聽的人,于是他喝道:“**的是不是沒聽見老子的話,還你媽的敢插隊,不想活了?。俊鄙倌昝嫔行┡瓪?,抬腳走上前一步,從少年身體中迸發(fā)出了一陣寒冷的氣勢,這股如有實質的氣勢竟然將老程包裹了起來,老程被氣勢所懾,慢慢退后了兩步,手腳都有些顫抖,而此時城門口旁的路人顯然是注意到了這里的情況,都向這里看來,老程看到這么多人都在看自己,正準備說些可以找回場子的話,剛抬頭就看到黑衣少年冷冷地看著自己,那眼神中的冷酷都表示了少年對生命的漠視,一字一字的說道:“就你這種垃圾竟然敢罵我媽?”老程看著少年,被少年的沖天氣勢給嚇到,竟然兩腿一軟,癱在了地上,褲襠處,竟然有些濕潤,少年不屑的挑了挑眉毛,眼中滿是蔑視,又有些厭惡之色,隨即不再理會他,扔下一錠白銀,轉身就走向城門口,林三張口想說些什么,看了看旁邊萎靡不爭的老程,終于是沒說什么,默默的重新站起了崗。
這少年自然是蕭明,自從黃昏時偶遇那冷若冰霜的少年后,蕭明竟然被其氣度所鎮(zhèn)住,直到入夜時分才回過神來,看著天色已晚,蕭明急忙飛奔到鼎城,當他看到自己前方長長的商隊后,準備尋個方便,讓自己先進去,畢竟自己是一個人,平時遇到這種情況,多給些銀子,自然也是行得通,只是不想遇到了心有怨氣的老程,又被他罵了娘,要知道,蕭明雖然待人處事比較和氣,卻也是有著自己的底線,那便是自己素未謀面的母親,聽到他罵自己的母親,蕭明自然有些憤怒,準備好好的教訓了他,卻沒想到他竟然嚇到小便失禁,素有潔癖的蕭明自然不會再下手了,加上老程也只是小人物,于是也就罷了。
此時,他正走在鼎城有名的百花大街上,這百花大街卻也正是今日林二小姐舉辦生日花燈會的地方,自然是花燈高掛,人山人海了。
蕭明用絲巾捂著自己的鼻子走在這些人中間,面色有些難看,
“真是見鬼了,這怎么這么多人,我不就是想找個商會賣了靈核嗎?怎么如此倒霉,哎喲,好濃的汗臭味,臟死了?!笔捗餍睦锉г沟溃^了會,終于蕭明無法忍受了,于是他努力擠出了一條道,走到了路邊的一條小巷中,然后輕輕一跳,身如輕燕一般跳到了旁邊的四樓酒樓之上,蕭明從高向下看到周圍都是人山人海的,再想到由于城主命令,所有大型商會只可以將典賣行設在百花大街,別的地方只有那些小型商會,而他們又無法吃下這些靈核,想到這里,蕭明不由嘆了一口氣
“看來今天是無法把靈核賣出去了,今天真是背運啊?!笔捗髯叩搅硪贿叄p身跳下,猶如一只風箏一般,飄到了另一條街上,蕭明走在這條明顯冷清的大街上,尋找著比較干凈的客棧,不一會,蕭明眼前一亮,他遠遠的看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小樓,這小樓明顯是精心裝飾的,不同于那些小而臟的客棧,蕭明極速走過去,路過一個小巷口時,突然,
“哎喲!”一聲,蕭明感覺撞到了什么,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個小女孩,她衣衫華貴卻是有些破損,而且很臟。
精致的小臉也是有些臟,小女孩剛才被疾行的蕭明撞到了地上,正抱著剛才因為被蕭明撞倒而有些擦傷的膝蓋吹氣,水盈盈的大眼中滿是水汽,雖然有些臟,卻是嫣然一副小美人的樣子,但是蕭明不這么看,在他眼里,再小的臟也是很嚴重的,要不是因為是自己不小心撞到她,蕭明早就拂袖走人了,只是蕭明雖然心有愧疚,卻是因為不想碰他而站在一旁干瞪眼,那小女孩抬起頭,怒沖沖的對蕭明喊道:“喂!不知道扶別人起來嗎?。磕氵@人真是沒有禮貌。”蕭明抬了抬手,卻又是放了下來,那小女孩見狀,正準備繼續(xù)說話,突然瞥見了遠處走來的一群黑衣人,一下子站起來就撲到蕭明懷中,蕭明來不及反應,有些愕然,下意識的準備釋放內力推開她,蕭明一下子想到懷中乃是個小女孩,于是他也不便釋放內力,正待蕭明準備安慰她幾句時,卻又看到了小女孩臟臟的頭發(fā),再想到他先前看到的臟臟的衣衫和手腳,又看到了這小女孩再拿自己的衣衫擦拭她的手腳,想推開她又不忍心推,再又想到她的舉動,頓時面色漲紅,兩眼一翻,登時昏了過去,昏迷前蕭明唯一的想法是,
“麻煩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