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等人本就是騎馬而來,馬匹正寄在轅門口。幾人翻身上馬,不過白玉蓮并不會騎馬,武植便與她共乘。
許家兄弟苦勸將白玉蓮留下來,免得有所殺傷,卻見白玉蓮早從兵丁手中接過一桿大槍,好似木棍一般揮舞起來,將四人嚇得俱是不敢說話,沒想到自家都頭的娘子也如此生猛。
武植與武松一母所生,雖然做的是賣炊餅營生,但氣力并不怯,以前只是失之勇猛而已,不過有白玉蓮在此,他無須擔(dān)心尋常盜匪,因此竟連兵器都不拿,問明白地點后便對云龍道:“我等先去救助,你快去讓云指揮撥兵!”
此時正是青黃不接之時,草木寥落,景陽鎮(zhèn)離武松打虎的景陽岡不遠(yuǎn),正是一片接連山地的開闊地勢。六人行出不遠(yuǎn),便聽得前面一陣兵器碰撞之聲,正有百十來人打作一團(tuán)。
本來聽云龍那小子喊什么風(fēng)爺爺,武植還以為是老邁不堪的老朽員外,誰知二十來個家丁竟在一個鶴發(fā)老者指揮下左沖右突,讓將近五十來人的匪寇都暗暗吃虧。
不過,那些匪寇也只是分些小嘍啰在圍攻老者,此時正有一個黑臉大漢,手拿大刀與其中一個敵酋戰(zhàn)在一處,另外兩個敵酋則在壓陣。
那匪首看到遠(yuǎn)處過來五騎,當(dāng)下道:“小的們,將那五個男的宰了,女的帶回來,咱們享用完再拿她心尖肉做湯!”
誰知另一匪首一聽有女人,當(dāng)下怪叫一聲道:“大哥,小弟去將那娘們兒奪來,在這林子里便將她干了!”
不過他沖的太晚,等他喊完,當(dāng)先撥出的十個山匪已經(jīng)被武植座下四條大漢如靶子一般射倒。那匪首大怒,叫道:“吾乃清風(fēng)山二當(dāng)家矮腳虎王英,王八們且來受死!”
此時武植正沉浸在幸福之中,他沖到戰(zhàn)團(tuán)十丈之內(nèi)便得到兩聲系統(tǒng)提示,發(fā)現(xiàn)兩門功法,一個是九品三段的“呂洞賓咬狗”,正是那老當(dāng)益壯的老爺子所使;另外一個則是九品四段的地趟刀法,則由與黑大漢戰(zhàn)做一團(tuán)的白面帥哥使出,說不出的花團(tuán)錦簇。
“嘿嘿,只需抓住那小白臉,再救出這老家伙,說不定便能獲得兩門功法?!蔽渲蚕氲饺蝿?wù)完成在即,不由便要志得意滿,仰天長嘯起來。
猛地聽到那匪首聲音,轉(zhuǎn)頭一看,卻是一個手拿大槍的矮子,武植一見大喜,笑道:“天可憐見!老子總算見到一個比老子矮的!”
王英一打量武大,雖然跨在馬上,但也確實能看出來比自己還高出幾分,若非背有點不直,說不定還要再高一些,正準(zhǔn)備大罵,忽然看到馬背上還有一個娘子,只看一眼,當(dāng)下身子便酥了半天。
白玉蓮乃基因優(yōu)化之后的潘金蓮,天生一段風(fēng)流儀態(tài),此時又得武大授意,輕輕撩撥烏發(fā),露出半截修長的脖頸,登時便讓王矮虎好似被雷劈到一般。
武植卻手里早扣著一塊鵝卵石,趁機便照著王矮虎面門砸過去,此時兩人相去不過三丈,武植便是再蠢也能砸到,只聽一聲慘叫,王矮虎便捂著臉蹲下,被許通猿臂一舒給拽到馬上。
王矮虎暗叫不好,還沒掙扎,卻聽那比自己高一點點的矬子罵那抓獲自己的軍漢道:“老子說讓捉活口了么?直接摜地上摔死!”
王矮虎是什么貨色,中國人都知道,武植融合記憶之后,自然繼承撲街寫手的好惡,恨不得立馬砍死。不過此人是王矮虎,正與黑大漢打斗的小白臉自然便是“白面郎君”鄭天壽,而遠(yuǎn)處那正朝自己沖過來的赤面黃須大漢自然便是“錦毛虎”燕順。
這等惡賊,豈能單打獨斗?武植指使白玉蓮將王矮虎接過來用手提著,便道:“任榮羅應(yīng),你二人擋住匪首,我與玉蓮去救老太公!”
武植哪有閑暇去管王矮虎死活?白玉蓮將王矮虎往地上使勁一摜,便聽咔嚓一聲腿骨斷裂,也不知是死是活。
只是兩人還沒靠近那身負(fù)“呂洞賓咬狗”的老者,老者便大叫道:“你們兩個娃娃滾開,我風(fēng)波惡打架何時需人幫忙?”
看時果然如此,那鶴發(fā)老者風(fēng)波惡看起來已是花甲之年,身子骨卻是硬朗,此時反倒扔開兵器,如同猛獸一般沖入山賊嘍啰當(dāng)中。
他身具內(nèi)功,嘍啰被他打的實了便難免骨斷筋折,而那十多個家丁莊客顯然都是家生子,猶如親兵一般將他護(hù)在當(dāng)中。若非山匪嘍啰太多,只怕他這邊還真無須幫忙。
白玉蓮心性猶如白紙,奇道:“夫君,咱們幫這個老爺爺,他為何還要罵我們?”
武植道:“玄霜莊莊主風(fēng)波惡平生最愛打架,誰知他這些年怎的又生就一張臭嘴?”
誰知那老頭兒耳朵卻是極好,大罵道:“你娘的,矬子!老子可是都聽到啦,一會你我好好打一架,老子不用內(nèi)力!”
武植笑道:“你這老頭兒還與我打?真是自不量力,你連我渾家都打不過!要你管我,老子只管賺軍功!”
不過武植也知道自己斤兩,自己跳下馬去看王英死沒有死透,只放白玉蓮與許家兄弟沖入在匪陣當(dāng)中廝殺。
若是柳海龍、寶力高這樣的猛男穿越到宋代還殺不了幾個雜兵?因此力量不亞于此二人,頭腦與靈活更甚的白玉蓮沖殺幾下便已挽回頹勢,加上許家兄弟輔佐,敵軍只有潰逃。
這些嘍啰兵無非便是被燕順等人裹挾的農(nóng)夫,盡管白玉蓮也有些害怕,但這些嘍啰兵更膽小,隊形一亂,對風(fēng)波惡這種武道高手便再無克制。
那些嘍啰兵望風(fēng)披靡,本來鄭天壽也是仗著兵多與那黑大漢戰(zhàn)作一處,此時見勢不好,急忙賣個破綻,便要鳴金收兵,轉(zhuǎn)身一看,大哥與兩個軍漢正打得入巷,還稍占上風(fēng),但二哥王矮虎卻不知到哪去了。
不過他在三人中尚算精細(xì),眉頭一皺便對傳令嘍啰道:“縮陣,喊大當(dāng)家回陣!”
那傳令兵便鐺鐺鐺敲起一片破鑼來,燕順棄了任榮羅應(yīng),老遠(yuǎn)叫道:“不能退!王矮虎讓他們捉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