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藍色人影冷笑了一聲,“我只不過遵照契約形勢,而且我并沒有打算要她的命,我只是把她的神識固定在了她自己的意識之中,給了她最想要的夢境,可沒打算要把她的神識消滅?!?br/>
“你的力量太過強大,即便你沒有誠心這樣做,可是你這樣下去,她的神識遲早會因為你的神識的存在而消亡,這個時候即便你什么都不做,她都已經(jīng)成為了行尸走肉?!比~華對對方的話并不認同?!昂螞r,這種虛假的幻影和死了有什么區(qū)別?!?br/>
“哼,我庇護白家千年繁榮,難道連這點代價都不愿意承擔(dān)?”人影的語氣似乎很是不滿,從他的話中可以聽出,白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和他密不可分。
“哦?”葉華看了看白曉鳳,想從她那里知道答案。
“我聽父親說過,神器是先祖從滄海之巔帶出,是千年前上神給與的先祖,因為這神器,我們白家能有現(xiàn)在的地位,確實因為這件神器,而且當(dāng)初先祖和上神約定,如果有人敢睥睨窺覦,就把家徽放入神器,因此來通報上神?!卑讜曾P說完看著葉華,她看到葉華眼睛中的質(zhì)疑,有些不好意思,又說道:“不是我刻意想要隱瞞,我也就在剛才才知道這件事情的,聽父親說,這件事只能傳給下一代家族,如果不是父親受傷,時間緊迫,他怕到死都不會告訴我!”
“哦?”葉華終于明白了事情起因,原來白曉鳳在這里就是因為利用家徽激活了神器,才導(dǎo)致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翱礃幼樱愦_實激活了神器的自我保護意識,只不過你們上古先祖怕是沒有告訴你們,激活神器的人將會被這家伙暫居身體,最后活不了了!”
說完,葉華狠狠的看了一眼藍色的人影,而白曉鳳聽到了葉華的話,她也是一臉的彷徨,她自己也想不到竟然會這樣,而且聽自己父親的空氣,連他似乎都并不知道這些。
“這可不是我能管的,我的意識只讓我旅行我的職責(zé)!”藍色人影聳了聳肩,并不在意白曉鳳的生命,他還指責(zé)道:“誰叫你們要染指滄海的力量,這力量可不是你們這些凡人可以理解的!”
葉華聽了對方的話,他心中怒火中燒,他想不到對方竟然如此蔑視生命,他把白曉鳳放到了一邊,站起身,咬著牙,從牙齒縫中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第一,我們雖然想要尋找滄海之巔,但并不知道力量,我們只是來找人的。第二,瞎了你的狗眼,看看我,我可不是凡人,對你們什么力量不感興趣。第三,即便如此,要犧牲一個無辜人的性命,也不能讓我容你!”
“哦!”那人也看到了葉華的真元,他發(fā)現(xiàn)葉華體內(nèi)的真元真有一絲不凡的氣息,但他也只是笑了笑:“哈哈哈哈,如此羸弱的氣息,即便你有那么一絲,又如何,你現(xiàn)在還是凡人之軀!”
“笑話,你真以為你是神嗎?”葉華聽見對方一口一個凡人,心中暗罵,一縷神識就敢如此囂張,真不知道原本的上神是如何性格,但葉華也看的出來對方的強大自己也沒那么容易對付。
“滄海之力!”藍色人影終于出招了,藍色的靈力如同浪潮一般向葉華涌來,整個環(huán)境忽然發(fā)生了變化,不再有花花草草,鳥語花香,而是如同滄海上的風(fēng)暴。
“滄海?”葉華聽到這里,他眉頭一皺,想起了溫瀲滟,“我來這里確實是為滄海而來,想不到攔住我的正是滄海,那就讓我打破這道滄海吧!”
葉華此時想起了從溫瀲滟那里學(xué)來的心法,雖然只是普通的法門,但憑借葉華強悍的領(lǐng)悟能力,很快就出了一些門道。不過溫瀲滟的滄海絕學(xué)和藍色人影的滄海之力似乎有所不同,但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葉華看到對方出招,他也同時出招,但他用的卻是溫瀲滟的滄海心法,他從體內(nèi)發(fā)出的一股靈力,雖然沒有對方氣勢那么強勁,滄海之力還是像模像樣,配合他天星門的心法,氣勢也不輸于對方。
“滄海一色!”葉華使出了溫瀲滟的拿手絕招,其實他只是看過溫瀲滟使用,憑借他學(xué)到的哪一點基礎(chǔ)的滄海心法按理說是沒法施展這招的,但葉華體內(nèi)帶有混元之力,配合他的天星門心法,在他慧眼的幫助下,竟然還是使出了這招,至少表面上卻是很像。
“哦!”看到葉華使出和自己同樣的滄海之力,那人有些驚訝,不過他仔細看去又笑了起來,“表面功夫而已,能有多少實力!”
“試試不就知道了!”葉華才懶得和一縷神識多費口舌,他雙手一揮,驚濤拍岸,滾滾海水向?qū)Ψ接縼怼?br/>
兩股力量如同兩股海流,相互激蕩在一起,仿佛兩股大洋之間的交匯處,同樣的滄海之力卻并不會相互融合,而是各自一方。而在相互之間確在進行著激烈的碰撞,一時間整個空間都昏天黑地。這種靈力的碰撞即便在神識之外也有著強烈的反應(yīng)。
之間葉華和白曉鳳的身體之間發(fā)出的靈力把兩人包裹在一起,并發(fā)出的靈壓即便是天璇姬和郭玥也難以靠近,兩人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靈力逼到了幾十丈開外,難以執(zhí)行的看著葉華和白曉鳳兩人。
“葉華在這是在做什么,這種靈力,就是上仙,也太強了吧!”郭玥驚嘆的看著這一切,她和天璇姬討論著當(dāng)前的情況,似乎只能眼看著干著急。
“葉華和白郡主體內(nèi)的神識戰(zhàn)斗,那神識的修為即便是師父來了,怕也不敢說能贏,葉華不知道能否把他逼出來!”天璇姬思量著看著這一切。
兩人此時的注意力都在葉華身上,卻忽略了南極金仙此時的行蹤。擺脫了白曉鳳攻擊的南極金仙,原本還想要在葉華牽制住白曉鳳的時候再次偷襲,但看到這種情況,他便一個人趁人不注意,悄悄的回到了山洞之中。看著眼前的神器,他心里樂開了花,但此時的他并不是想要神器的力量,他看了看神器所指引的方向眼睛里出現(xiàn)了不可描述的光芒。
“想不到滄海之力就這一點神識就能有如此強的力量,如果我到了滄海之巔,得到滄海之力,那我肯定將會成為最新的上神?!?br/>
“師父,你這是要干什么?”此刻,鰩熙卻出現(xiàn)在了南極金仙的身后。
“徒兒?”南極金仙轉(zhuǎn)過身,他看到了鰩熙,此時的鰩熙手捂肚子,看樣子內(nèi)傷還比較嚴(yán)重?!澳闶芰酥貍€是多休息筆記熬好?!?br/>
“師父想要獨吞力量?”鰩熙自然知道南極金仙的意圖。
“徒兒,為師為了這力量策劃了十年有余,你覺得如此大好機會,我能夠放棄嗎?”南極金仙笑道:“我修仙百年,修為難以突破,如果有了這股力量,別說提高修為,就是飛升上神也是極有可能?!?br/>
“所以,師父即便犧牲弟子,也要得到這股力量!”鰩熙嚴(yán)重透露出了對自己師父的不削,此時的南極金仙在他眼里根本不是自己師父。
“徒兒啊,你還在怪罪剛才師父沒有救你嗎,師父也是有苦衷的!”南極金仙此時還不想和鰩熙反臉,他不想引起動靜引來他人。
“別說了!”鰩熙聽到南極金仙提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雖然對方是自己的師父,但自己也不時迂腐之人,誰并不會對方是自己的師父就會因為幾句話原諒對方,否著自己也不可能成為一方霸主,他吼道:“我不是你徒弟,我不過是你手上的一枚棋子罷了,你就別在這里假裝仁慈了!”
“哼!”南極金仙瞪了鰩熙一眼,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鰩熙,說:“當(dāng)初,你拜我為師,還不是為了我仙道之力好助你稱霸滄海,我也不過是想利用你的關(guān)系,幫我尋找滄海之巔,各取所需,你也沒什么好抱怨的,你自己修為不夠,被人打傷,也怪不了為師,何況難道你么有想要這股力量嗎?”
南極金仙看著郭熙想要說什么,但他卻搶先一步,說道:“這樣吧,我答應(yīng)你,等我得到力量后,一定分你一部分,助你成仙?!?br/>
“哦,有這么好事?”鰩熙瞇縫著眼,看著南極金仙,此時的他根本不相信對方的說辭。
“你放心,為師說道做到,這點肯定不會隱瞞你!”南極金仙笑了笑,“而且你現(xiàn)在能奈我何,你現(xiàn)在的樣子,我殺了你也是輕而易舉!”
聽到這里,鰩熙沒有說話,對方說的話卻是不假,南極金仙要殺了自己,實則不難,只不過他卻有自己的想法,“你確定你能殺我,你就不怕動靜太大,引起上面的注意?!?br/>
“哼!”南極金仙冷笑了一聲,對方恰好說道了他顧及的地方,但他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上面兩個,也不一定是我對手?!?br/>
“是嗎,但你的計劃怕就沒那么容易實現(xiàn)了!”鰩熙也清楚對方顧慮什么。
南極金仙看著鰩熙,他此時心里五味雜陳,更是恨剛才天璇姬為何要救她,如果鰩熙就樣死了該多好。但他還是冷靜的問道:“說吧,你想要什么。”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鰩魚稱霸滄海,剛才生死之間,我也想明白了,一切不過是泡影。但是,雖然我稱霸不了滄海,我也不能讓你得逞?!宾幬跛坪蹩闯隽四蠘O金仙并沒有絲毫誠意,他完全不理會南極金仙提出的要求,而是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徒弟?!蹦蠘O金仙聽到這里,他也意識到,鰩熙絲毫打算玉石俱焚的樣子。但他還是想要穩(wěn)住對方的情緒,故作溫柔的說道:“你別沖動,你想要壞我好事,你剛才就可以做到,但你還沒有這么做,說明你還算冷靜,你不相信為師,我這就給你我到手的寶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