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幫幫我……”夏洛特的淚水在眼眶子里打轉(zhuǎn),好一會兒終于還是“嗚嗚嗚~”哭了出來:“文頓哥哥這個大傻瓜,大笨蛋!整天只知道欺負我!從小就只知道欺負我!欺負我夏洛特?露娜?查理是很開心的事情嗎!哥哥大壞蛋!嗚嗚嗚嗚~”
突然一陣聲音傳來:“原來你姓查理?呵呵,原來是圣羅馬尼亞的公主大人,你和文頓……哦……是你和我的老婆是什么關系?”
夏洛特止住了哭泣,仔細看去,原本應該已經(jīng)走了的文頓,不知何時居然已經(jīng)在自己的背后坐在樹枝上翻著書本看書了。文頓是很清楚的,“查理”這個姓氏在圣羅馬尼亞是皇室的姓氏,就像亞利王國的皇姓是“亞利”一樣。這就只說明了一點,這個大小姐原來不是什么大小姐,反而是個小公主。文頓心想,沒有真的把她撂在這里不管還真的有點收獲了。
夏洛特剛開始是大吃一驚,因為他沒有想到文頓會在這里,繼而又呆了一下,然后又露出一臉狐疑的神sè,最后哭喪著臉,眼淚就在兩個明亮的眼眶里面打轉(zhuǎn),“哥哥……你只認得我姐,不認得我了?你是因為太生氣了所以故意這么說的么?生氣的人應該是我啊,從你‘戰(zhàn)死沙場’這個謠言傳開的三年來,你居然就這么一直失蹤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我……文頓哥你這個大笨蛋!這么三年你都死哪兒去了!當我在學校的學員名單上看到你的名字的時候,我還以為我見鬼了呢,嗚嗚嗚嗚~~”
夏洛特這個小公主當然是對于文頓的事情一無所知的。原本的文頓在三年前已經(jīng)戰(zhàn)死沙場了,現(xiàn)在的文頓只是個已故亡人的鬼魂而已,或許還是和原本亡人毫無關系的鬼魂。但是文頓現(xiàn)在倒是在思考一些事情了,為了避免節(jié)外生枝,文頓當然不可能告訴夏洛特事情的真相,再說了,他也懶得去解釋,反正這是和他無關。那么……該怎么辦?
對于夏洛特的質(zhì)問,文頓很自然地撒了個謊:“其實當年在戰(zhàn)場上,我受了很重的傷,但是在還剩下最后一口氣的時候被天使所救,直到最近才養(yǎng)好了傷,而且……自從我受了那傷之后,記憶也缺失了一部分,其實我根本想不起來你是誰。”
這段話真假參半,虛虛實實的,夏洛特也根本看不出來文頓的話中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相反的,從夏洛特的話中文頓卻得知了,很顯然……夏洛特是文頓的小姨子。而且看來是從小就認識的,沒準還是青梅竹馬。但是實在抱歉的是,文頓的確在腦海中找不到多少跟這個小姨子有關的記憶。但是只是依稀記得,好像現(xiàn)在這個情景似曾相識……
文頓想起來了:“呃……似乎想起來什么了,你是不是就是那個在樹上嚇得……”
文頓話還沒說完,那邊的夏洛特卻怎么也不讓他說下去了,“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不許說!”夏洛特當即就害羞得往文頓身上撲,那個勢頭之猛就連文頓也吃了一驚。但是……兩個人現(xiàn)在可是在樹上啊!六七米高的樹上??!結(jié)果當然顯而易見,文頓失去了平衡,夏洛特也是……兩個人就這么開始筆直地往下掉。
呼呼的風聲在夏洛特的耳邊直響,那種瞬間產(chǎn)生的重力加速度zìyóu落體的感覺讓她嚇得閉上了雙眼,把頭深深地埋在文頓的胸口處,怎么也不敢動了,只有嘴里還一直在尖叫:“?。。。。。。 ?br/>
忽而,一會兒之后,風聲還是在耳邊響著,加速度卻漸漸減緩,最終嚇得心驚膽戰(zhàn)的夏洛特還是睜開了雙眼。只看到文頓已經(jīng)躺倒在大樹下的地面上,而她自己則正好把文頓當成墊子倒在他身上。這是什么情況?!夏洛特公主有點緩不過神來,自己……把自己的姐夫給壓死了?!她的淚水又開始侵擾眸子了……
夏洛特剛發(fā)出嗚咽聲,還沒哭出來,卻聽到文頓的聲音傳過來:“你就這么喜歡趴在你姐夫的身子上嗎?”
夏洛特仔細看去,雖然不知道文頓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完全毫發(fā)無傷!公主現(xiàn)在很高興,破涕為笑了。但是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這處境確實有些尷尬……緊張的氣氛一過去之后,腦子就開始意識到現(xiàn)在的情景有些不妙了,不……是非常不妙。“你干嘛?!連你小姨子的豆腐也要吃嗎?!你這個混蛋!”夏洛特邊生氣邊跳了起來,雖說好像這話有點邏輯錯誤。
文頓很自然地,一身輕松的站起身來,沒有喜聞樂見的對于傲嬌的吐槽,也沒有嚴厲的對小姨子的訓導。他只是撿起剛剛自己的書本,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然后翻開書繼續(xù)看。扭頭就走,還扔下一句話:“下次見面我會把你丟下的東西還給你的,再見了,小公主?!?br/>
文頓就這么離開了這里,離開林蔭小道才剛沒走幾步,忽然空中有白sè的羽毛飄落。文頓撿起一片,然后抬頭一看,半空中比特飄落而下,沉沉地落在地上差點沒有站穩(wěn)。她呼呼地喘著粗氣,就好像剛剛經(jīng)歷了什么緊張的大戰(zhàn)似的。渾身上下有好幾處皮外傷,翅膀上的羽毛看起來也亂糟糟的。
“主人,有糟糕的事情發(fā)生了?!北忍匕牍蛟诘厣?,抬起頭來,眼神中隱隱透露著些許焦慮,“法夫納空賊團,突然襲擊了一艘來獅鷲學院的飛空船。主人……”
文頓確確實實聽到了,他聽得清清楚楚,但是他僅僅只是回應了一聲“哦,是這樣啊。”然后就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接著往回走去。為什么要擔心呢?山賊海賊,有空賊也很正常,又不是吃了什么XX果實之類的,反正世界上發(fā)生這種事情太正常了,哪朝哪代哪里都會有搶劫之類的行為存在,文頓認為只要不對自己構(gòu)成障礙,那就“存在即合理”了,所以他采取了自認為最合適的行為——無視。天底下到處都有犯罪行為,沒動到我頭上我干嘛要去管?
但是,接下來比特的話卻讓文頓停下了腳步。只聽比特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慢慢吐出幾個字:“忒提斯小姐……在那艘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