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珠想哭的心都有了。
她轉(zhuǎn)身想跑去將藥瓶撿回來,卻被他從身后攔腰抱住,然后扳過她的腦袋,指著床上還在運動的兩人:“我做的比他好,一定不會讓你哭?!?br/>
元明珠:“……”
“明珠,我難受,想要。”某人像是小狗似的,蹭著她的脖子,耍無賴。
元明珠:“……”
她能說她不想給嗎?
還沒等她說話,他立刻霸道地將她按到了墻上,兇神惡煞地看著她:“你要是敢拒絕,我現(xiàn)在就強了你!”
元明珠的小心肝一顫,連連道:“我給,我給,不過咱能換個地方嗎?”
“好,去哪里?”某人答應(yīng)的極為爽快。
“河邊。”
某人壞笑一聲:“你個小壞蛋~”
元明珠:“……”
某人霸道地抱起她就要走。
“等等,你先把那邊的柜子關(guān)上,屋里整理好,別讓人發(fā)現(xiàn)我們來過?!?br/>
元明珠想用這樣的方法,將他支開,然后去外面撿瓶子。
哪里知道,她興沖沖跑到外面,剛找到瓶子,彎腰想要撿起來——
某人興沖沖跑了過來,給了她一個公主抱。
她眼睜睜地看著即將到手的藥瓶,被他一腳踢到了草叢里,再也看不見。
元明珠:“……”
“好了,我們走吧?!?br/>
……
“時辰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勞煩尉遲家主帶路,讓我將明珠領(lǐng)回去?!?br/>
尉遲忠抬眸看了一眼天色:“時辰尚早,老夫人不妨再坐一會,元姑娘醉酒,恐怕一時半會兒醒不來?!?br/>
“不用了,醉著就醉著,回家醒酒也一樣?!?br/>
“既然老夫人執(zhí)意如此,老夫就帶老夫人過去?!?br/>
尉遲忠笑著站了起來,領(lǐng)著江氏,朝著錦繡苑而去,待得到了,房門推開的剎那,瞧見屋內(nèi)的情形時,江氏的心一顫,下一刻怒道:“尉遲家主,你要如何與我解釋!”
……
“明珠,到了?!蹦橙诵Φ馁\賤,一張臉卻紅成了柿子,在這樣下去,只怕要爆體而亡了。
寒風(fēng)瑟瑟,元明珠瞅著河邊還沒化的雪,“摟緊我?!?br/>
話落,攬著他,跳進(jìn)了河里,刺骨的冰涼傳來,她凍得瑟縮,幸好她有先見之明,找了一顆歪脖子樹撐著,否則,不被凍死,也要被河水沖走了。
落了水的元胤禛,像是一只受了驚的兔子,死死地抱著她,再不敢動手動腳。
元明珠長長舒了一口氣。
……
江氏極力隱忍著心里的顫抖,她千叮嚀萬囑咐,沒有想到,這個丫頭還是不聽她的勸,如今著了尉遲家的道!
尉遲忠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這些事情,都發(fā)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自然曉得洪氏干的這見不得人的勾搭,只是,這人怎么變成了元家的另一個丫頭?
江氏無視屋內(nèi)的污、穢,走到了床邊,扯過紗帳,顫抖著手,裹在了元依蓮的身上,然后,揚手,狠狠地甩了元依蓮一個巴掌。
元依蓮醒了過來。
尉遲忠也走到了屋內(nèi),已經(jīng)有人沖過去,一用力將李肅給扯了下來!
李肅落地后,慌張地道:“家主,是濟(jì)仁堂東家勾、引的我,我喝了酒,一時沒把持住,就——不過,我愿意負(fù)責(zé)!”
元依蓮醒來,聽到的就是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