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舉起石頭,在場的各位已經(jīng)沸騰了,區(qū)區(qū)一個瘦小伙,居然能夠巨石李館長都無可奈何的石頭。
“店家,不知那二百兩銀子還做算不?”孟然朝著身旁的店家討要道。
“算…算…算,自然算!”店家驚慌失措,看著孟然瑟瑟發(fā)抖,生怕孟然會對之前自己說的話而不高興。
但是孟然是個嫌麻煩的人,他不喜歡做沒有意義的事情,對店家自然沒有過大的仇恨,所以不以為然。
店家將手里白花花的銀子遞入孟然手中,敲了銅鑼一聲,大喊到:“恭喜這位白發(fā)公子舉起巨石,得到二百兩紋銀,現(xiàn)在我宣布,舉石送錢,到此結(jié)束,感謝大家常來本店!”
“這白發(fā)少年好生厲害啊!一只手就把巨石舉了起來,比李館長厲害多了?!?br/>
“是啊是啊,我們都看錯了!”
周圍的議論聲的對象從李館長到了孟然,瘋狂的說孟然這個好啊,那個好啊。
孟然聽到,不以為然,拿起銀子就轉(zhuǎn)身離開。
“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突然,孟然腳下一位中年男子跪在地上,雙手抱拳,朝著孟然喊著師父。
乍一看,這不是李館長么,李館長不是可以以一打十的絕世高手么。
現(xiàn)在雙腳跪地,雙手抱拳,低聲下氣的拜師道。
“修煉講究迎難而上,猛虎居牢籠之中,便會忘了自己是野獸之王。”
孟然沖其一笑,吹著口哨,滿足離去。
李歡起身,沉思,望著孟然慢慢模糊的身影,面露復(fù)雜。
這李館長雖說是不可一世,卻也是個輸?shù)闷鸬闹?,一言九鼎,輸了便是輸了,說過拜師就拜師,沒有一分不愿意,世界上,這等人已經(jīng)不多了。
修煉界狡詐險惡,如果一位的追求正義,義氣的話,無疑是最為致命的,多少義薄云天的強(qiáng)者,死于自己手中,曾經(jīng)孟然也是如此,最后怎么樣,也是落得如此下場。
漫長的街道,孟然顛動著手中的銀兩,心里美滋滋,原來凡人的快樂如此簡單。
趁天色尚早,得抓緊去找個馬匹,快點(diǎn)上路,等天色晚了的話就行路不便了。
正在尋思著去找馬匹的孟然猛的轉(zhuǎn)頭望向身后,一路走來,總感覺身后一直有雙眼睛盯著自己,很是難受。
但是回頭一看,卻空無一人,搞的孟然總感覺后背發(fā)涼。
突然一道黑影從他身上擦邊而過,黑影速度飛快,孟然還沒反應(yīng)過來,卻已經(jīng)到達(dá)他的身前,在他身前,怪怪一笑。
“年輕人,借錢袋一用。”聲音沙啞,孟然還沒有看清對方的長相,只知道他是個老頭,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只在轉(zhuǎn)眼之間便完成。
靠,我的錢袋沒了,老賊休走。
摸摸空蕩蕩胸口,身上的錢袋,和那個裝著二百兩銀子的盒子,竟以消失不見,真的可以算是兩袖清風(fēng)了。
孟然暴怒,好不容易賺來錢就這樣打水漂了,懊惱不已,單手結(jié)印,迅速朝著老頭消失的那一角巷子追去。
奇怪。
任孟然追的再快,每次轉(zhuǎn)過一個巷子,就只能看到一眼老頭的背影,就又消失不見。
追不上一個糟老頭,孟然大怒,傾盡全力,奮力直追,但是卻始終和老頭保持一個看似很近卻又遙不可及的距離。
仿佛是老頭刻意的在邊跑邊等著孟然一樣。
“哈哈哈…追不上,追不上,就是追不上!”詭異的笑聲響起,老頭玩味的笑道。
靠,抓到你還不把你扒了皮。
看來此事不能善了了,孟然一向恩怨分明,有仇必報,被此番羞辱,心里很不是滋味,頓時就火冒三丈,大罵出口。
“廢物,就會跑,有種出來對面和孟某一決高下?!?br/>
孟然邊跑邊叫罵著,想要用激將法來刺激對方。
“你當(dāng)我是傻子么,和一個修煉者較勁!”蒼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孟然寒意大放,激將法不管用,只好繼續(xù)追趕。
看來以后需要修習(xí)一門厲害點(diǎn)的身法了,孟然以前也修煉了一門身法類的功法,但是那都是通靈境才能夠使用的功法,現(xiàn)在無論如何也用不出來。
確實(shí),孟然以前修煉過一門玄階身法,名為秋風(fēng)遁影,修煉大成,可身輕如燕,日行千里。但是現(xiàn)在,太久沒有使用,他已經(jīng)忘得七七八八了。
哇,孟然都快一口老血吐出來了,對面壓根就不是想要他手里的錢袋,壓根就是想玩他,孟然察覺到。
出生名門的他,那里受過這種事,一般來說,這樣的事他自己倒是干過不少。
小巷延綿不絕,仿佛永遠(yuǎn)走不盡一樣。追了那么久,按理說,應(yīng)該早已沒有小巷了才是。
孟然終于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對,暗驚到。
“嗯,不對,空氣中夾雜著什么?”孟然意外的發(fā)現(xiàn)周圍,灰蒙蒙的一片,清澈的空氣中夾雜著不明色氣體,還散發(fā)出一種奇怪的味道,令人麻痹。
“不好,這是幻陣?!边@令人陶醉的空氣,孟然從睡夢中驚醒,大膽的猜測這是一位陣法大師,
而且這個陣法師品級還不弱,能夠布出如此幻陣來的,最起碼是個三級以上的陣法師。
陣法師傳承久遠(yuǎn),可分為一級,二級,三級……九級陣法師,每一級相差巨大,和修煉者不一樣
,陣法大師比較特殊,學(xué)這個得需要一定的天賦,修煉就算靈根差,但是可以以后天的努力來彌補(bǔ)來,而相反的是,陣法師就不一樣,你不行就是不行,就算再如何努力,那都是毫無作用的。
同階段,陣法師完全可以碾壓修煉者,這是毋庸置疑的。孟然也見過許多陣法大師,個個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孟然心生退意,終是不敢再往前追,還是小命重要,自己莫名奇妙的就中了別人的幻陣之內(nèi),這最起碼也是個三級陣法師,自己一個凝脈境的小菜鳥,在三級陣法師面前,真的可以說是死一百次都不算多。
他開始往回跑,不再追趕老頭,銀子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就什么都沒了,這之中的利弊,孟然還是很清楚的。
“啊嘞,咋不追了,真沒意思。”老頭子在撒嬌一般的耍著小脾氣,聽的孟然陣發(fā)毛,只能心疼的遠(yuǎn)去。
好一個為老不尊的死老頭,要不是我發(fā)現(xiàn)及時,就中套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孟然長松一口氣,跑了很久,終于感應(yīng)不到老頭的存在了。
剛才可真把他嚇著了,突然冒出個陣法大師,還是個老鬼陣法大師。
在三級陣法師眼里,一個小小的凝脈境修煉者,隨手一個小陣法,就可以讓他死的不能再死了。
“為什么會盯上我呢,不應(yīng)該呀,一個三級陣法大師怎么會為難我一個小菜鳥呢?”孟然沉思,很是不解。
快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跑了好久,周圍卻還是空無一人,極其詭異。
孟然還是感覺后背發(fā)涼,沒有走出這詭異的幻陣。
眼前一黑,周遭的街道扭曲,轉(zhuǎn)眼間,化為虛無。
定睛一看,周圍漆黑一片,隱約可見周圍樹木參天,自己已經(jīng)身處于一片森林之中,蟲聲陣陣,不時還有野獸的吼叫聲。
樹枝上還有水滴落下,滴在身上,滴答作響。
“嘶!”孟然發(fā)了一個冷顫。
這是哪兒,我怎么會在這兒,我不是應(yīng)該在集市里么?
不對不對。
現(xiàn)在才是出了幻陣,剛才追趕的時候估計(jì)是自己中了幻陣,不知時間過了過了多久,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黑夜時分了。
“呀…呀…!”
頭頂之上,月光透過繁密的枝葉映照而下,其上,一只烏鴉發(fā)出滲人的叫聲,仔細(xì)一看,烏鴉竟然眼冒紅光的盯著孟然,極其詭異。
老頭究竟是何方神圣?孟然疑惑。
“呼!”一陣涼風(fēng)襲來。
“不好!”孟然感覺到一絲敵意,警惕性的釋放出冰藍(lán)色靈力,大叫不好。
靈力外放,每走一步,就會有一些冰渣破碎的聲音。
“咚!”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孟然身后,孟然想要躲,卻已經(jīng)晚了,黑影直接一腳踢過來,孟然直接被一腳踹飛,摔在遠(yuǎn)處泥地之上,全身泥濘。
“誰,是誰,出來,就會搞偷襲算什么英雄好漢!”孟然對著空氣大聲叫喊,諷刺道。
黑影踹玩孟然以后又消失于黑暗之中。
“我老頭子,可不是什么英雄好漢!”黑影不知在哪片黑暗之中,終于說話了,聲音沙啞,死氣沉沉。
靠,孟然暗罵,又是那個偷錢的死老頭。
又是一腳而來,腿力驚人,揚(yáng)起一片落葉,沙沙作響。孟然微笑,他早有防備,呼的一個側(cè)身,躲掉了這次攻擊。
一腳落空,孟然抓住機(jī)會,冰藍(lán)色靈力從左手發(fā)出,拍向黑影,寒氣逼人。
只聽黑影輕咦了一聲。
“怎么可能!”孟然大驚失色,剛才明明是必中的一掌,黑影卻又消失于無影之中,一掌落空。
“嘿嘿!”老頭于黑暗之中,露出壞壞的笑容。
“咚!”又是一腳落下,孟然還是要有準(zhǔn)備,迅速閃躲,但是遺憾的是,這會黑影變得異常的快,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接近孟然,所以這一腳。又是不出意外的落在孟然屁股上,再一次被拋飛。
孟然還沒有落地,在空中的時候,雙眼一黑。
一個大大的麻袋裹住孟然,黑影緊系麻袋,嘴角上揚(yáng),背著麻袋,朝著不知名的北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