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國末年,秦王嬴政為統(tǒng)一六國。四處征戰(zhàn)。各處民不聊生,哀聲道哉。秦王嬴政在攻下韓、趙、魏,等中原國家之后,就把統(tǒng)一的矛頭對準(zhǔn)了南方最強大的楚國,楚國地域遼闊,歷史源遠流長達數(shù)百年之久。秦王嬴政對于這個國家早已垂蜒三尺,以前的楚國兵強馬壯,橫掃中原,已經(jīng)露出了爭雄之勢。到了秦王嬴政時期,楚國的勢力依然不可小視,可是當(dāng)秦王嬴政派出了大將王翦進攻楚國之后,秦楚對峙的局勢立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短短的時間,強大的楚國就被秦軍攻陷。但即使楚國早已經(jīng)被秦國攻陷。各地的反秦勢力一直沒有投降秦國,都在各自為政,苦苦掙扎。
百花凋零,樹木枯萎。鐘璟珂走跨過山間,走過小溪。正踏往去楚國下相的路上
一段清幽的琴聲從不遠處傳來。這聲音悠揚悅耳,婉轉(zhuǎn)連綿,高蕩起伏周圍高山流水再配上這音樂,這樣的畫面,這樣的聲音,與這個年代的背景顯得格格不入,聽到這樣的音樂讓人有片刻與世隔絕境界。仿佛忘記一切煩惱和憂愁。。而彈奏音樂的正是一名身著白衣,長發(fā)飄飄的男子。
“兩年了,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嗎?"鐘璟珂走到這男子身邊問道。
那男子雙手停下,說道:“名字只不過是個代號,叫什么又有什么關(guān)系?就好像你本來叫璟珂,現(xiàn)在叫荊軻。別人又稱你玉面閻羅。名字這東西有跟沒有,似乎沒什么關(guān)系。"
"那你的代號又是什么,你不是說是我的朋友嗎。"鐘璟珂再次問道。
那男子望著遠處高山流水,放佛若隱若現(xiàn),漸漸離去。轉(zhuǎn)過頭對鐘璟珂說道:"高漸離?!?br/>
“高、漸、離。我記住了,謝謝你的音樂,我現(xiàn)在心情平靜了很多?!辩姯Z珂說完轉(zhuǎn)身將要離去。
"楚國已經(jīng)滅亡了你這是要回去下相?那里也支持不了了多久了。你是去報仇的嗎?"高漸離問道。
鐘璟珂沒有回答,頭也不回的走了。高漸離黯然低頭,不再追問,繼續(xù)彈奏著。
一個身著血色紅衣女子慢慢向高漸離走來,她一雙纖手皓膚如玉,映著綠波,便如透明一般烏黑的頭發(fā),挽了個公主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她有白白凈凈的臉龐,柔柔細細的肌膚。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張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但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整個面龐細致清麗,如此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的味道。天上的雁兒看見了她,都忘卻了飛翔掉落了下來。
“妲己妖嬌起眾憐,日落滄桑又萬年?!备邼u離邊彈奏,便說道。
“昔日金鯉決滇池歷經(jīng)萬劫躍龍門?!蹦桥咏又卮鸬馈?br/>
高漸離站起身來轉(zhuǎn)過頭,對那女子說道:“千年以前,天界就已經(jīng)下了命令。其他各界都不許插手人間之事,尤其是妖魔兩界的。更是不能離開世外桃源。你這樣跑到人間來,不怕上天派大神抓你嗎?"
"天?何為天?玉帝?天條?神仙?呵呵呵。那都只不過是成王敗寇。"那女子似乎覺得高漸離的話有些可笑,冷冷的說道。
“任何事情都有他的規(guī)律,既然天界現(xiàn)在主宰了三界六道眾生,就有它存在的道理。”高漸離緩緩說道。
“你現(xiàn)在是已經(jīng)位列仙班。當(dāng)然會替他們說話了。這個世道哪有什么天理可言,你看看現(xiàn)在的人間。秦王贏政到處征戰(zhàn),各地民不聊生。天。。天在哪?為什么不站出來拯救世人。?”那女子冷冷道。
“你不要再插手人間的事情,當(dāng)年你有幸逃過一劫,不要再犯同樣的錯,這次如果再犯天條,恐怕沒那么幸運了?!备邼u離有些好心的勸道。
那女子表情變得無比凌厲。冷冷道:“錯?我有什么錯?紂王本就荒淫無道。我只不過是加快他的滅亡,不然你以為西周會有機可趁,人間會這樣太平八百年嗎?倒是他們這些所謂的天,所謂的神仙,人間有什么事情,都不管不顧,到頭來,抹滅我的一切良苦用心和功勞就算了。還要把一切的罪責(zé)強加在我的身上甚至還要殺了我維持他們所謂的天道稱自己為高高在上的神仙?憑什么?他們就是一群只會坐享其成,道貌岸然的偽君子?!?br/>
“如果你一定一意孤行。我會上天庭奏稟玉帝?!备邼u離單手一甩,作勢說道。
“有些事情你不會明白的,如果你知道真相的話,就不會這樣說了。我不會再插手人間的事。我只不過來人間完成一個女媧娘娘數(shù)萬年前交代給我的任務(wù)?!蹦桥拥恼f道。
“數(shù)萬年前?女媧?女媧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高漸離驚訝道。
“你不用知道這么多,繼續(xù)當(dāng)你神仙吧?!闭f完那女子變化作一陣微風(fēng)消失不見了。
鐘璟珂終于來到楚國相下,再回到這里,鐘璟珂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如何訴說。到三年了。足足三年了。鐘璟珂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世界,莫名其妙的感覺忘記了好多事情。好像忘記了很重要的事,但怎么想都想不起來?,F(xiàn)在為止,他一直以為現(xiàn)在他做的是一個夢,為何這個夢還不醒來,真希望有一天醒來,坐在教室里,和同學(xué)一起在打鬧。是以前是場夢,還是現(xiàn)在才是一場夢,鐘璟珂也已經(jīng)無法分辨,以前每天打架,吊兒郎當(dāng),現(xiàn)在卻是每天殺人,冷酷無情。只有鐘璟珂自己明白,這一切都是自己強裝出來的。生活在這樣的年代,這樣的世界,有些事情,真的無可奈何,但是這些也只有鐘璟珂自己明白。因為鐘璟珂已經(jīng)完全融入到這個時代,成為這個時代的一個真正的殺手。最強的殺手
"你終于來了。荊軻”李半仙坐在一間破舊茶館包廂之中,看著身著黑色披風(fēng),手提寶劍的鐘璟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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