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早上下了一些小雨。
記憶中的潛北市,好久都沒有下雨了。
很久很久很久。
這讓肖晚感到了一絲久違的熟悉感。
畢竟,輪回中的潛北市天氣很不錯,如果肖晚沒有特意離開,是見不到雨天或者雪天的。
上午的課程很無聊,雖然說肖晚想要平凡的生活,但是老師講課的東西實在是太簡單的一些。
那種明明一眼就能明白的東西,老師還要孜孜不倦的講解一整節(jié)課,是真的很無趣。
唉。
要是有手機就好了。
還可以看看小說之類的打發(fā)時間。
可能是因為最近老師們的口口相傳,幾個老師對肖晚的關(guān)注都稍微多了一些,秦漢還特意把肖晚點起了回答了兩個問題,也自然是對答如流。
“肖晚,有人找你!”
已經(jīng)是上午最后兩節(jié)課的課間,坐在教室第一排的曾毅誠對著肖晚喊道。
肖晚點了點頭,站起身走了出去,來人是兩個,一男一女。
稍晚打量了一下,便明白了他們的來意。
男的叫做房勤,不高,但是長的很壯實。
是一個借讀生,那種沒有考上潛北中學(xué),但是家里花錢獲得了入學(xué)資格。
家里在市區(qū)有兩間店鋪,生意做的還比較大,算是那種家境殷實的學(xué)生。
女孩的名子叫陳曦云,父親陳蕭是開車行的,曾經(jīng)有過案底,現(xiàn)在也不算很干凈,輪回中肖晚跟他們打過幾次交道。
而他們跟來找肖晚的目的,應(yīng)該是為了機器人大賽。
之前肖晚讓李元方幫自己弄一張可以隨意出入校園的身份證明,就是這個機器人大賽。
在潛北高中里,這個比賽并不出名。
而且老師們也大都不愿意自己的學(xué)生去參加這種比賽。
更別說,這個機器人比賽,只是市里的一家公司集團舉辦的,因為集團和學(xué)校有些許合作,才安排了一支隊伍去參與。
盡管這個集團在全國還算有名,但是對學(xué)生的高考成績卻不會有任何幫助。
只適合那種成績不行,又有點興趣的富家子弟們玩玩。
房勤和陳曦云,就屬于這樣的人。
“你就是肖晚??”
房勤仔細打量著肖晚,語氣并不和善。
他們已經(jīng)準備了大半年,離機器人大賽只有一個多月了,學(xué)校卻突然要多安排一個人進來。
明顯就是分享他們的勞動成果。
雖然多加一個名字和少加一個名字并沒有區(qū)別,但是怎么看怎么有些不舒服。
“諾,這是你的牌子,以后每天晚自習(xí)要過來基地幫忙?!?br/>
“作品我們已經(jīng)準備的差不多了,偶爾會進行一些最后的測試,你別搗亂就行。”
陳曦云的態(tài)度稍微好一些,她是屬于那種精致的女孩。
臉上花了一些淡妝,身上的衣服價格都是上千,腳上穿的是最新款的喬丹。
“行。”
肖晚點了點頭,接過了身份牌。
他參加這個比賽也僅僅是為了一個出入學(xué)校的證明。
剛好最后是一節(jié)課是生物課,他也不想上了。
昨天剛拿到一大筆錢,請個假,他準備去先去抽出一些換人民幣,買個手機。
“哎,等等,你走這么快干嘛。”
“你先跟我們先去一趟基地,老大還在那邊等著。”
見肖晚轉(zhuǎn)身就要走,房勤連忙叫住了他。
同時,他對肖晚的印象更差了些,話都還沒說完就想走,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馬上要上課了?!?br/>
肖晚說道。
“還上屁的課,你都參加咱們的小組比賽了,不就是圖著能夠混出去玩嗎。
周圍剛好有一個老師走過,愣住瞪了房勤一眼,才又趕往教室上課。
房勤聳了聳肩膀,嘴角一咧。
他覺得自己說的是大實話。
雖然不認識肖晚,但是他也見過一兩次。
學(xué)校的每次月考,都是按成績分的考場,房勤偶爾會和肖晚在同一個考場。
這種成績,上課也沒啥用。
陳曦云撲哧一笑,撩了撩頭發(fā),房勤就是這種性格。
“沒有,你別聽他的。”
她的聲音很好聽,開口對著肖晚解釋道。
“同學(xué),他的意思是你需要去小組基地那邊做一個登記,填一個表格,這是要上報上去的?!?br/>
“你可以現(xiàn)在就跟我們過去,你跟老師也好說一些,當(dāng)然,如果你想要回去上課的話,那就明天晚上再過來吧?!?br/>
今天是周五,晚自習(xí)會放假,如果現(xiàn)在肖晚不過去的話,就只能等到周六的晚自習(xí)了。
“行吧?!?br/>
肖晚點了點,給陳曦云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
妹子的態(tài)度還算不錯,怎么說也得給個面子。
.....
說是基地,但其實只不過是學(xué)校的一個小型的廢棄倉庫。
范圍比一個教室稍微大點,在教學(xué)樓的邊角處。
最里面有兩張工作臺,上面堆著一些零件和書籍,上方掛著聚光燈,在四周,也散亂著一些其他的機器部件,還有三臺電腦和一臺冰箱。
一路走來,房勤并沒有多話。
可能是肖晚長得還算不錯,陳曦云一直說笑著給肖晚簡單介紹小組的情況。
小組的組長名叫左子寒,也就是房勤口中的老大,可惜不太喜歡說話。
而且,左子寒跟他們兩個不同,不僅僅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而且學(xué)習(xí)成績還不錯,甚至一度進過全校的前十名。
“老大,人帶過來了?!笨赡苁且驗榭炊嗔烁燮?,房勤一開口,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左子寒正在拼接著某個機械,十分的專注,只是輕微的點了點頭。
雖然說是機器人大賽小組,但其實,陳曦云和房勤頂多算打打下手,幾乎所有的技術(shù)工作,都是左子寒一個人完成的。
“先坐一會吧,我?guī)氵^去填表,老大不喜歡別人在他實驗的時候打擾他?!?br/>
陳曦云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可樂,遞給了肖晚。
肖晚笑了笑。
他對于左子寒的了解,其實還要比對房勤和陳曦云更多一些。
他的父親左林凡是整個潛北市最大的布料商,整個家族有著大大小小近百個工廠。
但是,卻沒有人知道,左子寒其實是左林凡的私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