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的事跡再次席卷整個勝神,沒人可以像他一樣,隔三差五的登頂頭號外報,而且挽手與蕭如煙同行的消息也傳遍勝神。
當事人卻跟個沒事人一樣的回到住所,順便和赤司一路上斗嘴不停。
一回到住處只見二黑悠哉悠哉的在院子中走個不停,好像喝醉酒了一樣,看見齊遠回來了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下便繼續(xù)自己走自己的。
齊遠雖然也有些乏倦可是看二黑那憨態(tài)可掬的模樣也當真可愛至極,便笑嘻嘻的在一旁看著,二黑也不理他只是走自己的。
齊遠看了一會忽然發(fā)覺一些不對勁,“嘶,這家伙走這步子貌似有些玄妙啊?!饼R遠撓了撓頭,看起來步伐沒有絲毫的規(guī)律,可是其中暗含的韻律卻是齊遠無論如何也無法參透。
“呼”二黑停下腳步,這才正視起齊遠來,“回來了?日子看樣子還是挺滋潤的,沒見你有什么虛弱,看來那里條件還不錯?!?br/>
“嘿嘿,還湊活,你那什么步子???看起來…”
“打住,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別想了,這套動作只有犼族才能施展,除非你真正的換血變身犼族,否則這輩子你都別尋思這件事了?!倍诘钠沉她R遠一眼,認識這么久,這貨那點小心思早就摸透了。
齊遠只好干笑幾聲,
“這是誰啊,我能感覺到,它很強血脈很強,比現(xiàn)在的絕大部分獸族都要強上無數(shù)倍的血脈?!背嗨镜穆曇粼邶R遠的腦海中響起。
“廢話,這貨可是正八經(jīng)從上古活過來的?!?br/>
“我操,那不是比我還老?!背嗨敬篌@,齊遠魂海一陣動蕩。
齊遠頭疼的扶住額頭“它被封印下來的,什么能活那么久啊?!?br/>
“這樣啊?!辈贿^赤司面色忽然一轉(zhuǎn),凝重的說到“的確有人可以活那么久?!?br/>
齊遠臉色驟變,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啊,“你都知道什么?”
“我?我只是個剛誕生不久的靈,我能知道多少啊?!背嗨敬騻€哈哈便不再理會齊遠,轉(zhuǎn)身跑到風靈那里坐下來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齊遠皺了皺眉頭,不過齊遠能感覺的出來它對自己沒有惡意,便不再說什么。
二黑注意到了齊遠的異?!澳阍趺戳??你剛才好像在跟人對話?!?br/>
“啊,是啊,等回屋跟你說,這次的地心之旅結(jié)交了一個不得了的家伙?!饼R遠笑瞇瞇的看著二黑。
二黑一臉的古怪,小黑爪招呼一下“走吧,先進屋。”
齊遠和二黑進到屋中,二黑一臉嚴肅的看著齊遠“說吧,有什么心事?”
齊遠本以為二黑叫自己進來是來詢問自己的赤司的事,可是沒想到直接這么說,也讓的齊遠不由一愣。
“哎”齊遠看著二黑那漆黑的瞳孔也輕輕一嘆“我想離開這里?!?br/>
“什么意思?”二黑也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離開勝神。”齊遠的目光很堅定,可是又帶有一絲歉意。
“那就走唄,我反正到哪都一樣,有你這么一個代路的,我又不會累到?!倍诒憩F(xiàn)得很淡然。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想走?”
“問什么?就好像我問了你就會改變主意一樣。”
齊遠只好苦澀一笑,倒是自己想多了,雖然平日二黑一直不怎么搭理自己,可是倒真的是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邊。
然而這時卻一個悠悠的身影從齊遠面前緩緩飄來,語氣略帶威嚴說到“小子,你要離開勝神?告訴我為什么?”
蕭元聽到齊遠和蕭如煙挽手而出的消息也是心中一震,雖然自己一向遵從女兒的主意,可是終究如煙還是自己的心頭肉啊,就這么讓齊遠拐跑了心里哪能舒服,便馬不停蹄的趕過來質(zhì)問齊遠,可是這大門還沒等進去就聽見這小子竟然要走,難道是吃飽了抹干凈就要走?蕭元越想越來氣,便直接招呼不打直接出現(xiàn)。
齊遠也是嚇了一跳“宗主,您下次能走門嘛?這樣子讓我會很困擾的。”齊遠也是被嚇了一跳。
“小子,我問你話呢?為什么要離開?”
齊遠輕輕一嘆“您知道我跟如煙是挽手同行而出吧。”
“嗯?!笔捲c點頭,心里有些急躁,這小子還真是有條不紊。
“如煙跟我說了她的想法,我同意了?!饼R遠繼續(xù)說到,“不過…”
“嗯?不過什么?”
“我得走。”齊遠抬起頭堅定的看著蕭元,“而且短時間內(nèi)就得走。”
“你這是什么意思?”蕭元忽然有些摸不到頭腦了,這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煙是個好姑娘,所以我不可能耽誤她一輩子,您既然知道我的未來莫測,您為什么不攔著點。”齊遠心里也不好受,若是蕭元之前橫插一腳也許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蕭元愣住了“你小子,可是你這樣做如煙以后怎么在宗門里做人,你和她一同走出,全宗的人都知道了,你這樣一走了之,你可有真的想過如煙的想法?”蕭元也明白過來齊遠只是為了不讓如煙跟著他面對那些磨難,可是幼稚的處事又是否真的對如煙好呢?
齊遠默默低下頭“可是我有什么辦法,我不能害她啊,而且我沒有退路,就算我無心造反,天族知道我的特殊性必然會對我進行屠殺抓捕?!饼R遠心里一直很清楚,天族不可能放任任何一個可能會給天族帶來不利的人存活在這個世界上,游老便是最好的例子,只因為身懷古醫(yī)道便被強行抹殺,而自己身上又豈止一個古醫(yī)道。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笔捲猜牫隽她R遠的去意,作為一個父親又何嘗不知讓女兒跟著這小子是在懸崖邊上跳舞,可是蕭元也同樣不想讓如煙生活在他的操控之下,所以無論如何都選擇尊重她的決定。
“解決廖云海之后?!饼R遠眼中散發(fā)著陣陣殺氣,他一日不死如煙便有一日危險,只有將這個老不死給弄死齊遠才能放心離去。
“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你真的去意已決了嘛?”蕭元對這個答案有些不解。
“他?他并非是扳不倒的,我可以搜集出大部分的證據(jù),宗主幫我把一些宗門內(nèi)的古怪失蹤人口告訴我,我一定要讓這個老東西,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蕭元看著此時認真的齊遠,心中也是一嘆“孽緣啊,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