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下午,也不見絕塵的人影,托人去問了幾次,皆說沒回來。
葉鈴惜頗有些沮喪,本以為可以尋他商量商量,那天與皇后鬧了矛盾,這次進宮尋思著整些什么玩意兒讓她消消火來著,眼看與葉子墨約好的時辰快到了,終是等不得,囑咐了瑾兒不要來打擾,便熄了燈,準備就寢。
“小姐,你今個兒歇息這么早?”瑾兒邊幫著她掩著被褥,邊問道。
“嗯,有些乏了?!?br/>
瑾兒點了點頭,“那小姐好生歇息,瑾兒告退?!?br/>
葉鈴惜淡淡‘嗯’了聲,緩緩閉了眼,刻意將呼吸放慢。見她不過一會兒便睡著了,瑾兒只道她近日太累,微微心疼,尋思著等過了太后壽辰,便煮些補湯好好給她補補。
瑾兒出去沒過一會兒,葉鈴惜又等了等,待覺著她不會進來時一把掀了被褥,將床上早已藏好的夜行衣一股腦的套在身上,動作極輕的起身,又將枕頭塞進被褥,這樣外面隔著珠簾看進來,倒極像一個人在躺著睡覺。
躡手躡腳的打開窗戶,手撐著框架,一個翻身便躍了出去。
有了上次經(jīng)驗,這才出來顯得容易多了。
到了后門口翻墻躍出去,赫然見不遠處,一抹同是夜行衣的纖長身影斜靠著一棵大樹,見她過來,睜了眸子,吹了聲口哨,“呵,我以為你又不來了?”
葉鈴惜抬眸白了他一眼,便徑直往前走去。
葉子墨自討沒趣的摸了摸鼻子,也進隨著她的步子,追了上去,“哎,等等我?!?br/>
葉鈴惜閨房里,瑾兒面對著突然前來的絕塵稍顯局促不安,“絕公子來晚了,小姐已經(jīng)歇息了?!?br/>
“嗯?!苯^塵淡淡一聲,表示知道了。
“小姐今個兒眼巴巴的等了絕公子一下午。”瑾兒倪著他淡定自若的樣子,有些替小姐打抱不平。
“嗯?!苯^塵挑了挑眉,又是一聲‘嗯’。
“絕公子若沒事,還請回吧?!辈还苣阍趺凑f,他皆是一副淡定自若的‘輕嗯’,瑾兒越發(fā)沒了好臉色。
“嗯?!苯^塵側(cè)耳聽了聽,屋內(nèi)并沒有熟睡的呼吸聲。有兩種可能,要么她是醒著刻意壓住呼吸,要么,她其實根本不在房里。
嘴角牽了抹苦笑,本是下定決心不來,可終不忍她等,遲疑了半晌,自個兒還是來到了這兒,可惜,卻是晚了一步。
“嘖,這丞相府規(guī)模好大?!奔偕缴?,葉鈴惜懶洋洋的斜靠著石壁,與一臉嚴肅的葉子墨不同,她顯得趣味兒頗多。
“哼,也不知貪了多少民脂民膏?!比~子墨冷哼一聲,語氣里竟是鄙夷。
“我說怎么府邸這般氣派呢,敢情是個賊大賊大的貪官?!?br/>
“賊大賊大?”葉子墨皺了皺眉,斜倪了她一眼。
“呃……自創(chuàng)語,自創(chuàng)語?!比~鈴惜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好吧,一時興起竟吐出了現(xiàn)代用語。
又看了她一眼,葉子墨這才轉(zhuǎn)了身,繼續(xù)關(guān)注著那一波又一波巡邏的侍衛(wèi),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走!”突然一聲低呵,拉起葉鈴惜幾個腳尖輕點,便躍上樓道里,閃身緊貼著墻壁,險險躲過侍衛(wèi)。
“我們?nèi)ツ膬??”眼角見那些巡邏侍衛(wèi)最后一個從眼皮子底下走過,葉鈴惜不由的也緊張起來。
“臥室?!比~子墨牽著她,繼續(xù)往前走去。
“你怎么確定他會將這么重要的名單擱到臥室里?”
“因為他犯案太多,心里有鬼,凡是那些證據(jù)都務(wù)必貼身保管,以防被他人竊了去?!边@也是為什么每每來到丞相府里搜找東西的人,都不得而終的原因。
“噗……”葉鈴惜沒忍住,噗的一笑,這人也算是朵奇葩了。然被葉子墨一瞪,悻悻的收了笑,“話說回來,你如何得知這么多?”
聞言,葉子墨眸光閃了閃,“與太子四處奔波久了,自然也對一些事略有所聞?!?br/>
兩人這一問一答之間,已經(jīng)到了臥室門口。
房里火光忽閃忽滅,隱隱還有男子厚重的喘息及女子高昂的呻吟,葉鈴惜鬧了個大紅臉,緊接著微蹙了眉,“這下怎么辦?”
他也沒料到這么晚了,竟還有人有這等閑情逸致做那些事。
“迷藥?!庇值攘艘粫?,葉鈴惜突然亮了眸子,伸出小手攤在他面前。
“行嗎?”葉子墨疑惑出聲,他雖覺不恥,但這般等下去也終不是個辦法,只能隨了她,掏出懷中的迷藥給她。見她用那種‘看吧,就知道你有的’眼神,頓時面色微窘,行走江湖之人,誰不以防萬一帶個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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