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辭也不勉強她了,這么吃完全是在遭罪,讓她在自己懷里靠了一會兒,才扶著她躺下。
等她真正睡著了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好在不燙。
將她貼在臉頰被汗水打濕的碎發(fā)撥開,隨即起身去接了盆溫水過來,給她擦了擦臉。
看著平日里張牙舞爪的貓兒,如今蜷縮成一團,脆弱到連說話都難,他清晰的感受到,心是揪緊的。
好像,不只是同情,還有些……心疼。
翌日。
樂意醒來,感覺喉嚨沒有昨天那么痛了,腦袋也不再是昏昏沉沉的,總體感覺好了很多。
目光落在床邊的椅子上,昨晚……
門從外面被推開,郁南辭端著托盤進來,見她醒來,俊臉上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醒了就吃點東西吧。”
將托盤擱在床頭柜上,取出粥碗遞給她,自然而然的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看著他坐下,一下子就跟腦海中的畫面重合了,樂意抬頭看向他,有些不確定地問:“昨晚……是你一直在照顧我?”
“不然呢?”郁南辭的語氣很淡,神情淡然。
心下一怔,原來那不是夢啊,抿了抿唇,有些不自然的開口:“謝謝!”
郁南辭雙手抱臂,懶懶的靠著椅背,冷笑一聲,“這么不情愿?”
樂意一噎,“……我只是有點不習(xí)慣。”
長密的眼睫輕輕顫,眸底有什么一閃而過,速度快得令人無法捕捉,他淡淡開口:“吃吧?!?br/>
樂意應(yīng)了聲,拿起白瓷調(diào)羹,攪拌下碗里的粥,已經(jīng)是溫吞了,舀起一勺放入口中。
明明就是很普通的白米粥,以前她從來不碰的,而現(xiàn)在竟然覺得很好吃,是太餓了嗎?
米粥應(yīng)該是熬了很久的,已經(jīng)變得很粘稠細軟,吃進去喉嚨并沒有感到疼,只是有點點的不適。
坐在椅子上的郁南辭,似乎是陷入了沉思,眼眸半垂,遮住了他眸中的情緒,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一碗見底,樂意感覺整個身體都暖了起來,舒服了很多。
郁南辭抬眸看來,淡淡問她:“還要嗎?”
樂意將空碗放到他手里,搖了搖頭。
將碗放回托盤里,趁她不注意時,伸手探向她的額間,大掌在她額頭上停留半響才收回,“看來不用去醫(yī)院了。”
被碰了額頭,樂意本來就點不舒服,聽他這帶著那么點點失落的語氣,更是不滿皺眉,但又知道自己說不過他,索性選擇了閉嘴。
深邃有神的雙眸定定看向她,似乎要從她臉上看出個究竟來。
樂意被他看得頭皮發(fā)麻,“你干嘛這么看著我?我臉上有花?”
他這么看著她,好嚇人?
郁南辭緋唇一抿,“我問你,為什么會生???”
他嚴(yán)肅的語氣,令樂意怔愣了下,快速垂下眼瞼,“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晚上吹空調(diào)著涼的吧,嗯,應(yīng)該就是這樣?!?br/>
“樂意?!彼鋈缓八宦暎曇艉艹?,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情緒。
樂意眼睫輕顫,隨即抬起頭來,無辜的看著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