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李天霸的咄咄逼人葉寒也是不想再隱忍下去了,手臂輕輕一抖握著李天霸的拳頭的手掌略微前推,后者一聲慘叫便是倒飛出去兩三米遠,然后滿眼懼色地跌坐在了地上。?火然文??????.?ranen`net好在葉寒并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主,李天霸的手臂雖然不住得顫抖著麻木地沒有一絲感覺,實則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但是如果他還執(zhí)迷不悟的話,葉寒倒也不介意讓他在床上躺幾天了。
不過從目前的形式來看李天霸倒是也不算大傻,知道事不可為便只是狠狠地瞪了葉寒一眼,便艱難地爬起來走訓練場邊上去了。與之前不同的是,此刻他的目光雖然怨毒卻是有著一絲深深的畏懼掩藏其中,顯然是在這短暫的交手中知道自己不是葉寒的對手,所以決定暫時隱忍下來。
“這是真的嗎?李天霸他...他竟然就這樣服軟了?”
“不服軟又能怎么樣?葉寒這一下看似簡單,但是能將實力已經(jīng)達到煉體九重的李天霸震退幾米遠,要么是修為突破了煉體境要么就是修煉了什么強大的斗技?!?br/>
“突破煉體境倒是不太可能,我想他修煉了斗技的可能想倒是挺大,畢竟我可是聽說村長一家是外來戶,以他老人家的實力擁有斗技也是不足為奇的?!?br/>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得在場的眾人在短暫的震驚之后開始小聲地議論起來,而葉寒修煉了斗技的這一種猜測則是取得了多數(shù)人的信服。在驚嘆之余,眾人看向葉寒的目光都多了幾份灼灼的渴望,尤其是在剛剛見識了斗技的強大之后,他們對于斗技的向往可謂是達到了空前的高度,畢竟聽得再多也沒用親眼所見更能令人信服。
不過有了李天霸的前車之鑒,倒是沒有誰敢不開眼的去招惹葉寒這個煞星。好在時間不久,教官便是來到了修煉場,除了之前的小插曲之外,訓練依舊是一如既往的那些項目,這次葉寒倒是沒有表現(xiàn)得太過扎眼,并沒有提聚體內(nèi)的元力甚至是故意的壓制了一部分修為,和其他人一樣完全憑借憑**進行著高強度的訓練,這也讓偷偷觀察他的幾個有心人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葉寒肯定是修煉了強大的斗技。
李天霸吃了一個啞巴虧之后,葉寒每天的生活又回到了正常的軌道,和以前一樣勤奮的修煉只是在沒有旁人在場的時候,才會修煉那套還不算太過熟練的“烈陽拳”。
平靜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盡管因為葉寒即將要去斯坦學院了,一家人對他多了許多寵愛和關懷,可是離別之日依舊如期而至了。
村頭的幾棵參天的垂柳已經(jīng)冒出了尖尖的嫩芽,放眼望去無盡的荒野中不再是一片枯黃而是多了一層稀稀疏疏的新綠,整個大地都重新煥發(fā)出了磅礴的生機,同時也是在詮釋著一年四季那不變的輪回。
風雨無阻的訓練今天很特殊的沒有進行,而每年的這一天村子里幾乎家家戶戶都早早地吃了飯然后跑到村頭來,只因為這天對于云牧村這種偏遠的小村莊來說都是一個比較特殊的日子,每年的這一天他們都會送走一個公費生到附近的學院就讀。之所以有這樣的傳統(tǒng),除了高額的學費和生活費一般家庭根本負擔不起之外,也算是這些貧窮小村落的人們?yōu)楹⒆觽兲峁┑囊环N機會。
這是整個混元大陸沿襲已久的傳統(tǒng)了,而在漫長的兩千多年中也不乏一些天才人物,在沒有任何背景以及資源的情況下,僅憑一個公費生的名額便走到了大陸的巔峰。這些極少的個例,不僅使其所在的家族一躍躋身大陸頂尖家族的行列,甚至是整個村子的人們都會受到不小的福澤。希望雖然無比渺茫,不過每一個村子都樂于這樣去做,畢竟有了希望才會有盼頭。
李天霸成為公費生的事情早就廣為人知了,而在不久前又傳出了一個令大家意外的消息,葉寒也要自費去斯坦學院學習。這個消息一經(jīng)傳出,就少不得有一些愛嚼舌根的無聊之人,開始懷疑村長葉遠山存在中飽私囊的行為,不過很快這種說法便被大家否認掉了。像他們這樣的小村落每年的公共財產(chǎn)也就那么點,除了修葺橋梁祖祠的開銷外,所剩下的就只夠供讀一名公費生了,葉遠山就算是想要以權謀私也沒有什么可能的,更何況他為人一向剛正不阿廣受大家尊重和愛戴,所以這些閑言碎語也就慢慢的煙消云散了。
村民們早早地便在村頭等待著了,唯獨還沒有來的就只有李天霸和葉寒這兩家人了,雖然前一晚都已經(jīng)將需要準備的東西打包好了,可是他們畢竟還只是孩子,家里人又怎么能是輕易割舍得了的呢,所以難免需要耽誤一些時間。不過好在并沒有令村民們等得太久,便看到頭發(fā)花白的葉遠山拎著一個不算太大的包裹,和他一起走來的還有同樣背著行囊的葉寒,以及葉晨蘇柔夫婦。
按照以往的慣例,每年的公費生都是由這一家的長輩送去學院的,像今年這樣特殊的一年去兩名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所以一早兩家人就商量好了,由葉遠山送兩個孩子去學院就讀,雖然他這位村長年齡不小了但畢竟實力在那擺著呢,李天霸的家人也巴不得這位老人能送自己的孩子。
混元大陸雖然很少有盜匪滋生,不過這一去也算是山高路遠的,至少要四五天時間才嫩抵達斯坦城,路上保不準會遇到什么危險,有這位元靈鏡修為的長者護送,可以算是萬無一失了。只是眾人不知道,葉寒如今的實力已經(jīng)絲毫也不遜色于自己的爺爺,甚至是在修士與念師雙重身份之下,實力還要在葉遠山之上。然而他念師的身份,直到今日也仍舊沒有第二個人知曉罷了。
葉寒年齡雖小,可是也深知念祖虛靈的名頭有多大,自己身懷念祖念核的事一旦走漏風聲,恐怕不出一日就會死于非命,告訴家人不但沒有什么實際意義,甚至還會對他們產(chǎn)生牽連。葉寒已經(jīng)考慮好了,等什么時候自己有能力自保和保護家人的時候,再向他們公開這個秘密。
葉寒雖然在外人面前不怎么愛說話,但是由于從小家教比較就比較嚴,所以也算是村子里少有的懂事的好孩子了。此刻即將踏上通向成功的大道,村民們少不了圍上去一番寒暄和鼓勵。村子雖小,但是人們之間的關系還是非常和諧的;村民們雖窮,倒是沒有許多市儈的虛偽。此刻一個個話語中,都充滿了深深的不舍和慈愛。
葉寒除了一開始有些不太適應之外,沒過多久就被眼下這種溫馨的氛圍渲染了,眼睛有些發(fā)紅地回應著一位位長輩的關心和鼓勵。也直到此時此刻,他才真正感覺到自己從小生活的這個村莊是這么的溫馨,那一張張熟悉而又親切的面容都被他深深地記在了心里。
在葉寒他們到來后不久,李天霸一家也趕到了這里,而他的待遇雖然沒有葉寒好,倒也算是大同小異。這種催人淚下的告別場面,足足持續(xù)了將近半個時辰才算結束。葉遠山抬頭看了看已經(jīng)完全升起的太陽,抬起手壓下了眾人的寒暄之后,朗聲向大家道了一句謝之后,便帶著兩個孩子啟程了。
李天霸一步一回頭地望向自己的親人,也是眼睛紅紅的滿是不舍。葉寒此刻的心情比起他來也好不了多少,甚至因為家庭的原因更加多了幾份對父親的擔憂和對母親蘇柔的牽掛。不過他腰桿挺得筆直邁著堅定的步伐頭也不回地走著,他怕一回頭便影響了那份一定要成功的堅定信念,而被這個不算太幸福卻無比溫馨的家所羈絆。
望著漸行漸遠的兒子,葉晨的眼中也終于流出了淚水,有不舍也有愧疚。而蘇柔則是靠在他的肩膀上,低聲地抽泣著??吹饺绱四暧椎膬鹤蛹磳⑾г谧约旱囊暰€中,這位外表柔弱實則比誰都堅強的母親終于再也忍不住了,聲嘶力竭地喊道:
“小寒,你就放心的去吧!無論未來怎樣,你都是我和你爹最優(yōu)秀的兒子;不管未來遇到什么樣的挫折,都不要忘了在這里還有你的家。去吧我的孩子,永遠都不要被任何困難打??!”喊完這一聲之后,蘇柔軟軟的跌在了葉晨的懷了。
葉寒則是身體一顫,頓住了前進的腳步,緊緊地閉著眼睛轉過身來“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上綻開了一片殷紅。然后站起身來,比之前更加堅定地,邁出了他傳奇之路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