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應(yīng)該是這個樣子的。”任雪神情很凝重,“畢竟比起四圣獸,朱雀作為離鳳凰最近的圣獸,是最有可能找到飛升的圣獸家族。”
原理如此,鐘珊埋頭沉思片刻,“那這么說來,寧家盯著許家必然是有不短的一段時間了。你先想辦法盡快通知到幾個家族吧,至于許家那邊,明天我讓我哥和許從燦單獨說?!?br/>
“也行?!比窝c點頭,想了想,又和鐘珊說道,“要不你轉(zhuǎn)學這個事情,還是我們?nèi)渭襾聿俎k。許家畢竟是從商,突然插手這個到底是不太好,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尤其是許家和帝都的畢家牽扯也是深的很。如果,這事兒一旦被寧家翻出來……”
后面的話,任雪沒有再說下去,但是鐘珊的神情卻是越來越凝重,良久,她才開口,一字一句的說道,“那如果給你們家,那任家不會……”
“那倒不會,”任雪笑著搖搖頭,“任家雖然和帝都那邊有牽扯,但是畢竟是書香門第,平日里也是低調(diào),這點事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
“而,許家就不一樣,本就是商人世家,又是地產(chǎn)、娛樂都有涉及,這樣的家族必然是受到矚目的。而畢家本就是政界的翹楚,現(xiàn)在又面臨著換屆,這個當口真的是一點問題都不能有的?!?br/>
這倒是真的,鐘珊同意任雪的看法,四大世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雖然說,還有著圣獸的光環(huán)作為庇護。但是,隨著這一代代的無法飛升,只怕是這光環(huán)也會越來越弱了。
一旦四大家族出現(xiàn)一個缺口,只怕是那些無法為人所知的秘密就要被某些有心人公之于眾,到時候會引起多么大的波瀾和影響,這個誰都無法想象。
鐘珊一個激靈,她看著任雪的眼睛,嚴肅的說道,“那這樣的話。我還是都拜托你吧,真的給你添麻煩了?!?br/>
“都說了是閨蜜了,怎么還說這樣的話?!比窝┼亮绥娚阂谎?,進而拍拍她的胳膊。“好啦,你就放心吧。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專心準備比賽?!?br/>
鐘珊在中午吃飯的時候,把這件事和鐘越說了。
鐘越聽過以后,沉吟半晌。“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不過,我想還是先征求許從燦的意見比較好?!?br/>
“他是有點兒混不吝的,但是也沒到真拎不清的地步?!辩娚禾嬖S從燦說話,“這事兒,他分得清楚孰輕孰重的?!?br/>
鐘越似笑非笑的從鐘珊的臉上的掃過,一瞬間鐘珊就覺得寒氣嗖嗖的從腳底板心網(wǎng)直冒,“你為什么用這個眼神看我?”
“難道你自己沒意識到?”鐘越反問一句。
鐘珊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方才說的那些話,臉頓時就燒了起來,“你你你。你不要多想啊!我只不過就事論事而已!”
“嗯,就事論事而已,”鐘越特意的加重了“而已”兩個字,說的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鐘珊臉燒的連飯都吃不下去,只能是賭氣的放下筷子,“我不吃了?!?br/>
“不吃就不吃?!辩娫浇z毫不為所動,“反正下午上課餓的又不是我?!币贿呎f著,一邊還把鐘珊碗里的雞腿給夾到自己的碗里。
“喂!”鐘珊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鐘越,“你怎么可以這樣!”
“我哪樣?”
“我還沒吃完呢!”
“你不是說不吃了嗎?”鐘越一臉無辜。不過嘴上倒是一點都不慢,毫不留情的在雞腿上咬了一口,以宣示這只雞腿的所有權(quán)?!翱偛荒芾速M了吧,咱媽賺錢多辛苦?!?br/>
“你……”鐘珊正瞪著眼睛。忽然只聽見旁邊似乎傳來兩聲熟悉的“啾啾”聲。
嗯?
鐘珊轉(zhuǎn)過頭,小朱雀版的許從燦正站在鐘珊旁邊的椅子上,得意洋洋的沖她啾啾!得意洋洋的小表情,那意思是,我都聽到了!
……
“你是怎么進來的!”鐘珊立刻將那我鳥崽子給抄進自己的懷里,豎著眉毛低聲訓斥?!澳阒恢肋@樣很危險!就不怕被人給燉了!”
小朱雀依然是一臉天真爛漫,我什么都聽不懂的樣子,歡樂的沖著鐘珊啾啾。
這動靜自然引來了旁邊的同學的轉(zhuǎn)頭圍觀。
有眼尖的姑娘看到鐘珊懷里的小東西,頓時被萌的不要不要的,跑上來問道,“鐘珊,這是你家養(yǎng)的鳥兒嗎?”
“呃……是啊,哈哈?!辩娚簩擂蔚男π?,“太不老實了,我都不知道它什么時候跑出來的?!?br/>
“哇,它自己跑出來,居然還能找到你!這只鳥太聰明了吧,是什么品種啊!”粉紅泡泡“噗噗”直冒的小姑娘們,一個個都開始眼冒精光的想要養(yǎng)一只。
鐘珊滿頭冷汗,只恨不得把懷里的許從燦給直接掐死算了。
而許從燦則是完全不了解此時此刻鐘珊內(nèi)心的憤怒,反而還對著幾個小姑娘拼命的“啾啾”,大有你看我多乖!我聰明,我驕傲的架勢。鐘珊被許從燦叫的頭疼,伸出兩根指頭將這鳥崽子的爪子狠狠的捏住,讓鳥崽子完全動不得。
許從燦的爪子被鐘珊捏的疼的毫無力氣,同時遲鈍的他此時此刻才似乎察覺到了鐘珊內(nèi)心澎湃的怒意。
有些肝顫的許從燦終于肯乖乖的躺在鐘珊的手心里,鐘珊這才有心思恢復幾個女同學,“不好意思,它太調(diào)皮了?!?br/>
“沒有啊,寵物要活潑一些才好呢!”其中一個姑娘迅速搖頭,“不過,這只小鳥好特別哦,全身紅色,不會是染得吧?”
嗯?染的?
鐘珊一愣,她完全沒想過這一點。而懷里的許從燦則是怒了,不管不顧的沖出來,若不是鐘珊死命的給捏著,只怕是那胖翅膀就要扇到那小姑娘的臉上去了。
你的毛才特么是染的!你全家的毛都是染的!
“不是,是天生就這樣。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辩娚盒πΓе区B崽子摸毛安撫。
被摸的舒服的許從燦也終于算是消停下來了,畢竟被媳婦兒摸毛安慰的機會還真是不多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