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不住也得攔,反正她不會讓他拿身體開玩笑的。
席南城也不著急,邁開修長的腿,顧笙看著他的動作,整個人的神經(jīng)更加的緊繃,緊緊地盯著他,生怕他有下一步動作,畢竟她要是硬闖,她一點勝算都沒有。
男人有條不紊地取出早餐,回眸瞥了她了一眼,“過來?!?br/>
不吃東西哪有力氣鬧騰。
顧笙微搖了搖頭,“我不餓?!?br/>
明顯是防著他。
“我要想走,就你這小身板,你能奈我何?”席南城開口,語氣里滿是不屑。
顧笙再三確定鎖好了門,一步步走上前,在他的對面坐下,一臉認真,語氣有著嚴肅,試圖給他灌心靈雞湯,“你現(xiàn)在需要修養(yǎng),公司沒了你,照樣也可以運營。要是你身體垮了,就什么都晚了,身體是革命的資本?!?br/>
席南城用筷子撥了撥碗里的面包,沒有任何的防備,顧笙微張的嘴被硬塞進了一個面包。
男人滿意地看了她一眼,“吃了?!眱叭灰桓辈衩子望}不進的模樣。
“……”顧笙無奈,只好用力嚼著嘴里的包,兩邊的腮幫子不停地動著,整一副倉鼠藏食的模樣,很可愛。
席南城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后,臉上劃過一抹愕愣。
可愛?!他是瘋了才覺得這冷血的女人可愛!
好不容易咽下了一包子,顧笙端起一杯水,灌進了喉嚨里,她快要被噎死了。
席南城嫌棄地睨了她一眼仰頭喝水的模樣,只一眼,便再也移不開視線。
從窗戶里照射進來的陽光打在她的身上,一滴白色的液體不小心從她的唇角溢出,順著她白凈的滴淌而下,劃過她漂亮的脖頸,終而消失在神秘地帶,隨著她吞咽的動作,增添了幾分莫名的誘惑與性感。
席南城的黑眸一緊,呼吸逐漸變得有些沉重,性感的喉結(jié)上下滑動著,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幾分灼熱。
顧笙似是沒有察覺,還拍了拍胸脯,動作有些用力。
席南城見狀,身體里的躁動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頓時什么想法都沒了,眼角的神經(jīng)遏制不住地跳動著,聲音像是從喉嚨間逼出來。
“再拍,就沒了!”
“……”顧笙差點捶胸的手一頓,冷不丁地被噎了下。
“咳咳咳……咳咳咳咳……”
她沒被包子噎死,倒被他的話噎死了!
不由得低頭看了看,她好歹也是c罩杯!怎么就沒料了!!!
席南城忽而伸手抹向她的唇角的包渣,動作有些用力,但極其的自然,眼里滿是濃濃的嫌棄,“你能不能像個人一樣吃東西,把你的臉擦干凈,別出去丟我的臉!”
“……”看著他拇指上的包渣,顧笙老臉一紅,抓起旁邊的餐紙,往臉上一頓抹。
是誰給她塞的包!?
秦助輕敲了敲門,走了進來,畢恭畢敬地道“席總,出院手續(xù)已經(jīng)辦好了?!?br/>
“什么?”顧笙從椅子上跳下來,反應(yīng)極其的強烈。
什么叫做出院手續(xù)已經(jīng)辦好?他們瞞著她去辦了出院手續(xù)?!醫(yī)生不是說不允許他出院的嗎?怎么可能會簽字!
顧笙奪過秦助手里的單子,瞪著上面那新鮮出爐的蓋章。
“再瞪你也瞪不出一朵花來。”席南城優(yōu)雅地擦拭著手,起身。
顧笙幽怨地看著秦助,他怎么能給他辦出院手續(xù),明知道他的身體不好。
秦助無辜地眨巴著眼睛,眼神示意她。
這是席總下的命令,他做手下的,哪有不服從的道理。
席南城冷不丁地上前,隔絕了兩人的“眉目傳情”,一記冷冷的眼刀子朝著秦助斜過去。
當他死的嗎?!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估計他現(xiàn)在體無完膚了!
秦助求生欲極強的抱著桌面上的文件,先走一步。
顧笙見木已成舟,“等等我,我去去就來?!?br/>
丟下這一句話,便拔腿往病房外沖出去。
席南城目光緊盯著她消失的方向,眼里閃過一抹思慮。
這女人,該不會打算躲在哪個角落偷偷哭吧。
而這邊,顧笙直沖席南城主治醫(yī)生所在的辦公室,細細咨詢了一番注意事項,還掏出筆和筆記本,無比認真地寫著些什么。
醫(yī)生見此,嘮嘮叨叨了一番,恨不得把畢生所學的東西通通倒出來,醫(yī)生最喜歡的莫過于這種聽話的病人(家屬)了。
席南城坐在豪華的車里,時不時地看著窗外,抬手看看時間,整個人都顯得急躁,極其的不耐煩。
**!這女人該不會掉進廁所里了吧!
秦助從后視鏡看見這一幕,眼觀比心地道,“要不要我給顧小姐打一個電話?”
也就顧小姐能讓席總這么焦慮了。
把往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瞬間被拉下了神壇。
“顧小姐來了。”秦助余光一瞥,眼尖地瞥見了一抹俏影。
席南城的臉色陰沉,聲音像是從齒縫間逼出來,布滿了威脅,“你很關(guān)心她?”
“……”秦助坐如針氈,表示冤枉,身為下屬,為上司分憂是他的本分所在,席總這飛醋吃得……也太……
“席總,我對顧小姐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從前沒有,現(xiàn)在沒有,未來也不會有。”秦助表明了忠心。
席南城傲嬌地冷嗤一聲,猶如一個搶贏了心愛玩物的小孩,權(quán)威而高高在上,“諒你也不敢。”
顧笙走在車前,準備拉開副駕駛的位置,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索性放棄。
她每拉一下,秦助的心便涼了一分,身后幽怨的氣息便重一分。
顧小姐啊,你可別害我?。∥乙患依闲⌒枰B(yǎng)??!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鎖了副駕駛的車門。
席總吃起醋來,連他自己都不認識。
顧笙彎腰鉆進后座,車里的冷氣朝她襲來,不由得抖了抖身子,問道,“冷氣是不是開大了?”
他們難道沒有感覺嗎?冷颼颼的。
秦助裝模作樣地把冷氣調(diào)小了些,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哪是冷氣開大了,明明就是席**oss拼命釋放冷氣,而觸碰到開關(guān)的,無疑就是顧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