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吐出胸中的濁氣,趙巖心中自是激動萬分!想不到初試一番,這武道的提升已然令其心中駭然!趙巖本就煉體有成,過去只是沒有經(jīng)過指點,完全是自己摸索著前進,雖說他的成就與進步讓人稱其,可終究還是有許多的岔路,而這位叫做夜的人,顯然已經(jīng)是大成之境,而這本書雖說是手札,可想來也是這個人大成之后的手札,許多理解都是他大成之后的感悟,這本書若是流傳出去,怕是天下修真界就要為之震驚一番了。
第一篇的敘述顯然趙巖已經(jīng)達到,甚至已經(jīng)隱隱超過,不過還是有諸多之處差異,至起碼他之前只是憑借著鎮(zhèn)國公府的底蘊,用天材地寶強行提升自己的肉體力量,這雖然也是修體一途大多數(shù)人的認知,不過在夜的眼里,這不過是小道,雖然對煉體又些幫助,但仍舊幫助甚微!如果說要想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必定要經(jīng)過靈氣淬體的過程,而趙巖此時顯然是要歷經(jīng)這個過程。而這其中的痛苦,也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三天前,趙巖初試,撕心的疼痛就讓其差點放棄!淬體,不是簡單的藥物淬體,而是經(jīng)由天地靈氣藏于體內(nèi),百骸之中的雜質(zhì)都要剔除!可人們只是理解到這些雜質(zhì)是修煉途中的阻礙,可也是人體構(gòu)成的根本!只要不脫離這個世界,那么雜質(zhì)地剔除就萬分的艱難!把身體中原有的東西剔除出去,這份痛苦,無異與斬手斷腳一般!
第一篇中也需分層次,也有諸多的選擇,這就要看修煉之人的選擇,夜在這里提到,人雖為一體,但淬體卻是要分步完成,而且修為不到,淬體失敗,那么再次淬體之時,忍受的痛苦將是曾經(jīng)的十倍之多!這也是他最為提醒之處,他告誡,沒有絕對的信心,萬不要盲目的淬體!
而第一次的選擇也是有講究,人有五臟六腑,但淬體卻不是按照這些區(qū)分;淬體,靈臺最難,血脈次之,骨骸第三,最簡單也是最容易達到的自然就是凡肉!而以趙巖的修為,早就達到了淬煉凡肉的境界,這三天他不斷的摸索,已經(jīng)略有小成,但他并未全面的淬煉,因為夜的告誡不是空話,之前用藥物淬體之時的痛苦他便已經(jīng)領(lǐng)略,而在夜的話語中,靈氣淬體,更甚至!
凡肉淬體,自是包括五臟六腑,但心臟卻不再其列!心本為周身血氣源泉,可與靈臺并稱;而這一次淬煉,趙巖也只是按部就班的淬煉凡肉,現(xiàn)在的他還有自己要守護的東西,他不敢妄動,一旦失敗,那么昭示著他以后的煉體之路更加艱難!
盤坐頑石之上,此時是夜里,救治趙巖的老者不知去了哪里!而營救趙巖的那位神秘人也不在,周圍寧靜如野,蒼穹繁星點綴,趙巖靜坐了近兩個時辰,調(diào)整心態(tài),準備迎接下面的挑戰(zhàn)!
緩緩?fù)職猓w巖運行起自己曾經(jīng)為傲的趙家心決來聚集靈氣,按照趙家心決,這靈氣匯集體軀,先要在周身經(jīng)脈循環(huán)十周天,然后慢慢沉于丹田淬煉,最后剩下的靈氣也就只有百一轉(zhuǎn)化為護體真氣。而此時顯然趙巖的經(jīng)脈丹田俱損,是不可能完成這個過程,而他只好將靈氣散于周遭百處。
來了,最為關(guān)鍵的時刻,那就是淬煉身體!并不是說將靈氣散于身體便是淬煉,而是要想辦法燃燒靈氣,令其在體內(nèi)焚盡雜質(zhì),在竟剩余的靈氣轉(zhuǎn)化為真氣藏于體內(nèi),整個過程看似簡單,除卻痛苦之外,這引燃靈氣也是是件難事,而且靈氣轉(zhuǎn)化真氣,本來在丹田之中并非難事,可現(xiàn)在的問題是趙巖丹田盡毀,想要轉(zhuǎn)換只能另尋他法!
引燃!引燃!到底怎樣才能引燃靈氣!
之前的趙巖雖然修為高深,達到聚靈之境,可依舊沒有接觸到引燃之法,而且,燃燒靈氣的做法只有在拼命的時候才會如此!趙巖雖然天賦迥異,可在皇都之中并無生死之敵,他也從未有過如此的經(jīng)歷!
雖然說自己理清了思路,可引出的問題也不在少數(shù)!引燃、轉(zhuǎn)化,這都是橫在趙巖面前的大山!
到底該怎么辦?趙巖一夜無眠,都在思考這件事情。想不到,看似簡單透徹的道理,居然在實際的運用中失敗了。這是第二次令趙巖感到挫敗感!第一次,是他被廢的那一次!
老者再一次悄無聲息的站在趙巖的身后,他依舊沒有察覺。老者看到趙巖深思的樣子,欣慰的點點頭,不過這些事情總是要靠他自己去經(jīng)歷!這也是之前救回趙巖的那人的意思,老者知道自己不能多管閑事!這少年的路,注定會是荊棘布滿,萬分艱難!
“想不出來就不要想了,也許出去看看這個世界,你會明白許多!”老者終于還是開口了,不過這一次他透露出一個訊息。
趙巖不意外老者的出現(xiàn),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這種事情不再少數(shù)。他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也許這就是這些高人的脾性,喜歡神出鬼沒的,給人高深莫測的感覺??烧f到實質(zhì),就是自己的境界太低,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這些人的進出而已?!澳憬K于肯讓我離開了?”
“不是我讓你離開,而是他讓你離開!小伙子,人的路是自己選擇的,也許在你看來,你的路是被人逼迫的,可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也許以后會有巨大的驚喜等著你!”老者覺得自己的提示夠了,泄露了太多,也許對趙巖就不利了。
“我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我能夠真正的煉體而已!”趙巖笑著說,同時眉頭隱約的憂愁也顯露無遺。
“其實你現(xiàn)在想的不應(yīng)該是能不能,而是怎么做!好了,多說無益,我這就送你出去,記住,這里的一切萬不可對外人提起!誰都不行!我,以及他!”老者笑著提醒道。
趙巖無奈的點頭,可還是再次的問了一句:“其實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救我!我這么一個小人物,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們這么做的!”
“以后你自然會明白,也許那時候你就不是感激了!”老者深有意味的看著遠方,那里只是混沌的一片,無形的云,無象的風,還有,未知的未來!
趙巖知道自己再次無功。就如同昨晚試了幾次的引燃靈氣一樣,最終不過是散了,變了;這里的一切不會讓人留戀,不過也難以忘記。老者沒有跟他有過的交談,可似乎每一句都在點示他一些事情。
甩開心中的想法,趙巖覺得這里,是自己經(jīng)歷的第一站,是開始;終將有一天自己會回到這里,解開今天留下的一切謎題!
趙巖不關(guān)心自己怎么出去的問題,這種事情老者輕易就能辦到!當站在一處山下的時候,趙巖就明白,自己是真的離開了那里。不過他可認為老者會把自己送到谷外即可,這里,至少要離那里千里之遙!一個令御空飛行的高手耗費數(shù)個時辰飛行的路程,這已經(jīng)是趙巖最保守的估計了。
“這是你必要的錢財,這是我老人家送你的一個禮物!不過,可能你現(xiàn)在打不開,等你什么時候真的踏上了煉體之路,有了真氣,就會打開!”一個古樸的戒指與一包錢袋出現(xiàn)在趙巖的手中。很顯然,這枚戒指是有玄機的,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儲物戒!
趙巖有些意外。這的確出乎他的意料。儲物戒他不是不知道,只是這中東西在他們凡世似乎是極為少見的!甚至說是稀有物品。當今靖國,能夠有儲物戒的人不超過三個,皇室及趙家,那也是傳承自己先祖!還有一個是劉家家主,也曾經(jīng)是隱世門派的核心弟子!至于后來他為什么反出門派,來了塵世做那土皇帝,誰也不知道!
想不到他趙巖手中居然會有這么一枚!而且看老者送出的樣子,似乎這東西很平常一般。
“好了,不要想了,你要記住,現(xiàn)在的你還很弱!也許你這份本領(lǐng)在塵世會很有作為,不過你注定不是平凡的人,你以后接觸的世界也不是你認知世界!這東西還是對你有一定的幫助的!你要的東西我已經(jīng)全都放在里面了!祝你成功!”最后四個字傳入趙巖耳中的時候,老者的人已經(jīng)不知去向!
趙巖搖搖頭,還真是奇怪的人,總是高深莫測的樣子!不過,我以后會知道你是誰的!
現(xiàn)在,我該去哪里?靖國是肯定不能回了!而且這里也不見得就是靖國的國境。中域有七國:靖、韓、楚、衛(wèi)、凌、陳、云!這七國瓜分了中域大部分的地域。而這七國當中,靖國、云國最為昌盛!靖國開國已經(jīng)近萬年之久,較之諸多的武道傳承還要久遠,而云國確實五千年前突起的一代梟雄云天河建立,并且以雷霆之勢橫掃當時的舊朝以及周邊地帶,生生開創(chuàng)了與靖國分橫抗爭的云國!而今,若說各國中最有實力與靖國競爭的,也就只有這云國一家而已!但也并不表示其他國家沒有爭強之心,不然趙巖的父親也無須陳兵南荒二十載,威懾五岳多年了!
云國!好,就去云國!
打定主意的趙巖剛剛邁開步子,耳中竟然聽到了一聲怒吼!
趙巖眉頭微皺,這聲音絕對不是人聲,而且這聲音的波動似乎透著微微的壓迫感!能夠令自己感到如此的聲音,怕是遇到了蠻荒野獸了!這隱隱讓趙巖覺得事情有些大條。蠻荒野獸,是上古遺留,歷經(jīng)千萬載的蛻變,雖說因為現(xiàn)在的地理環(huán)境有著諸多的改變,但依舊兇悍無比!有些蠻獸體魄彪悍,可與聚靈境界的高手爭鋒!其中的王者更是修煉有道,與巔峰強者分庭抗爭!
這里居然有蠻荒野獸,那,這里會是四大蠻域的哪一處?
剛剛出谷的趙巖并不知曉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周遭森林茂密,盤山俊險,不似中域繁華地帶的平原之勢,看來自己要頭疼一段時間了!走出這里,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看來那老者把自己放在這里,是有意為之了!
想到這兒,趙巖不禁莞爾一笑,看來這些人個神秘人真的是看好自己,居然給自己設(shè)置了諸多的障礙,可他們究竟是想要干什么?自己一窮二白,修煉一途,不是天賦迥異就能決定未來的成就;這等粗淺的道理,他們不會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要在自己的身上下這么多的功夫?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們覬覦的!
突然,趙巖覺得一種危機感涌上心頭,似乎是被什么東西給盯上了的感覺!
糟糕!
看來這里的蠻獸不在少數(shù),這么快就遇到了,那么看來是在四大蠻域其中一個的深處了。想要走出去,很難!而且自己并知曉方向,蠻域的蠻獸分布,早就世人皆知,外圍蠻獸稀少,中間的蠻獸最多,而最深處的蠻獸卻又變的稀少,不過深處的蠻獸個個都是兇殘無比,甚至許多王者級的蠻獸是有領(lǐng)域意識的,而自己這樣貿(mào)然的亂闖,真不知道會引出什么后果!
算了,賭吧!生死各安天命!反正自己也死過一次了,這一次就當是回光返照一般,玩的激烈一下罷了。
想歸想,趙巖還是萬分小心,那中惶恐感還在心頭旋繞,那只能說明那家伙還在。但這家伙沒有第一時間沖上來,莫不是這蠻獸開了靈智?可是也說不通,若是如此,那蠻獸應(yīng)該很容易就感應(yīng)出自己應(yīng)該沒有任何的修為才對,會毫不猶豫的撲上來才是!
背靠著一棵參天巨樹,趙巖審視四周,但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狀!
奇怪!
為什么會這樣?明明有感覺,卻找不到它在哪里!
不行,不能這么干耗著,這樣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條!咬咬牙,選定一個方向,趙巖開步走去,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賭博!贏了,他走出去;輸了,葬身獸口,死骨無存!
太虛門
“大哥,對不起,我沒能帶回他!”灰袍老者拱手施禮,他面對的只是一處絕壁,而這絕壁之下,沒有任何的東西。
“算了,我窺探天機,也不過看到一角罷了,此子以后際遇諸多,我原以為將他招致我太虛門下,為他創(chuàng)造一個機會,也給我太虛門一個機會;看來這是天意!”一個聲音不知從哪里傳來,低沉威嚴卻又不壓迫人,語氣平淡。
“我知道你心中諸多疑問,也知道太虛門的劫數(shù),我妄想用此子的際遇來為太虛門擋下這一劫,看來是天意如此!只是我太虛門數(shù)萬門徒,卻不知道命途如何!”那聲音再次傳來。
灰袍老者搖頭嘆道:“我太虛門四大太上,已然是中域最強,而且太虛門立足中域數(shù)十萬年來,歷經(jīng)無數(shù)磨難,到底是什么樣的劫難,會讓大哥如此擔憂!”
“我也不知道!天機,又氣勢誰能簡簡單單堪破的!現(xiàn)在,我們只期盼門中弟子能夠出一個絕世天才,來化解這場即將到來的劫難了!”
“那,十大核心弟子就真的沒有機會?”帶著奇異的目光注視著絕壁,灰袍老者再次發(fā)問。
突然,被灰袍老者注視的絕壁竟如水波一般激起漣漪,圈圈蕩來,從中走出一個白袍老者,須發(fā)盡白,滿臉褶皺。想不到,這一處絕壁竟然會是一處禁忌!
“我一一為他們推衍,沒有得出任何的結(jié)果!他們的命中皆又一次奇遇,可也透著兇險!生死兩相,不可人力抗拒!老二,我時日無多,只盼能見到那個小子,親自為他推衍一番,你,多累了!”
“是!大哥,我這就讓門中歷練的弟子多多注意,看看他到底在什么地方!”灰袍老者抱拳施禮,能夠讓眼前這位大哥破關(guān)而出的人,他也想看看他未來的命際究竟如何。
“能夠從你手中悄無聲息的把他帶走,這個人,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想來還有更大的勢力注意到了他!記住,完事不可強求,如果太武斷了,適得其反,就得不償失了!”
“我明白!那,沒什么事情我就去了!”
“嗯!”
看著灰袍老者御空遠去的身影,白衣太上的眼神透出的復(fù)雜的神色,一門之憂,是壓在他心頭的一座大山!“大帝先祖,你也算到了今日的劫難是么!”
對著天際,老者說出這樣一句讓人不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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