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云川收起了草薙劍,雷刀雙牙,斷刀斬首大刀,鈍刀兜割……只有大刀交肌不能放進封印術(shù)式,因為它是個活物。
日向云川只能把它撿起來,用繃帶纏起來扛在肩上。
它很怕日向云川,刀身一直在顫抖……
大概是因為剛剛的爆炸,把孩子給嚇壞了。
而且交肌怕燙,剛剛的溫度把泥地都烤成了磚地,它應(yīng)該不太舒服。
收拾完戰(zhàn)利品,邁特戴也把凱小隊從廢墟里挖了出來。
雖然日向云川低估了黑鋤雷牙全部查克拉的一次爆炸,但也就低估了一點,比迪達拉的派大星不知道差多少……
沒辦法,人家是專業(yè)的。
凱小隊只是被倒塌的墻壁和房頂砸在底下,并沒有被爆炸的高溫直接命中,僅僅是有些擦傷砸傷,問題不大。
片刻后,暗部趕到。
日向云川給了鴉鲆鰈之主逃離的情報,這邊的工作基本收工,至于這個異常顯眼的交肌,這是日向云川的戰(zhàn)利品。
他沒說上交,鴉也沒提。
隨后,日向云川和邁特戴就一人扛一個傷員離開。
留下的忍刀六人眾當(dāng)中,無梨甚八失血過多死了,黑鋤雷牙,栗霰串丸,通草野餌人這仨都是在戰(zhàn)斗中直接斃命。
枇杷十藏還有一口氣,但多半是救不活了,木葉也不一定會去救,西瓜山河豚鬼被震暈暫無生命危險,可以直接移交拷問部。
這波……
這波是一戰(zhàn)成名。
……
……
「你當(dāng)時應(yīng)該護送望大人回木葉,而不是自己去逞能!」
日向云川剛剛從玄間的病房出來,在走廊上迎面撞上一個日向族人,上來就是噼頭蓋臉一頓批評。
某人上下打量他一番。
手臂骨折,打著石膏掛在胸前,身上也有一些傷口,腦門上也纏了一圈繃帶,不知道是裝飾還是真的用來包扎。
看模樣比日向云川大幾歲,大概十七八歲。
然后,這張臉……確實不認(rèn)識。
「你哪位?」
「你——」
日向云川沒再搭理他,轉(zhuǎn)頭走進了邁特凱的病房。
「我是望大人的護衛(wèi)……」
后面的話日向云川沒聽清,被關(guān)門聲掩蓋。
邁特戴正在床邊抓著兒子的手,淚眼汪汪的抒發(fā)青春。
他沒什么傷,留下的是八門后遺癥,現(xiàn)在全身的肌肉都用不上力,稍微一動就疼的要死……總之,八門遁甲果然名不虛傳。
如果單拼體術(shù)和劍術(shù),日向云川比枇杷十藏還差不少,而凱可以在沒有武器的天然劣勢情況下,和他糾纏一分多鐘無傷……
就是副作用太致命了。
日向云川走到床邊,輕輕戳了戳凱的小腿,殺豬的慘叫立刻想起。
「啊——」
「哈哈~抱歉?!?br/>
日向云川今天的心情很不錯,難得展現(xiàn)出十幾歲孩子調(diào)皮的惡趣味,說起來……他今年還未滿十三周歲呢。
邁特戴站起身,對日向云川深深一躬。
「多謝你救下凱!我一定會報答的?。?!」
「……戴叔叔,沒必要那么客氣,那本來那就是我的任務(wù)?!?br/>
「不,你完全可以離開……是因為凱太弱,才讓你深陷險境,如果他足夠強……凱,以后一定要加油啊,你的青春不能有后悔!」
「……」
后半句完全是對凱說的話了。
日向云川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在這里煞風(fēng)景,太影響人
家抒發(fā)青春了。
「那個,凱,你想吃點什么,明天給你帶?!?br/>
「變態(tài)……變態(tài)辣咖喱飯!雙份!??!」
「……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吃辣不太好吧~」
「這就是青春噠!」
日向云川撇撇嘴,離開病房。
屁的青春,現(xiàn)在戳一下腿都受不了,等到了上廁所的時候就知道什么才是青春了……
……
雖然這次西八區(qū)的負(fù)責(zé)人是日向望,但他幾乎沒參與戰(zhàn)斗,所以報告還要日向云川來寫,不過按照規(guī)定是兩日內(nèi)提交,所以也不用著急寫。
回家之前先去吃了碗面,之前在哨站都沒吃午飯。
然后趁著天還沒黑,去師傅店里輕點一下戰(zhàn)利品,反正像鈍刀兜割這種刀族奇行種,放在日向云川手里他也不會用。
還有與雷屬性綁定的雷刀雙牙,日向云川也用不了。
斷刀斬首大刀雖然也沒什么用吧……但它比較有紀(jì)念意義,日向云川打算留著當(dāng)收藏品。
至于交肌,這本就是日向云川的目標(biāo)。
查克拉這種東西,誰會嫌棄更多呢……
……
「霧隱村的忍刀?」
棗田夜看到日向云川把四把忍刀擺在面前時,嘴里能塞下去一整個核桃。
霧隱忍刀七人眾名聲在外,雖然和棗田夜沒趕上同一個時期,七人組出道的時候棗田夜已經(jīng)退居二線當(dāng)起了護衛(wèi)。
但名聲她是聽過的……
號稱是所有忍村最優(yōu)秀的暗殺隊伍。
現(xiàn)在,光看忍刀的情況,至少被打成吉祥三寶了。
實際上更慘,初代只剩下某位不知名的鲆鰈使用者扛著三把忍刀熘了,西瓜山河豚鬼雖然活著,但其實和死了沒啥區(qū)別,除非霧隱村愿意花大價錢贖回去一個大概率已經(jīng)泄露情報的忍者……
「師傅,這兩把忍刀就送給您了,咱們分,就算不能買放在倉庫里當(dāng)個收藏品吧~」
日向云川心情很不錯。
一天之內(nèi)解決掉籠中鳥,收繳四把忍刀,還痛快的打了一架……怎么可能心情不好。
要放在斑爺身上,他高低得給木葉各位舞一段。
……
「幼~連霧隱的忍刀都有看不上的,眼光高了嘛~」
「怎么可能呢,這是孝敬師傅的?!?br/>
「真噠~」
「人總是會長大的么,以后再撿到好東西,一定讓您老人家先過目,然后對半分……」
「哈哈哈~」
棗田夜雖然笑的很開心,但她此刻的內(nèi)心相當(dāng)復(fù)雜。
這是她頭一次看到日向云川身上出現(xiàn)一個十幾歲孩子的「歡呼雀躍」,這種高興毫不掩飾的寫在臉上,以前的他永遠穩(wěn)重的像個成年人……
彷佛一夜之間,自己這徒弟年輕了十幾歲。
她心里頓時有了猜想。
作為半個木葉人,心情復(fù)雜在所難免。
看著弟子從六歲到十三歲,這七年來弟子的成長她都看在眼里,如果說木葉誰最熟悉日向云川……即使是日向辰己和日向玲都不能和棗田夜?fàn)庍@個第一。
所以,她有點害怕。
如果沒有了籠中鳥,他的命運還會和木葉牽絆在一起么?
現(xiàn)在他才十三歲,自由之翼才剛剛展開,就已經(jīng)擊敗了霧隱的忍刀七人眾……實力增長速度之快,讓自己這個師傅都沒察覺到他何時變得那么強。
就算七人并沒有傳聞中那么厲害,但也不是一個尋常上忍能夠做到的,無論是忍者還是普通人,一打多是大忌,特別是有配
合經(jīng)驗的一隊人……
自己招收這個弟子,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