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您的身體不舒服嗎?"
"不,我沒事兒。你說,我們的實力,現在進去有沒有十足的把握。"
事到如今,江離之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必要繼續(xù)忍耐了,如果再這么下去的話,自己恐怕就要記得吐血了。
那兩個人在里面干什么,為什么自己不是瞎子,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我們現在的實力沖進去,并不是不說的可以,只不過,我們沒有十足的把握,怕是會出現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畢竟祁揚,那個人很深,我們不知道他在里面買福利多少的人。"
"你這話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江離之一時間冷靜了下來。
的確現在,他還不能打草驚蛇。
"我們就回去吧,這種事情以后再說。"
"可是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需不需要……"
"沒關系,我腿上的傷已經痊愈了大半,不會影響以后我們的行動的,現在我只想冷靜一下。"
畢竟,他十分痛恨自己都無能為力。
房間里,氣氛已經變得特別的詭異。
阮希冬你知道他們之間不應該是這種相處模式,生氣的不得了,這根本就無法控制。
"你快點放開我,你現在不能這么對我了。"
"你的病已經好了,我為什么不能這么對你!"男人蠻橫的很,什么都不管。
祁揚現在算是被火氣沖混了頭腦,一點意識都沒有了。
"我告訴你,想離開我,門都沒有!"
"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邀我,你是不是有病?。?
"沒錯,我就是有病,只有你有藥才能治好我!"
這都什么時候了,這個男人還會說這種話,簡直是氣人。
"你不要再脫我衣服了!"
"我想躲就躲,我告訴你,你現在已經沒有拒絕的權利了!"
話音一落,男人徹底的拋棄了所有的理智,這一次,他不準備再留任何的情面了。
是的,他不想讓這個女人離開自己,哪怕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也是這個決定。
一番折騰之后,就連天空都染上了紅紅的顏色,晚霞已經充滿了個天空。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這句話,讓阮希冬有一種莫名悲哀的感覺。她像塊玻璃一樣在床上,看著旁邊還在睡覺的男人。
明明長得這么好看的一個人,為什么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呢?
她愛著這個男人,所以并無所謂他對自己做的事情。
但是姐姐,怎么可以輕易的就被他傷害了。
"怎么說還不夠努力嗎?現在你還能睜著眼睛在那里哭?"這樣的男人忽然間睜開了眼睛,十分煩躁的看著她。
阮希冬心里頓時就不爽了,想要罵人。
但是很可惜,她已經被折騰的渾身都沒有力氣了,就算是想罵人也沒有辦法。
識時務者俊杰,他現在絕對不能再說什么了。
"謝謝你,你很努力。"
"你這是在夸獎我厲害嗎?如果是的話,那么我很滿意。不過,我會在以后的日子里讓你更加滿意。"
呵呵,在調情嗎?
阮希冬冷冷的笑了一下,隨后有種豁然的態(tài)度,"我們聊一聊吧,反正你想干的事情都干完了。"
"好,你想說什么,我洗耳恭聽。"
男人往后靠了靠,然后叫小女人拉到了自己的懷里,還是一樣熟悉的感覺,好像什么都沒有變一樣。
"你究竟是怎么看待我的?剛剛對我做那種事情……我!"
"我說過了,我離不開你!"
"那你把我當什么?我已經不再是你的妻子了,如果不是你發(fā)現了的話,或許你的機子已經是另外一個人了。"
"你指的是你的姐姐?"男人的語氣不太對,帶了一些嘲諷的意思,"人可不配做你的姐姐,更不會成為我的妻子。"
"你對我姐姐似乎很有意見,你是怎么對待她的,你們相處的是不是很差?"
"呵呵,你這個問題問的,不相當于沒問嗎?如果我們相處的特別好的話,我何必動手殺他!"
"你真的殺人了?"
"嗯,怎么不敢相信?"
"我不知道,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了。"
兩個人很少這樣面對面的談話,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心情也比今天復雜了很多。
祁揚這個小女人的臉,心里忽然間就放了下來。
"如果我真的殺了你的姐姐,你會不會一輩子都討厭我?也許會殺了我,為他報仇?"
"為什么你會這么問我?"阮希冬心里還抱了一絲絲的希望,希望這個男人說人不是他殺的。
祁揚挑眉,"我只是隨便問問,當然你可以不回答我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我下不了手殺你,但是我也永遠不會跟你在一起了。"
"那我如果沒殺你姐姐,你就可以跟我在一起?"
這算是個什么話?這個男人是故意這么說的嗎?
阮希冬一下子就被嚇傻了,不明白他這是玩什么深情套路?還是說只是為了諷刺。
"祁揚,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很簡單,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心里,我跟你那位姐姐到底誰比較重要。我也很好奇,你這么聰明的人,為什么就是想不明白?"
男人說的是那個女人冒充的事情。
余景景,她居然有這樣的膽量,真的讓人非常的意外,這也充分說明他的后面絕對還有別人。
"你又在說什么?我還是不明白?"阮希冬就寫蒙圈兒了。
這個男人好好聊一聊,她想要搞清楚所有的事情,這對他們以后的相處方式很有幫助。
既然他不讓自己死,那么自己就活著。但是不能不明不白的活著。
"你在回答我,在你的心目中,我跟你姐姐到底誰比較重要?"
"這可以相比嗎?搞不好在我姐姐的心中,你比我也重要呢。"
想到這里小女人有些吃虧了。
對于眼前這個十分有魅力的男人是個女人,好像都會有些心猿意馬的,更何況姐姐早就對他情有獨鐘,所以任何理由自己都無法拒絕。
"你這是在吃醋?覺得你姐姐在乎我,不在乎你?"
"我這么說有什么不對嗎?你本來就有這種魅力的。"
沒有什么故意的好的原因,他說的完全都是實話。
祁揚仿佛也很滿意,但是從心底里來說,還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最后過了半天才說,"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從今以后我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了,是你的姐姐,我可以允許你腦海里留著她,但是絕對不能超過我。"
他的意思指的是那個親姐姐,而不是那個已經死去的冒牌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