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城主府的闊綽,衛(wèi)倌在后院一處比較幽靜的地方給眾人各自安排了一個院落,囑咐有事盡管吩咐后便是告退離去。
傍晚,城主府更是大擺筵席邀請了方維幾人,錦城之內(nèi)的權(quán)貴富賈都是盡皆到場,畢竟能來結(jié)識一下無極劍派的天驕還是很不錯的。
熱鬧的宴會廳里,方維、葉沖和宗天都是被團團圍住恭維敬酒著,就連沐云瑤身邊也是一群錦城的青年才俊不斷的獻著殷勤。
不太習(xí)慣這種場合的冷平生索性抽身而出,躲到了院子的一角安靜的待著。
“冷師弟,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在冷平生望著月亮發(fā)呆的時候,沈月馨款款走來,借著朦朧的月光,如同仙子一般,讓冷平生都是一愣神。
“師姐,應(yīng)付不來這種,躲躲。”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冷平生呵呵一笑回答道。
“過得真快啊,一晃眼小師弟都已經(jīng)筑基大圓滿的修士了,做師姐的險些被你比下去了?!?br/>
靠在樹干上,沈月馨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冷平生,有些感慨的說道,在冷平生去鎮(zhèn)岳城的時間里,她也是突破到了金丹。
“呵呵,是啊,還沒恭喜師姐成為金丹修士呢?!?br/>
冷平生呵呵一笑,朝著沈月馨拱了拱手。常言道修煉無歲月,自己入門都仿佛還在昨日一樣。
“你就別取笑我了,和你比起來,我們這群師兄師姐可是汗顏的很呢?!?br/>
看著冷平生,沈月馨偏了偏腦袋說道。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見到冷平生就有一種莫名的安心,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還真是巧了,這還有兩位志同道合之士,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br/>
正當(dāng)兩人不知道說些什么的時候,一人舉著酒杯也是走了過來。此人樣貌俊朗風(fēng)度翩翩,冷平生記得好像是城里大家族曹家的公子,曹傾華。
“無妨,曹公子也不喜這種應(yīng)酬,倒是奇事。”
冷平生擺了擺手,開口說道,這世家子弟不喜應(yīng)酬還真是少見。
“沈仙子來此可習(xí)慣?鄙人在花湖邊上有一處別院,沈仙子可移駕前往,那里的風(fēng)景不會讓仙子失望的?!?br/>
朝著冷平生禮貌一笑,曹傾華走到了沈月馨的身前,頗有風(fēng)度的開口邀請道。
“不勞公子費心了,蘇家主安排的極為妥當(dāng)?!?br/>
看了一眼旁邊的冷平生,見其正沒心沒肺的賞著花朵,心里不禁一氣,不過表面還是微微一笑婉言相拒道。
“那還真是可惜了,如果……”
曹傾華始終保持著笑臉,可是還不待他說完,一聲驚恐的尖叫突然響起,打破了夜晚的平靜,讓眾人紛紛色變。
“出事了!”
無極劍派的眾人相視一眼,連忙飛身朝著聲音傳出的地方飛去。
“諸位,今日宴會到此為止。婷兒,送客!”
蘇琳臉色也是變得難看,剛想招呼衛(wèi)倌送客,可是掃視了一圈都沒見其身影,只得向蘇婉婷交代了一聲便和幾位兒媳匆匆離去。
誰都沒注意的是,曹傾華卻依舊是一臉平靜,目光始終注視著沈月馨的背影,緩緩抬起手來將酒水一飲而盡,嘴角漸漸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看起來分外瘆人。
離宴會處頗遠的一處院落里,冷平生等人齊齊落下,聲音就是從此處傳出,在圍墻之上還有幾道醒目的血跡。
“分散查探!”
方維面色凝重,一聲令下眾人便是紛紛行動起來,屋里院外仔仔細細的勘察起來。
而在他們的查探的時候,蘇琳一行也是趕到了現(xiàn)場,看著墻上的血跡,年邁的身子差點站立不穩(wěn),這妖異之事又出現(xiàn)了,她邊上的幾個兒媳也是花容失色,有些神情不寧。
“怎么了怎么了?”
幾乎是前后腳,衛(wèi)倌就帶著一群家丁護衛(wèi)沖了過來,平時家丁護衛(wèi)是不能踏足內(nèi)院的,不過眼下情況特殊,也就沒人去計較這些了。
“衛(wèi)倌,你剛?cè)チ撕翁帲俊?br/>
蘇琳看著慌里慌張奔來的衛(wèi)倌,神色冷淡的開口詢問道。
“回家主,這不無極劍派的幾位天驕來了,我特意去安排了一下府內(nèi)防衛(wèi),別驚擾到了他們?!?br/>
衛(wèi)倌連忙開口解釋道,所說之言倒也合情合理。
蘇琳凝視了他一眼后便是不再理會,將目光看向了正在查探的方維等人身上。
“如何?”
一刻鐘以后,方維等人匯合到了一起,蘇琳連忙帶人走上前去問道。
“除了墻上的血跡外,只有幾處輕微的痕跡,無法做出判斷,這院里住的何人?”
方維等人相視一眼,皆是微微搖了搖頭,除此之外是別無發(fā)現(xiàn),這事還真是詭異的很,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消失了?他們自問趕來的速度已經(jīng)極快。
“唉,是我的一位兒媳,因為身體不適就沒去參加宴會,怎想,怎想會遭如此橫禍?!?br/>
蘇琳面有悲戚的說道,無極劍派的弟子剛來就發(fā)生這事,擺明了有挑釁之意,看來這邪物無所畏懼啊。
“蘇家主放心,我等必會查個水落石出?!?br/>
方維也是看出了蘇琳的意思,和幾位師弟師妹相視了一眼后便是向其開口保證道。
“那就有勞了!”
蘇琳道謝了一聲便在幾位兒媳的陪伴下走了回去,對方維等人抱有多少信心怕是只有她自己知曉了。
“衛(wèi)總管,可曾看到可疑之人出入?”
等到蘇琳一行走遠,方維便向著衛(wèi)倌問道。
“因為今天府內(nèi)舉辦宴會,防衛(wèi)比平時都是嚴(yán)密了許多,并沒有看到其他人出入這片區(qū)域?!?br/>
衛(wèi)倌向著周圍的家丁護衛(wèi)詢問了一番后說道,堂堂城主府這點還是可以保證的。
“衛(wèi)總管,今晚你可曾到過此地?”
一旁的冷平生目光一閃,突然向著衛(wèi)倌問道。
“嗯?這里?說笑了,今晚我都忙的不歇氣,怎么會有時間來這里,而且這內(nèi)院也不是我們能隨便進入的。”
衛(wèi)倌呵呵一笑,開口說道,其身邊的家丁護衛(wèi)也是紛紛附和起來,因為這蘇家都是女眷,這一類的規(guī)矩就更多了。
“只是例行詢問,衛(wèi)總管不要多心,你們都散了吧!”
冷平生恍然一笑,朝著衛(wèi)倌等人開口道,這些人在這也幫不上忙,反而會延誤查探的時間。
“那就有勞幾位了,都散了吧!”
朝著冷平生等人一禮,衛(wèi)倌就笑呵呵的告退一聲,呼喝著家丁護衛(wèi)們漸行遠去。
“怎么了師弟,你懷疑那管家?”
方維看了看那衛(wèi)倌的背影,開口向著冷平生問道。
“懷疑談不上,只是有種感覺罷了,眼下這里我們要如何處置?”
冷平生莞爾一笑,剛才他發(fā)現(xiàn)這管家鞋子上有一種紫土痕跡,這和此間院子里花壇內(nèi)的土壤極像,不過也只是種猜測,還需要確定一番再說。
“再仔細找找吧,看有沒有什么線索?!?br/>
方維皺眉看了看院落,眾人也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一時間又是在院內(nèi)查探翻找起來。
“這痕跡……”
冷平生蹲在地上看著那幾道細微的痕跡,總是覺得在哪見過卻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
“嗯?”
正當(dāng)冷平生皺眉思索時,神色突然一動,一抬手就見一道黑影竄到了他的肩頭,小不點終于是耐不住寂寞,死命地吵著要出來了。
“別到處亂跑搗亂啊。”
摸了摸小不點的頭,冷平生眼下也沒心思去管它,交代了一聲便是作罷。
“吱吱!”
小不點連忙討好的將小臉湊到冷平生臉色摩擦著,還保證般的將小爪子往前揮舞了幾下以示保證,絕對不會亂來。
“好,好,信你了,嗯?”
冷平生笑著點了點頭,跟著突然一愣,怔怔的看著揮舞小爪子的小不點,他突然想了起來。
這痕跡是獸爪,絕對是獸爪,可是這城主府哪來的妖獸啊,又是如何突然出現(xiàn)突然不見得。
“阿貍,幫忙看看這里是不是有妖氣殘留?!?br/>
秉著遇到困難就找阿貍的理念,冷平生腆著個臉向著阿貍請教起來。
“妖氣?有是有一點,不過很不純,應(yīng)該不是純粹的妖獸,就好比你遇到的那幾只妖化怪物一樣?!?br/>
阿貍打了個哈哈,小鼻子聳動了幾下懶洋洋的說道。
“妖化?!”
聞言冷平生心中一驚,如果是這么的話大概就能解釋通了,妖化后作案,然后快速變回人形,做到來去無蹤的表像,這么看起來必定是這城主府的內(nèi)鬼了啊。
“師兄師姐!”
越想越覺得是這般,冷平生當(dāng)即招呼了方維等人一聲。
“師弟,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聚攏過來后,方維當(dāng)先開口問道。
“這里也查探完了,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明日再說,我們先回吧!”
冷平生朝著幾人眼神示意了下,方維等人也是會意,皆是應(yīng)聲附和后,紛紛化作了流光返回了居住的院落。
眾人剛走,院角的一處陰影處便是走出了一道人影,看著冷平生等人一無所獲灰溜溜的返回后,冷笑一聲便是不見了蹤影。
冷平生的小屋內(nèi),無極劍派一行齊齊匯聚,冷平生走到窗口觀察了一番后將窗戶關(guān)了起來,又在眾人周邊布了一個靜音結(jié)界。
“師弟你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見冷平生如此謹(jǐn)慎,方維眉頭一皺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