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茶也擺出一副“這家伙誰啊”的表情,不去理睬付彥杰,他也終于知道,為什么付彥杰身邊的人在面對他的時候都是這副表情了?!咀钚抡鹿?jié)閱讀.】
玄門所在十分隱秘,為了能塞下付彥杰那三十個煉力境界的人,白墨茶自己都沒有坐車,也虧得儒門君子中正大度,要是換了其他人來,哪怕是個無涯,恐怕都沒可能由著付彥杰來。
“老白啊,你親自來接我這一點還是讓我很受用的,但是有個問題我還是要問,你說的那些什么佛子皇子的會不會來堵咱啊?!备稄┙芸拷税啄?,眼神亂飄,一副我怕怕的樣子。
付彥杰聳聳肩,看著四周所有人投過來的鄙視眼神說道:“我就是活躍一下氣氛。”
趕路總是無聊的,付彥杰找人搭茬的目的完全沒有實現(xiàn),也只能悻悻作罷,一行人的速度不快,進入玄界只是需要大量的資源,對于天時沒什么要求,所以也用不上太著急。
橫跨云海,一路瑰麗奇景,腳下湖川雄林,一些險峻的山峰高聳入他們所在的云層,偶爾還能看見上面靈光濛濛的靈草,其間還遇到了幾個靈海境的人圍著一座山峰爭奪靈草,大打出手,讓付彥杰這一路也不算太寂寞。
人家看他跟著三架馬車,不但不生氣,還差點以身相許讓付彥杰出手相助,讓付彥杰大感無趣,對著白墨茶道:“跟在你這尊菩薩身邊,連泡妹子都沒意思了,看見沒,妹子直接就過來泡我了?!?br/>
付彥杰聳聳肩,不置可否。
付彥杰隨手從身邊一座高聳如云的雄峰上把唯一一根小草拔下來,叼在嘴里,含混的道:“為什么?”
“白月郡又臨近古天郡,大夏帝國雄踞古天郡,比之儒門還要昌盛,九皇子大夏龍雀號,殺性狂性本代無出其右,我要探索玄界,他必定出手。”
白墨茶笑道:“還以為你又好說什么我身后有沒有幫手之類的話。”
“和尚?”白墨茶微微蹙眉。
他打著哈哈道:“哦,這是我給那些念經(jīng)的光頭取的雅號,白兄不要在意。”
付彥杰心里感覺不對,隨著白墨茶的目光看過去,滾滾云濤翻卷,被染成淡金色,仿佛一片梵天凈土!
聲音中夾雜著晨鐘暮鼓樣的雄渾,浩蕩難言,滾滾蕩蕩,深得佛門獅子吼精髓。
濃云排開,如同凈土大開,一位佛子從其間走出,身周金花繚繞,一襲雪白僧衣翻卷,勝過這漫天白云。
有十種殊勝功德,一者菩提上首,二者處眾人天,三者父母返拜,四者龍子舍身,五者龍披免難,六者國王敬信,七者眾生禮拜,八者羅剎恭敬,九者天龍護佑,十者得成佛道。
他唇若涂丹,慈眉細眼,眉心一朵蓮花,金光爍爍,整個人龍驤虎步,傲然出塵,如釋尊降世,一步落一蓮生,足足七步后,才停下。
霎時,梵音陣陣,漫空金花更勝,將這片天空徹底染成金色,讓人如置身琉璃佛國,心境祥和,甚至想要雙手合什,禮拜釋尊。
他看著白衣佛子,朗聲道:“梵我不二?!?br/>
付彥杰不顧身邊眾人愣愣的表情,上前一步,站在白墨茶身邊夸張的喊道:“好亮的光頭!”
好在白墨茶和梵我不二都是人杰之姿,沒有在意付彥杰插科打諢,佛子拈著手里的硨磲念珠,沉聲道:“墨君大人,久違了。”
聽見這兩家伙毫無營養(yǎng)的寒暄,付彥杰心里吐槽,表面上也更是不客氣,對著兩位人杰道:“你兩還客氣上了,話說老白這又不是你家,你還遠迎!”
付彥杰頗為無奈,心想難道這些人杰都這么矯情,直接越過白墨茶,雙手插袖,打斷梵我不二的話,懶洋洋的道:“光頭,你是不是來打架的?!?br/>
白衣佛子看著面前突然站出來的黑發(fā)年輕人,也不著惱,眼神和善的道:“打架我是不愿的,佛說要以理服人?!?br/>
“小僧今天想要找儒門君子坐而論道,談談佛法儒道?!辫笪也欢琅f不溫不火,一副空性自在的模樣。
羅喉、計都等人雖然對付彥杰有些無奈,但是看見這家伙竟然對著佛門人杰直接就沖了上去,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提心吊膽,羅喉焦急的喊道:“小心!”
付彥杰也不是白出手的,面對人杰,他這也算是交投名狀了,看白墨茶的樣子,結(jié)合之前的話就能知道,梵我不二過來可不真的是來吵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