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況山窮水盡又何妨?眼下的境遇到了過街老鼠又如何?只要自己用這眼前的靈泉水找到張大富張老師,那么不用想他必然會幫助自己度過眼前難關(guān),也不用問他自然會給予自己一個滿意的交代,把雨蜂巢給連根拔起,更不用說自己必然也會同樣因此而東山再起。
因為這不是自己和他的感情有多深,這也不是自己這個記名弟子對他有多重要,這更不是他欠了自己什么情,什么義,這只是這靈泉水太神奇,這只是他需要大宗師級蜂蜜,這只是只有自己能給他能告訴他東西在哪里而已。
或許東西太過貴重之時那么把東西的消息交給別人,特別是實力差距很大的人會有可能根本不會給自己任何回報,而自己也不敢輕易去下賭注把這件自己用不上的珍寶獻給這個人,因為一旦他動了邪念,那么中間實力有很大差距的自己面對這種情況根本是無能為力,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把珍寶搶走霸占。
但現(xiàn)在不一樣,自己既和張大富有過交易,知道他大概是什么樣的人,也還是他的記名弟子,之間算是有了一個比較不錯的關(guān)系,更還有和他的三月之約,噢,Mygod,說到這個三月之約,踏馬的,他怎么能夠斷定自己不會堅持過三個月?他又怎么知道自己當(dāng)初明明生意越來越好,竟然會說在三個月內(nèi)有很大可能會關(guān)門倒閉?從而完不成他和自己的三月之約?日了狗了!這感情還是根本不想收自己為弟子么?得了,這也不要緊,反正現(xiàn)在三個月時間還沒有過去,或許正常情況自己面臨這次危機還真有可能會渡不過去,但凡事都有例外,就像我知道你不想收我為徒,而我卻一定要讓你收我為徒一樣,你不想收我,是因為我達不到你的預(yù)期,而我一定要你收我,則是你超出了我的預(yù)期,所以我會一定要讓你改變主意,就如同三月之約一樣,當(dāng)初我便知道你不想收我,但卻不也一樣是和我定下了三月之約么?
哈哈,你一定想不到你以為我度不過這三個月,所以才果斷和我定下了三月之約,目的就是讓自己不至于真的白受我送你的大宗師級蜂蜜,讓自己于心難安,也是為了堵住我的口,可現(xiàn)在卻依然又是一個例外,并且你會主動地幫著我度過這次危機,從而完成這個三月之約。
而又有這個約定在手,縱然這神級靈泉水效用在強大,你又如何能夠去坑自己的正式弟子?若對于自己人都連一丁點的幫助都不給,就只讓他絕望,只讓他在雨蜂巢的打擊下黯然消退,看著他在廣大群眾的喊打喊殺中不敢露頭,那么這樣的師傅,這樣的自己人,誰?又有誰,又有幾人會同樣把你當(dāng)成自己人?
所以六毛自然是無法相信張大富會有可能坑自己,而且通過這兩次接觸張大富,六毛多多少少也知道他是個什么性格,否則若僅僅只是因為看到了張大富的實力,只是因為他的生意,財富,才想要拜他為師,那么六毛自認自己還沒有能夠低廉,貧賤到這種地步,他還無法做到僅僅看到對方的實力,便迫不及待,不顧一切地要拜對方為師。
相反而是因為又看到了張大富的善良,堅定,以及說話方式和做事態(tài)度,六毛這才真的一下子認可了他。一方面又有實力,全國近乎八成的糧食生意可以說都是他的產(chǎn)業(yè),一方面又有對他朋友全國各地遍地跑的尋找大宗師級蜂蜜的善良和堅定,再者還對于自家店中的1485和17926乃至自己這種有能力的青年都很有善意,會照顧提攜這樣的有為青年,那么這樣三者合一,這樣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師傅被自己一下子給碰上了,自己又如何還能夠去放過他?眼睜睜看著他離去,從此和自己再無瓜葛?不!當(dāng)然不能!自己當(dāng)然要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做自己的師傅,跟著這樣的師傅既能學(xué)到東西,平常交流起來也很順心,不找這樣的師傅還想找什么樣的?而且他還是自動送上門的,這還能夠讓他放走么?
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要先從雨蜂巢出去,并且設(shè)法聯(lián)系上張大富再說,否則的話連雨蜂巢都沒有出去,并且還聯(lián)系不上張大富,就算這個神級靈泉水被自己拿到了,自己想要靠此東山再起卻也是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
生命中總有些人和事會跳出來時不時地要惡心你一下,雖然或許不能把你怎么樣,可他們卻就是想單純地惡心你一下,因為這樣他們會開心,因為這樣你會不開心,因為看到你不開心他們就會忘掉不開心,變得開心。
生活中也是這樣,總是有些人在你不經(jīng)意間站出來騷擾你一下,就算他們最后也并沒有能夠怎么對付你,可卻依然擋不住他們出來騷擾你的熱情。就像現(xiàn)在六毛這樣,只見到六毛和老于頭兩人各自拿著六毛分好的水壺,水杯,裝著靈泉水,然后把劉長貴臥室里的一切恢復(fù)原狀后,就這樣離開了雨蜂巢。至于這其中劉長貴臥室中少掉的水壺,水杯,這么小的東西,就算被劉長貴給立刻發(fā)現(xiàn)了,他也必然會想是不是忘記放在了哪里,又怎么可能會去想是哪個小偷進來,別的什么都沒丟,就專門過來順走兩個水杯呢?因此無論是六毛還是老于頭,在把劉長貴臥室恢復(fù)成了原有模樣后都不會在意,這兩個水杯會不會因此而被劉長貴給注意到,因為就算他注意到也根本沒什么,何況六毛還打算出了雨蜂巢就立刻去找張大富然后把靈泉水獻給他,讓他用他的力量去把這次從雨蜂巢找出的內(nèi)幕宣傳出去,并最終讓雨蜂巢煙消云散,到那時縱然劉長貴反應(yīng)過來靈泉水的消息被泄露出去又如何?他根本不會再有任何扭轉(zhuǎn)乾坤的機會,他也只能隨著這次雨蜂巢大慶,徹底酒醉不醒起來。
而按理說六毛和老于頭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光明正大地從雨蜂巢走了一遍了,當(dāng)時縱使看到一兩個到處閑逛的人,也真沒人會站出來說道六毛兩人什么,那么現(xiàn)在酒過三巡按說就更是沒什么問題了,一個個只會越來越醉,而酒醉之后別說陌生人,怕就是他老爹親至也不見得能夠認出來幾分,所以六毛和老于頭走出雨蜂巢之時也仍是一副大搖大擺的模樣,因為根本不覺得就算有人看到自己兩人又會怎么樣,當(dāng)然了,兩人也還是看到人就趕緊避讓,根本不與任何人去照面。
可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掉的,有些人更不是想讓便能夠退讓的,六毛怎么也無法想到進來的時候兩人大搖大擺沒事,可現(xiàn)在出去了同樣大搖大擺并且又小心翼翼盡量不和任何人照面,可卻依然一下子被撞到了槍口上。
嗨!哥們,走,繼續(xù)喝酒去。
六毛已經(jīng)看到遠遠地一個人正在小便,見狀正準(zhǔn)備躲開他繞道走,可那人卻也是看到了六毛二人,并且褲子都還沒提上呢,就對六毛二人喊道。
聽到聲音后六毛哪里會理他,招呼上老于頭后就準(zhǔn)備趕緊繞開他,可卻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非常執(zhí)拗地追了上來,也真不知道是喝醉的人都這樣,還是就只有這個家伙這樣,沒看到都不準(zhǔn)備搭理他,躲開他了,怎么還上趕著過來搭訕,踏馬的,誰給他的勇氣,真真是酒壯慫人膽么!
而老于頭見到這人這么不識趣,都喝成走個路都搖搖晃晃的樣子了竟然還這么不安生,隨便見個人就想找人喝酒,自己這邊都不搭理他了,可他竟然還追了過來,奶奶滴,真當(dāng)喝醉了就了不起么,就要扭頭轉(zhuǎn)身狠狠教訓(xùn)他一頓,但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六毛怎么能夠坐看著老于頭干出這么不理智的事情,看到老于頭扭頭竟是想要回過身教訓(xùn)這個醉鬼的樣子,趕忙上前拉住他,并快速說道,行了行了,現(xiàn)在跟這個醉鬼一般見識什么,咱們還是快走吧。
老于頭卻是不理,心想本來自己剛剛就被你訓(xùn)得跟個龜孫子一樣只能憋著,你倒是訓(xùn)斥的爽快,可他娘的,我這心里的火到現(xiàn)在可一直都沒發(fā)泄出去呢,現(xiàn)在剛好一個醉鬼過來,不逮著他收拾一頓泄泄自己心里的火氣,又如何對得起他上趕著追過來的勇氣?何況這醉鬼又不但是喝醉了,還是一個人,那自己干嘛要聽你六毛的,自然是要逮著他修理一頓再說,反正收拾一個醉鬼也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而經(jīng)過六毛和老于頭之間的拉扯,這個醉鬼搖晃著便來到了兩人的身邊,只聽他笑呵呵地說道,嗨,哥們,別急著走啊,走,咱們繼續(xù)喝酒去。
我去你碼的!老于頭見到這家伙趁著六毛和自己說話間走了過來,直接擺脫六毛,然后瞬間口中大罵著凌空一腳對這個醉鬼踹了過去。
王小二是個老實巴交的養(yǎng)護工,基本上不管是在雨蜂巢工作時間,還是在雨蜂巢休息時間,都是一副很平常卻更顯憨厚老實的形象,但每個老實人內(nèi)心都有一個夢想,oh,不對,是每個人的內(nèi)心世界其實都和表面所展現(xiàn)出來的不一樣,只不過在每個老實人的心中,所想的和現(xiàn)實所表現(xiàn)的兩者之間卻格外反差罷了。
每一個老實人的心中都種著一個惡魔,一個幻想自己能夠日天日地日神仙,想象自己能夠指你指他指世界,夢想自己能夠東西南北到處浪的惡魔,這個惡魔平時不會出現(xiàn),可每當(dāng)夜深人靜,睡夢之時卻總會頻頻出現(xiàn)在每個老實人的夢里,仿若在夢中就變成了主宰,想要干什么就能干什么,想要什么東西就能夠擁有什么東西,想要教訓(xùn)消滅誰就能夠輕易達到目的,而這個惡魔在夢中出現(xiàn)的次數(shù)多了,每個老實人也就不那么把它當(dāng)回事了,根本不再相信這個惡魔,可這卻并不代表他們真的不相信,他們只是把這個惡魔狠狠地封印到自己靈魂深處,深深地埋藏在自己內(nèi)心世界。而一旦自己的精神世界被放縱,那么囚禁在自己靈魂深處的惡魔就會開始蘇醒起來,而不在僅僅只是出現(xiàn)在夢中,特別是在大腦被酒精麻醉,被酒精浸泡的時候更是,這個惡魔會站出來開始主導(dǎo)你大腦被酒精浸泡失去的身體控制權(quán),會開始主導(dǎo)你的身體,讓你也變成一個惡魔,而且是在你不知不覺間。
眼前的王小二就根本不是王小二,而是被他囚禁在內(nèi)心世界的惡魔主導(dǎo)占據(jù)身體的王小二,他現(xiàn)在甚至根本不知道,更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看到老于頭凌空對自己踹過來的一腳,眼睛微微瞇了瞇,似乎被泡在酒精里的大腦恢復(fù)了一點清明,要下意識躲過這次對自己襲來的攻擊,可明清的大腦卻始終被酒精浸泡的太深也太久了,可內(nèi)心深處的惡魔更是在讓他不斷地變得瘋狂,被酒精浸泡的大腦讓他反應(yīng)不及,內(nèi)心深處的惡魔讓他對這個攻擊根本不在乎,因為這個惡魔讓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天下無敵,根本不用理會這種程度連撓癢癢都不算的攻擊,
可他的大腦沒有騙他,但無奈自己已經(jīng)筋疲力竭根本不能夠再讓他做出什么反應(yīng),可他的惡魔身體卻出賣了他,他根本不是什么天下無敵的模樣,一下子就被凌空一腳的老于頭干凈利落地踹倒在地。
正所謂天若要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眼前的王小二就是這樣,惡魔主宰了他的身體,他卻并沒有惡魔的實力,輕輕松松襲過來的一腳就踹到了他的身體正前方,隨隨便便地就將他一腳踹倒在地,客客氣氣地就將他一下子送到了天堂,因為他清明的大腦在與讓他瘋狂的惡魔交織之中,光顧著爭奪他身體的主動控制權(quán),讓他的頭部率先觸了地,讓他并不堅硬的小腦殼一下子西瓜迸裂開了瞟。
老于頭愣了,六毛愣了,老于頭沒有想到就這么一腳過去竟然就直接地搞死了一個人,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腳丫子,心想自己的腳丫子何時有這么大的威力了?我擦擦,我真的只是想要踹他一下出出心中的惡氣的!六毛更沒有想到僅僅是沒有拉住老于頭,他也僅僅是一腳踹過去,便輕松地結(jié)束了一條人命。
見到遠遠地又有人看了過來,六毛還是不是自己事情沒那么大反應(yīng)反應(yīng)的快,僅僅愣過片刻后便率先反應(yīng)過來匆忙叫住老于頭說道,走!快走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