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對手的戲碼陡然多了起來,一出接著一出,用風(fēng)澗的話說,那就去好戲連臺。
“我家那老古董知道我在京城,特意寫信來訓(xùn)斥我?!憋L(fēng)澗懶洋洋的癱在椅子上。
“沒關(guān)系?”莫璟琰瞥了他一眼,心里有點擔(dān)心。
“有什么關(guān)系,當(dāng)初娶阿瑾就知道會有今日了?!憋L(fēng)澗擺擺手。
“只是璟淵,我總覺著事情開始有些套路了?!?br/>
“先彈劾你我,再制造事端,最后一定會著落在可可身上?!闭f到這里,莫璟淵一下子冷了臉,他怎么會不明白。
“你想了對策?”風(fēng)澗精神一震,似是對于看對手遭殃很是有興趣。
“嗯,前天彈劾你我的人,今天父皇就會看到他們的罪證,至于莫璟葶的母妃那里,自有人讓她倒霉?!蹦Z淵冷笑,敢針對他的小姑娘下手,他連陪玩的興致都沒有,直接讓她付出代價!
“你讓人做了什么?”風(fēng)澗饒有興趣的靠過去問到。
“不知道?!蹦Z淵直接搖頭,“我讓可可練手,讓她下狠手,不能讓敵人死灰復(fù)燃。”
“你真是可以!”風(fēng)澗沖他豎起大拇指。
“不知道那小丫頭能想出什么招數(shù)?”
“可可心軟,八成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蹦Z淵嘆息,他家小姑娘不是沒招,只是不太敢出手。
“也可以??!”風(fēng)澗笑了笑。
“有其母必有其女,那樣的人教導(dǎo)出來的孩子……哎!”衛(wèi)瑾瑜聽著賢音的匯報也是嘆息不已。
“說我不知檢點,那就看看誰不知檢點好了!”莫可可很是氣憤,人言可畏的事她可是沒少見。
“小姐,已經(jīng)安排好了,今晚就見分曉?!辟t音安撫到,那對惡毒的母女真是要好好收拾一番!
“嗯,那就等消息吧!”莫可可點頭。
“這就安排好了?”衛(wèi)瑾瑜有些吃驚,看來莫璟淵的消息網(wǎng)確實厲害。
“那天十公主走后,哥哥就讓人關(guān)注了她母妃那里,皇上一下旨她就有了反應(yīng),所以哥哥早就找了我,讓我來處理這件事?!蹦煽捎行┦?,雖然不想做這種事,但是后院女人之事也確實以后都是她的事了,何況人家針對的就是自己。
“那你就找了個人做了這個局?”衛(wèi)瑾瑜了然了,也松了口氣,防患于未然確實很好。
“哪是!”莫可可搖頭,“我先讓青一找人調(diào)查了她,那個男的并不是我安排的,原本他們就有私通。”
“可可就是心軟?!毙l(wèi)瑾瑜這下真是笑了,換做別人便是造假誣陷也是要得的。
“其實我也不明白,本來毫無瓜葛,她們何必自尋死路,便是真的敵對,也該做的更隱秘些?!蹦煽蓢@氣。
“這是什么傻話!”大家真是被她逗笑了,“難道你還想被她害了不成?”
“不是這意思啦!”莫可可話說出也覺得有些不妥,“只是覺得她們?nèi)绱嘶畹奶?,也太不值得!?br/>
“自古多少人如是,無奈而已!”衛(wèi)瑾瑜一怔,隨即低嘆,“或許活在局中的人并不如此覺得。”
“嗯?!蹦煽牲c頭,兩人稍稍沉默了一會兒。
當(dāng)夜,皇帝在解臨幾次不著痕跡的暗示下,想起來去荷萱宮走一趟,那荷萱宮正是十公主的母妃荷妃的居所。
結(jié)果一趟荷萱宮之行,雷霆震怒,整座皇宮在這深夜里都人心惶惶起來!
“宣太醫(yī)院院正?!被实劭粗律啦徽蝗藟涸诘厣系哪信?,沉聲說到,跪了一地的宮女和太監(jiān)早就嚇得軟成一團。
“是。”解臨低應(yīng),轉(zhuǎn)身就吩咐隨行小太監(jiān)速度去宣人。
“參見皇上?!痹赫就秸饕荒樥龤獾膮?。
“滴血驗親院正可能做?”皇帝一張臉面無表情的問到。
“回皇上,可做?!痹赫徚丝跉?,低聲回到。
“解臨,去帶人過來,當(dāng)堂取血?!被实埸c點頭,又吩咐到。
“是,奴才遵旨。”解臨趕緊親自帶人去將那十公主帶了過來。
“父皇……”本還想撒個嬌的十公主,看到這場景立時就嚇懵了。
“取血?!笨戳搜圩约簩櫫硕嗄甑呐畠海实圻@會兒滿是惡心。
“父皇,這是怎么回事?”那十公主回過神來,立刻哭的梨花帶雨。
“這定是有人陷害母妃的,父皇您要明查??!”
“陷害?哼!”皇帝冷笑一聲,他來荷萱宮事先并未讓人通報,正是如此他才能看到如此好戲,如若不然他不知要被蒙騙到何時去!
“剛剛太醫(yī)看過了,她意識清醒,并沒有被下藥,陷害一說從何而來?你說說看!”
“父皇……”十公主急得眼淚直流,卻再說不出辯白的話。
“皇上饒命,都是她勾引的,都是她!”忽然那被打的昏迷過去的男人醒來,茫然的看了看周圍,立刻臉色一變,張嘴大聲哭喊到。
“解臨?!被实劾渎晢镜健?br/>
“是?!苯馀R上前一步,招手叫來人堵住那人的嘴。
“皇上,十公主的血取好了,還請您伸手,容微臣取血?!痹赫酥恢恍⊥胱哌^來,恭敬的說到。
皇帝沉默著伸出手,看著他取了自己食指一滴血。
“皇上親眼所見,兩滴血并不相容。”片刻后,院正緩緩跪下,這秘辛被自己所知,不知這后果……
“取了他的血再驗?!被实垡а勒f到。
“是?!痹赫澏吨鹕?,重新取了十公主的血,又取了那男子的血。
“全部賜毒酒白綾!”看著那容在一起的兩滴血,皇帝齜目欲裂,拍著桌子,低吼到。
“是?!彼腥梭@恐的跪趴在地上,不敢抬頭,那十公主直接傻了,呆呆的不知反應(yīng)。
“解臨?!被实叟瓪鉀_沖的帶著解臨回了自己的寢殿,坐了半天,才出聲喚到。
“奴才在呢!”解臨趕緊應(yīng)聲。
“去查查今夜的事?!被实壅Z氣低沉,尚算平穩(wěn)的說到。
“奴才這就去?!苯馀R應(yīng)聲,“奴才讓人來侍奉您就寢?”
“你趕緊去,朕等著?!被实蹟[擺手,不耐煩的說到,雖然沒有絲毫被人陷害的跡象,但是現(xiàn)在多事之秋,他不得不多想想。
“皇帝被綠成這樣還能想到讓人調(diào)查,果然非常人也!”王府里,得到消息的莫可可語帶戲謔的說到。
“他在意顏面。”莫璟淵語氣淡漠,對于那人是否是自己的父親,他看起來真是不在意。
“嗯?!蹦煽牲c點頭,不然她也不會讓青一查這方面,“明日大概就會恢復(fù)平靜了?!?br/>
“的確!”莫璟淵放下茶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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