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喝了幾口酒水劉子善方才一掃心中的不快。
正當(dāng)準備填飽肚子之際,卻見酒樓外頭傳來一陣爭論之聲。劉子善這位子頗為不錯,正是酒樓二層的窗口所在,俯身一看便可將下方的事物一覽無遺。
“這什么破雞腿,還有你且說這是酒水,倒不如說是茶水差不多。”卻見門口橫躺著一位渾身臟兮兮的叫花,這叫花看其模樣似乎年近中旬,且四肢俱在,不過行為卻如同牛皮膏藥一般,死死的黏住了門口給他送飯菜的店小二。
這叫花倒是惹了大禍了,本來這酒樓能夠如此大發(fā)慈悲送他一些吃食也就罷了。而他倒好,竟然還挑三揀四的在一旁不停的叫囂著,更是一只臟兮兮的臭手緊緊的抹了店小二肩膀一張清晰可見的漆黑大手印。
“呸!你這老叫花好不講理,大爺我好心好意給你吃食,你倒好竟然不知感謝卻又弄臟大爺?shù)囊路?。弟兄們給我上,今日給他瞧瞧我清水樓的厲害!”說著卻見這店小二卻是高喝一聲,頓時從酒樓里面迅速的鉆出了數(shù)五道身形矯健的身影。這群人都是清水樓掌柜招募的打手,這些都是江湖中的好手,一個打五個是完全沒問題的。
“哎哎!我叫花雖說是罵你酒樓飯菜酒水頗為難吃,爾等為何如此為難于我?”見此叫花卻是并未露出害怕之色,竟是面色不變的喝道。
“哼!給臉不要臉!弟兄們給我動手!”店小二卻是不管那么多,心說小爺難得發(fā)一會善心,你倒好卻是給臉不要臉。
在店小二的一聲喝令之下,卻見身旁的五道人影則是飛速沖了過去,每個人卻是手持棍棒,這種棍棒不是很長,卻是專門用于打人之用,且棍棒頗粗,實心木所制,打在人的身上特別疼,且很容易打出淤血。
頓時五人卻是朝著這叫花撲殺了過去,見此店小二卻是環(huán)抱著手,一副看戲的模樣。見此樓上的劉子善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叫花估計今日之后很難活下去了。這些打手不分輕重,且下手幾乎是往死里打的。這月便是已經(jīng)被打死三人,就算是告知官府也是沒有絲毫用處。
且就算店小二僥幸活了下去,那么斷然也是無法醫(yī)治的,誰也不會出這冤枉錢救下這么一個非親非故的叫花。劉子善并非大善人,且莫說自己去勸說,就算去勸說也是沒有絲毫的用處,還有可能將自己搭進去。這些惡霸劉子善躲之不及。
不過良久之后,在酒樓甚至外頭圍觀之人卻是發(fā)現(xiàn)一絲不同尋常之處,這五人雖說在盡力的朝這叫花揮打,但是卻一棍也未曾打到過這叫花。這叫花卻是以一種極其隨意的動作躲過了無數(shù)次的棍棒揮擊,一棒揮來,他卻低頭吃雞腿,連看都沒看那棍棒一眼。又是一棒從下盤揮打了過來,卻見叫花雙腿離地,一手將雞腿拋擲至上空,而自己則是一躍騰空半米,一手提著酒壺,仰頭喝著酒水。
當(dāng)再次落地之時,棍棒已然揮打一回,卻是進入空檔期,而雞腿則是再次穩(wěn)穩(wěn)的落至他的手中。至此他從未看過棍棒一眼,仿佛他背后甚至四周都長滿了眼睛一般。
嗤!
見此店小二卻是猛然倒吸了口冷氣,不過卻是臉色陰晴不定之后,面色猛然一狠,更是自己從酒樓內(nèi)拿出一根棍棒也是加入了毆打叫花的行列。
這群江湖好手都未曾碰到過這叫花一根毫毛,更別說這身板子瘦弱的店小二了。任其揮打無數(shù)次,卻是一次也未能擊中過分毫。
“哈哈!爾等在作甚?莫不是看叫花子我熱了,想給我扇扇風(fēng)不成?”豈料這叫花卻是再次喝了口酒大聲笑道。
見此更是激的店小二面色漲的通紅,竟是揮舞的更加的快速。幾位好手互相望了一眼卻是苦笑不已,他們自然能夠看出這叫花子是高人無疑。他們也算是曾闖南走北過,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還是能夠看清楚的。見此五人卻也是漸漸的收手了。
一旁圍觀的諸多民眾卻是暗笑不已,心道你清水樓終將還是踢到鐵板了。這周邊的民眾幾乎都是被這清水樓威喝過的,就連這清水樓都是從一名富商哪兒強行索要過去的。如今見這惡霸踢到鐵板又如何不快意?
酒樓二層皆是一陣叫好,本就被這縣老爺壓迫的很是不爽,如今見有人出頭,更是連連嚷嚷著助陣。劉子善在一旁看的驚訝無比,心中卻是暗道,這天下高人皆是隱于市的。
“你等都看著作甚,還不快幫我拿下這臭叫花?”店小二見幾名打手皆是停下手,在一旁看著,更是氣得不行,不由的喝道。
“這”
“爾等莫不是不想在此處干了?”見此店小二卻是面色露出一絲狠厲的喝道。
店小二這一句話卻是令幾位打手心生不爽,為首之人眉頭微皺的說道:“你又是何人?這須掌柜的說了才算,你又算是什么東西?”
這句話更是如同一帶火的穿云箭點燃了火藥一般,店小二聽此更是大怒,不過卻又不敢如何的斥罵這幾名大漢。看了看幾名打手,又看了看這叫花,冷哼一聲便拂袖匆匆的朝里屋走了進去。
幾名大漢見此卻是互望了一眼,心中雖說很是憤怒,不過也不好太過于得罪這店小二。這店小二可是這掌柜的得力屬下,平時基本上便是他在管理清水樓大大小小的事物。且掌柜的也不會過多的過問,可見這店小二嚴格來說已經(jīng)可以算是這清水樓的副掌柜。
“嘿!這叫花還有這五個打手當(dāng)真是不知情還是如何?得罪了趙三,還想不跑?當(dāng)真這地頭蛇是白叫的不成?”坐于劉子善不遠處的六旬老朽卻是咧嘴輕笑道。
這店小二原名趙三,乃是此地的地頭蛇,這也是清水樓掌柜看重他的緣故,平日里能幫忙打理一番事物,且掌柜不在,基本上他一人便可鎮(zhèn)住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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