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非你莫屬
幾天之后,許云煙正在埋頭工作,突然手機響了,一條新聞映入眼簾——楊棉棉獲得今年最佳設(shè)計獎!而那副獲獎作品,赫然竟是她的初稿!
她憤怒無比,立刻跑到設(shè)計部,楊棉棉卻不在辦公室。
同事們告訴她,楊棉棉去參加頒獎典禮了!
“楊棉棉真了不起!”同事們紛紛贊嘆。
“那是我的作品!”
許云煙拋下這句話,匆匆離開大廈。
她開著車子,來到頒獎典禮。楊棉棉正在臺上領(lǐng)獎,心安理得地接受著主持人對她的褒獎。
許云煙沖上臺,氣憤地說道:“楊棉棉,這分明是我的作品!你這是強盜行為!”
楊棉棉看到許云煙過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她望了望嘉賓席的蘇婧雯,就像是找到了靠山,心里也有了底氣。
楊棉棉理直氣壯地說道:“許云煙,你不要污蔑人!這是我多日以來的心血!蘇婧雯小姐可以作證!”
蘇婧雯走上臺,高傲的跟個白天鵝一樣,下巴都快翹上了天。
“不錯!我可以作證!這確實是楊棉棉的作品!”她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頗有幾分得意。
“蘇婧雯,你怎么可以這么顛倒黑白!”許云煙生氣地說,“那天你明明看到我是怎樣創(chuàng)作的!你怎么能說是楊棉棉的作品!”
“我沒有看到你是怎樣創(chuàng)作的!”蘇婧雯道,“我倒是看到楊棉棉這幾天一直加班!她的初稿是當著我的面畫的!”
“你們太無恥了!強盜!”
“許云煙,今天到場的都是名流!你看看你自己,這一副廉價的打扮,怎么可能設(shè)計出這樣的作品?下次換身衣服再過來!不然的話,別人還以為你是叫花子呢!”蘇婧雯酸酸地說道。
許云煙穿的是一套精致的職業(yè)裝,白襯衫包臀裙,勾勒出她妖嬈的身姿,再加上一張無暇的臉蛋,看的蘇婧雯嫉恨不已。所以,她才故意這么說!
“原來所謂的名流,就是你這副嘴臉!我今天算是見識了!”許云煙冷笑道,“蘇婧雯,這幅作品就當是喂了狗!”
“你!”蘇婧雯氣的臉色青白,卻偏要裝出公正優(yōu)雅,“只要你能夠證明,這幅作品是你的,我就立刻讓主持人頒獎給你!”
“不需要!我才不稀罕什么破獎杯!施舍給你們好了!”
“說的好聽!恐怕是因為,沒人能夠為你證明吧!”
蘇婧雯話音剛落,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
“我能證明!”
陸北曜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周身如同結(jié)了一層冰,每一步都攝人心魄!
他走到臺上,攬住許云煙,面色冷沉:“這種作品,只有許云煙才能畫得出來!”
主持人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陸少……事關(guān)名譽……請……請拿出證據(jù)……”
“我就是證據(jù)!”
陸北曜冷冷的一句話,主持人噤若寒蟬,不敢多問。
“北曜!”蘇婧雯不甘心地說,“你怎么能這樣是非不分!”
陸北曜冷笑一聲:“我一向是非不分!”
蘇婧雯氣的說不出話來。
楊棉棉仍在做最后的掙扎:“陸總,這可是最隆重的頒獎典禮!沒有證據(jù)的話,別人心里肯定不服!他們只會更加看不起許云煙!明明是我的作品,你怎么能說是她的!”
“楊棉棉,你真是不知死活!你是我們陸氏的員工,本來我不想讓你太難看!但是既然你不識抬舉,就別怪我不客氣!從此以后,你跟我們陸氏再無任何關(guān)系!”陸北曜冷冷地說道,“想要證據(jù)的話,可以去陸氏查監(jiān)控!”
楊棉棉臉色灰白,急切地說道:“陸總,您不能這樣對我!我在陸氏這么多年,您怎么能這么殘忍!”
“楊棉棉,你拿著陸氏高薪,卻沒有半分能力!許云煙隨手丟棄的廢稿,你竟然當作至寶,甚至用來沽名釣譽!你這種所謂的設(shè)計師,我們陸氏留著有什么用!”
“陸總,我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楊棉棉徹底崩潰,不斷求饒,“我承認是我剽竊了她的作品!我承認我能力不如她!以后我什么都聽她的!求您原諒我一回!”
“跟我求原諒?你還沒有這個資格!”陸北曜神色冷漠,不再理會。
主持人慌忙將獎杯捧給許云煙,殷勤地說道:“其實我也覺得很蹊蹺,這種人怎么可能設(shè)計出如此完美的作品!原來是許小姐的大作!許小姐才華橫溢,獎杯非你莫屬!”
許云煙淡淡地說道:“被別人碰過的獎杯,我不要!我會設(shè)計出最完美的作品,拿到最有分量的獎杯!”
主持人僵在那里,訕訕地笑著:“許小姐真有個性!”
陸北曜牽起許云煙,將她的執(zhí)著緊緊攥在手心。
許云煙任他牽著,跟著他離開頒獎典禮。
來到外面,許云煙掙脫他的手,說了一聲‘謝謝’。
陸北曜勾唇一笑:“你就是這么謝我的?用完了就扔掉?就跟當年一樣!”
“什么用完了就扔掉!這也太難聽了!”
“更難聽的也有,去床上我說給你聽!”
“陸北曜,你真討厭!”
“許云煙,今天的下午茶還沒喝,現(xiàn)在補上!”
他拉著她,走進一家高檔咖啡廳。
選了個靠窗的安靜位置,他不容置否地說道:“請我喝!”
“陸北曜,你能不能別這么剝削我?”許云煙無語地說道,“你堂堂總裁,居然要我請客!”
“給你開的薪水還不夠?那我這就跟財務(wù)部說一聲,讓他們再加一個零!”
“夠了夠了!”許云煙慌忙阻止了他。那么高的薪水,她本來就承受不起。再加一個零,她恐怕會日夜難安。
她點了兩杯咖啡,陸北曜優(yōu)雅地喝了一口,冷不防地說了一句:“許云煙,你這么有錢,不如養(yǎng)我——”
許云煙嚇了一跳,一口咖啡差點沒噴出來。
“我是說,養(yǎng)我的胃!”
陸北曜的嘴角露出戲謔的笑容,看的她很想揍人!
“陸北曜,能不能好好說話?很嚇人的好不好!”
許云煙喝著咖啡,瞪著他,覺得這人實在是可惡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