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敢扎我腳丫,我跟你沒完!”
酥小小將身子往后挪了挪,嘴里還不忘威脅。
她是真害怕了,被扎的那種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其實也沒有多疼了。
總之她不想再來一次。
“唉救命!”
她在桌子上挪的太多,上半身失去了重心,就要跌落。
郭隱澤將銀針,直接扎入自己的“神庭穴”,快速閃身,將酥小小攬入懷抱!
“怎么這么不小心?”
聲音中帶著責(zé)問,到讓酥小小的臉紅紅的。
“放我出去!”
酥小小是一有機會,都不忘提這饞。
“好!”
郭隱澤順手就解開了她手上的鐵環(huán)。
將她重新扶到桌子上,就來到桌尾,扯掉白紗布,解開了她腳腕上的兩根鐵環(huán)。
接著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來一套紅色衣物。
一件吊帶抹胸和一條小短裙。
抬起酥小小的雙腿,慢慢套上去,輕輕一提就穿上了。
郭隱澤露出一絲驚訝,小丫頭什么時候這么配合過?
他還以為她會用腳踢他呢。
接著郭隱澤將抹胸也給她穿上。
“站起來!”
郭隱澤的聲音中帶著命令的口吻。
“為什么?”她問。
這個男人又發(fā)什么瘋了?
酥小小撇了撇嘴,還是站在了桌子上。
為什么?
郭隱澤自然想要看一看,他打扮出來的小丫頭,是如何的迷人。
雪白的細腿、涂抹著紅色趾甲的小足
著實讓人著迷。
“下桌!”
郭隱澤只是簡單了說了兩個字。
酥小小很郁悶,就要從桌子上下去。
“干什么?我自己會下去!”
拍打著郭隱澤的肩膀,酥小小吼著。
“別亂動,摔了我可不管。”
郭隱澤一個公主抱將酥小小攬進懷里,走出了籠子。
酥小小為了不摔倒,只能用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她看上去安靜了下來,她在想怎么給他一個教訓(xùn)。
結(jié)果。
她看到了郭隱澤的頭上還有半截子銀針在外頭。
眼前一亮,她是不是可以把銀針全部給他摁進腦子里?
不行。
她心中瞬間否定了這個想法。
面前抱著她的這個男人,她根本看不透。
渾身充滿著一股邪氣,但做事都很有分寸。
恩,至少沒把她玩死。
所以她現(xiàn)在不敢輕易冒險,萬一又失敗了呢?
她又會遭受什么樣的虐待。
上一次,就是腦袋一熱,她才沒有跑掉。
這一次,她一定要制定一個萬全的計劃。
不過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怎能像女子一樣瞻前顧后。
經(jīng)過一番思想掙扎。
她決定給他把銀針摁下去!
這時候,郭隱澤已經(jīng)將她抱到了床前,輕輕將她放在床上。
就要離去。
酥小小伸出一只手抓住他,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看著她,“吻我!”
郭隱澤一楞。
他沒聽錯把?
這個小丫頭,居然讓他吻她!
“你到底吻不吻嘛!”
見到淫賊站在原地,酥小小柔情似水的聲音響起。
吻當然要吻?
送上門的便宜,豈能不占?
轉(zhuǎn)身回到,來到床前,將手撐在在她的小腦袋兩邊,將吻送上。
正所謂沒有機會,就要創(chuàng)造機會。
她先是欲擒故縱,再是欲拒還迎,接著請君入甕。
組合成一套連環(huán)計,誘敵深入,然后圍魏救趙,最后關(guān)門打狗!
這不一套計策下來,機會來了。
手悄悄的移動她的頭部,就要摁下去的時候。
她停止了。
她在想,這么摁下去的話。
這個家伙會不會暈過去?
暈過去還好。
萬一死掉了怎么辦?
她雖然恨他,他雖然擁有男性靈魂。
但是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這個男人啪了她。
聽說女人對第一次獲得自己身子的人,都會產(chǎn)生強烈的依賴感。
她也對他產(chǎn)生了依賴嗎?
不不絕對沒有。
還是摁下去吧。
“怎么不摁下去?舍不得嗎?”
郭隱澤嘴離開她的唇,帶著一絲笑意,問。
聽見這個淫賊居然將她說過的話,還給她。
酥小小就知道完了。
“你你都知道了?”
郭隱澤撫著她的臉龐,溫柔道“你每次都是這種套路,我怎么不知道?”
酥小小不服氣,“套路怎么了?你還不是每次都上當?”
說出這句話。
她臉就俏紅了起來。
嗚嗚嗚,每次都被占便宜,作為男人的節(jié)操都丟光了。
“好了,我不跟你扯,你好好休息吧!”
郭隱澤起身,準備離開。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來一個金絲編織而成的籠子。
二話不說。
就將酥小小連同床,都給罩在了里面!
然后才繼續(xù)離開。
酥小小躺在床上,看見頭頂出現(xiàn)一個橢圓的金色罩子,向周圍一看。
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用手指著他的背影,叫罵道“郭淫賊,你個混蛋,說話不算數(shù)!”
要離開的郭隱澤又轉(zhuǎn)身,打開籠子,進入到里面,坐在了床上。
眼睛盯著她下面露出來的可愛肚臍,“我說話從來說一不二的!”
話落,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她的可愛肚臍,接著揉了起來。
注意到她的目光,酥小小迅速收回手來,將他正戳著她小肚臍的手拍開,將滑下去的被子拉起遮掩春光。
她還真沒看出來,這淫賊狩獵這么廣泛。
喜歡捏她的小腳丫,喜歡扯她的小尾巴,現(xiàn)在又喜歡戳她的小肚臍。
沒一個正常的。
一對眸子冒著火!死盯著他。
“你說過的,只要我讓你包扎傷口,你就放我出籠子的!”
郭隱澤點了點頭,身體鉆入了被窩,將酥小小抱在懷里。
用手指著不遠處放著的鐵籠子,“看,我不是已經(jīng)放你出來了嗎?”
他說過放她出籠子,并沒有說之后會不會把她再關(guān)進去。
所以,他還是說一不二的嘛。
這丫頭,想逃。
怎么能如了她的愿。
酥小小氣聽見他的話,氣的連話都說不出。
這淫賊居然跟他玩文字游戲。
所以。
她只能用實際行動告訴他。
“你就是一個癩皮狗!”
直接用手掐住他的一塊肉,開始狠揪。
揪出她心中的不滿!
郭隱澤也不坑聲,就由著她揪。
最后邪邪的聲音響起,“掐夠了嗎?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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