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完之后,足足用了大大小小粗粗細細的樹枝幾百根。
蘇揚非常滿意,“我就是天才!不過我為什么不直接用樹枝寫在地上而且這是寫給我看,還是給別人看”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關(guān)系到自己的智商,蘇揚不敢妄下定論。
等到日暮之時,終于再次看到了別的人影,蘇揚喜極而泣,淚流滿面,不容易??!
麻麻快來認兒子啊,誰還不是個寶……巨嬰。
不遠處兩道人影,天色逐漸昏暗,看身形應(yīng)該是兩個男子。普通的粗布衫衣物,裹腳的布鞋都爛了許多,頭上綁著頭巾,有點寒磣。
見到蘇揚在寒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兩個人好奇的走過去,隨意打量一下,然后看著地上的字。
其中一個較為年輕的男子,有些憨厚,看起來像是十**歲的孩子,“老爹,這字怎么看起來是倒的我是不是又犯傻了”
原來是對父子。
“不是你傻,是他傻,他寫反了!知道嗎?傻兒子”中年男子指著蘇揚。
蘇揚承認,這件事上,您老說的對,不反駁。
憨厚的小子摸摸頭,眼睛瞇瞪一下,“老爹,那到底是他傻還是我傻”
中年男子沒好氣道:“傻兒子,當(dāng)然是他傻了!”
憨厚的小子看起來沒什么,就是腦子反應(yīng)不過來,要怪只能怪大中華文字的博大精深,影響深遠,在異界也能大方光彩。
于是乎再次開口:“老爹,我們倆到底誰傻”
“當(dāng)然是你了傻兒子,不對,是他傻,我兒子怎么可能會傻!”
傻兒子和一直叫傻兒子的老爹吵了起來。又是一場因為溝通不到位,引起的父子代溝。
兩人都快吵糊涂了,蘇揚看不下去了。
“這位兄弟,你爹說我的那個傻,是真傻,翻譯就是愚蠢笨蛋,而說你的那個傻代表一種寵溺的語氣助詞,可以翻譯成寶貝兒子,這下你清楚了嗎?”
憨厚的小子咧嘴一笑,“清楚了”。然后轉(zhuǎn)頭看著他老爹,“老爹,這個大哥我認了,你一個人回家吧,我要和大哥同甘共苦,露宿野外”
蘇揚心里五味雜陳,正所謂臭味相投嗎?被二傻子認大哥不知道該不該感動一下下。
中年男人可知道自己兒子什么情況,傻起來六親不認,這種事只能順合著他,否則他敢真的露宿野外不回家。
云瀾界的野外,可沒有看起來這么風(fēng)平浪靜,弱肉強食才是基本法則,一夜過后也可能尸骨無存。
中年男人看到了蘇揚寫的字,雖然不知道穿越者什么意思,但是其他的基本看懂了,而且看蘇揚這身打扮就是一個荒人,無家可歸,不如?;厝ィ瑤椭筛赊r(nóng)活兒也好,家里雖然窮,一天三頓飯還是可以管得住的。
想好之后,中年男人看一眼蘇揚。
“小兄弟可否在尋找自己的身世之謎”
蘇揚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中年大叔終于知道自己兒子為什么會認這小子為大哥了。
尼瑪,你已經(jīng)寫出來了好吧,除了盲人不知道,傻子都知道。
不過沒有點透,而是神秘一笑,“小兄弟,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yīng)該是失去了記憶”
“這你也知道大叔,能否借一步說話”蘇揚看一眼中年男人的傻兒子。
“好”。
蘇揚和中年男人走到一邊。
蘇揚面色凝重,“大叔,我曾經(jīng)是不是一個天才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變成了廢物”
大叔愣了,還是點點頭。
蘇揚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我就知道,我是不是還有一個妹妹或者小姑媽而且,不是我不是親生的,就是他們不是親生的”
中年男人臉色都不好了,這小子想的太多了,傻純傻純的,不過還是點點頭。
然后開始了自己的忽悠模式,小心試探,“你的潛在意識中,是不是覺得自己出身貧窮人家”
“這你也知道”
這下中年男人可以確定,蘇揚不是一般的傻子,說什么都信。
心里暗爽:這傻小子和自己兒子有的一拼,忽悠回去,正好湊一對兒,作伴兒,省得自己的傻兒子,沒人和他玩耍。
“我知道的不僅這些,我還知道,你曾經(jīng)入贅豪門,成為豪門女婿,受盡敬仰,卻在一夜之間,豪門千金另有新歡,你遭人拋棄,被掃地出門,下落不明,生死難測!”
“這你也知道大叔,能不能告訴我曾經(jīng)入贅的是哪家豪門”
“這,這個嘛……”中年男人猶豫了。
尼瑪,我怎么知道我自己都是瞎編的,算了,反正這荒人這輩子都只能是荒人,隨便扯一個,應(yīng)該不會鬧出多大問題吧?
“釜門關(guān),侯爵虞氏!”
蘇揚震驚了,原來自己這么牛逼,侯爵之位,那絕對是名門望族的百年大戶,侯爵府,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他竟然入贅進去成為上門女婿簡直就是一個傳奇啊。
雖然不知道釜門關(guān)啥玩意,但是那并不重要,知道侯爵府虞氏就行了。
“哼!竟然如此對我,我一定要去找他們對我負責(zé)!”冷哼一聲,蘇揚轉(zhuǎn)身就走。
中年男人見狀,慌了。
“哎哎哎,小兄弟聽我說完,其實還有一件事我沒告訴你”
開玩笑,侯爵府那是什么地方蘇揚這時候跑去鬧,這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關(guān)系到侯爵府的名譽,到時候調(diào)查下來,他這么一個小農(nóng)民,侯爵府都懶得掐死他的。
而他忽悠蘇揚,也就是拿侯爵府絕對的地位,讓蘇揚死心,畢竟那種地方,不是誰都能接觸到的。
而且侯爵自古鎮(zhèn)守邊疆,釜門關(guān)也是屬于邊境地區(qū),那里每天都在發(fā)生戰(zhàn)爭,生死就在一瞬間,本以為能嚇到蘇揚。
沒想到蘇揚這二愣子,還找侯爵府讓人家對你負責(zé)到時候,這種不自量力的小蝦米,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中年男人默默暗道,不愧是我兒子看中的大哥,優(yōu)秀。
蘇揚回頭,“什么事?”
“其實你是我大舅家的二表哥的三妹妹的四姨媽的五女兒的六堂哥的兒子,說起來,你也算是我的侄兒,剛剛沒認出來,畢竟我們也不熟,但是這些經(jīng)歷我可以確定,你就是他無疑,孩子,跟我回家吧!侯爵府什么的,不是我們可以奢望享受的地方,我們生來就是賤農(nóng),勤勞本分才是命運”
蘇揚被說糊涂了,這關(guān)系有點復(fù)雜??!
“你不要多想,總之就是遠方親戚罷了,但是再怎么說也是血脈相連的,孩子,跟我回家吧!回去換身衣服也好”
想想自己全身裸露,蘇揚還真不習(xí)慣,就沖這身衣服,這個親戚他認了。
先跟回去換套衣服再說。
假裝沉吟一陣,抬起頭來,“也好!”
中年男人一喜,忽悠到這么大一個便宜侄子,回去老婆一定會很高興。
“傻兒子,大侄子,我們走!”
蘇揚不著痕跡的嘆口氣,終于找到住處了,管他什么地方,先有人收留再說。
這年頭,穿越者不好混吶,不僅得裝傻,讓人看起來天真爛漫,人畜無害,演技也得是奧斯卡小金人級別的才行,讓一切看起來合情合理。
一路上,蘇揚享受著被一個同性傻子拉著手的鬼畜體驗,那酸爽,夠味兒,他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