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龍若舞又要陷入“暴走”狀態(tài),秦天卻早已經(jīng)選擇了先走為妙。
看到秦天順利通過第七橋,那六名黑衣中年人相互來回看了幾眼,然后傳出爽朗的笑聲。
“哈哈,這秦天小子不錯,沒想到憑著一身蠻力居然將龍若舞逼得連連后退。本還以為他會利用一些比較取巧的法子通關,結(jié)果來了個硬碰硬……”
“他鑄鼎九重,可是真氣已經(jīng)能夠收斂自如,戰(zhàn)斗過程中盡量不造成多余的損耗,厲害!”
“嗯,是厲害,好好磨煉教導一番,這秦天將來說不定有那么一絲希望進入武道圣殿。要知道若舞丫頭修煉的功法側(cè)重于淬煉身體,結(jié)果近身交戰(zhàn)居然沒有占什么上風。”
新收入學宮弟子實力越優(yōu)異,這六名黑衣中年人自然越高興,因為這就意味著武殿學宮的力量又增添了一份,若干年后說不定就能培養(yǎng)出一名武道高手。
當然,如何教導是一門很大的學問,武殿學宮歷史上也曾有過許多年幼就驚才艷艷的弟子,可有的最后止步平庸,有的甚至后來步入歧途,只有極少數(shù)能夠在道之路上一直前行。
真正的強者不會沉浸于短時間的天才光環(huán)籠罩,因為修行路上有著太多的兇險波折,太多的殺戮劫數(shù)……有著數(shù)不清的可能讓天才隕落!
隕落的天才就不再是天才,而只是過去!
……
“英靈郡一共有十人通過了最后考核,其中秦天和凌惜登天梯六十階,將直接成為正式弟子……”等十六名鑄鼎境武者考核結(jié)束后,一名黑衣中年人宣布道。
“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拜入武殿學宮,不管是預備弟子,還是正式弟子,都要遵守相關的規(guī)矩。”另一名黑衣中年人一翻手,拿出十本書冊,直接發(fā)給最后剩下的十名鑄鼎境武者,“這里面有學宮弟子守則,以及相關需要知道和注意的事,全部記載在書冊中……”
秦天接過那本書冊大略看一下,又過了一會,大家就在黑衣中年人的帶領下前去辦理了相關手續(xù)。
手續(xù)辦完后,一名黑衣中年人一翻手,又拿出兩塊雪白的令牌,上面有一個“武”字,他開口道:“秦天、凌惜,將這塊令牌煉化后,們兩人就是武殿學宮的正式弟子,以后可以在學宮內(nèi)大多數(shù)區(qū)域走動而不會受到限制。還有,憑借這塊令牌們們可以在鼎湖峰選擇一處空置的閣樓別院當作住處。”
秦天接過令牌,很是容易就煉化起來,煉化后只覺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一股磅礴的氣息,這磅礴如同最初乘坐雷雪鷹臨近武殿學宮時興起的那種感覺,而自己此時卻如同成為了這磅礴氣息內(nèi)極其微弱的一部分,好似獲得了某種認可。
“武殿學宮正式弟子,秦天!”秦天看著手中的令牌。
看似沒什么出奇之處的令牌卻不知有著多少人想要得到啊。
英靈郡數(shù)十名通過海選的鑄鼎境武者在三關考核過后僅剩下了十人,而且其中八人只是預備弟子,一年之后還有可能會被迫離開,唯有自己和凌惜成為了正式弟子。
當然與往年一個正式弟子都沒有相比,英靈郡今年度可謂是出了一次彩,等到明后幾天前往其余十五郡的接引長老陸續(xù)回來,那時考核的場面定然會更加熱鬧。
至于另外再遠些的郡,武殿學宮就不會安排接引長老特意接送,故而一般新入門的弟子大都是從天都嶺周圍的十六郡而來,每一年差不多會有數(shù)百人被收為正式弟子,而預備弟子就更多了。
……
武殿學宮內(nèi)的某座山峰上有著大大小小上千個湖泊,因為大多鑄鼎境正式弟子都在此峰居住修煉,故而就被稱作了“鼎湖峰”。
此時山下走來一名戴著面紗的少女和一名身著雪白色衣袍的少年,這兩人正是剛剛成為正式弟子的凌惜和秦天。
雪白色衣袍是武殿學宮內(nèi)鑄鼎境弟子的統(tǒng)一服飾,據(jù)說主要用一種“雪蠶”吐的絲編織而成,觸手順滑無比,而且有著隔絕嚴寒的奇效。
這雪白衣袍穿在自己身上,秦天雖然覺得有些別扭,但是也沒別的法子,只能慢慢習慣,他和凌惜來到鼎湖峰自然是為了選擇住處而來。
“秦天,成為正式弟子我們每人都五個伴讀名額,可以挑選五人作為伴讀,不過伴讀的行動會受到很大限制,一般只能在我們居住的別院閣樓內(nèi)活動。有什么人選么?”凌惜突然問道。
“人選?我倒是沒有想過挑選什么伴讀?!鼻靥烊鐚嵈鸬溃鋵嵏晳T于獨自修煉。
“怎么,習慣在郡王府生活的小郡王難道不想著挑選幾名伴讀作為侍從么?要知道若是有機會成為正式弟子的伴讀,學宮外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心甘情愿的答應呢。”凌惜嘻嘻一笑道。
“那呢,我反而覺得更需要有人照顧。”想到凌惜的隱疾,雖不知她如今為何看上去一臉如常,而且順利異常的過三關成為正式弟子,秦天依舊有著擔憂。
“我?不是有么?”凌惜的笑意好似更濃了。
“我?”秦天聞言不由一愣,“的意思是說我是來照顧的?”
“不然呢?不然我為何要讓一同拜入武殿學宮?”凌惜半真半假的說著,“不過,也不用想多了,尋常時候自然無需麻煩,只是體內(nèi)蟄伏的寒疾發(fā)作時需要出手相助。”
“這是自然?!鼻靥鞚M口答應道,接著又詢問了凌惜一些關于她體內(nèi)寒疾的情況,類似一般間隔多久會發(fā)作這樣的問題,得到回答后才漸漸放心下來。
鼎湖峰雖然只是鑄鼎境正式弟子居住的山峰,不過靈氣濃郁程度也遠不是眾多凡人聚居的英靈郡城能夠相比,越到高處靈氣越是濃郁,不過高處的別院閣樓也同樣稀少,大多已經(jīng)有人居住。
由于此時也沒有別的人會爭選住處,秦天和凌惜倒也不急著選,畢竟一旦激發(fā)學宮令牌選擇好住處,想要再更換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故而兩人精挑慢選,倒好似游山玩水一般,好一番愜意。
其實,按照秦天的想法,鼎湖峰剩余的那些空置別院閣樓也沒有太大差距,隨意挑選一處就是了,不過凌惜卻不這般想,于是只能由著她了。
“秦天,看這里如何?靈氣比另外看好的幾處明顯濃郁了幾分,而且正好有兩間相鄰的院落,院前不遠有著一個湖泊,芳草凄凄落英繽紛,四周風景美如畫卷……”行到某處,凌惜原本暗淡的眼睛好似都亮了一下,內(nèi)心映照出的畫面宛如一幅絕美的風景畫。
“不錯,若喜歡就好?!鼻靥煺f道,細細看了幾眼,他覺得此處還真是不錯。
“嗯,那就決定是這里啦?!绷柘У脑捳Z中有著喜悅,幾相比較,頓時發(fā)覺之前看過的那些別院樓閣都差了許多。
確定是兩間空置的別院之后,凌惜和秦天就拿出學宮令牌準備激發(fā)此處的法陣,如此一來經(jīng)過認證后他們就會成為這里的主人。
“們是什么人,不知道這里是正式弟子的住處么?速速離開!”就在這時,一道不耐煩中帶著絲怒意的聲音突然傳來,很快就看到幾名身著雪白色衣袍的學宮弟子出現(xiàn)在視線中。
“我們是剛拜入武殿學宮的正式弟子,來此挑選修煉住處。”秦天淡淡回了一句,一臉平靜的看著幾名好似來意不善的學宮弟子。
“挑選住處?難道們不知道這兩間別院已經(jīng)有主人了么?是不是故意來找事……”其中的一名女子聲音又尖又細,她好似非常不滿,還伸手指著凌惜和秦天。
“已經(jīng)有主人?這個在下倒還真是不知曉……”
“不知者不怪罪,既然知道錯了,看在們是新入的正式弟子份上,那就不多計較。還是那句話,速速離去!”一名鷹鉤鼻的學宮弟子不耐煩的打斷了秦天的話語,聽他的口音,最先傳來的那道聲音正是由其發(fā)出。
聽到鷹鉤鼻男子的話,秦天笑了,臉上浮現(xiàn)一絲危險的笑意,他倒是沒想到先前連話都還沒說完就被打斷,而且被誤認為了服軟,于是絲毫不讓道:“想必們是誤解了在下的意思,秦某眼神向來很好,這分明就是兩間空置的別院。”
“說了有主人就是有主人!這兩間別院早已經(jīng)被預訂了,只是沒想到英靈郡的海選武者會是第一批抵達,而且們兩人還僥幸被收為了正式弟子……”
“項背,和兩名新人廢什么話,好好教導教導他們?nèi)绾萎斠幻氯耍心米锪藥熜謳熃?!司馬師兄和韓師姐雖然前不久雙雙突破至星府境換了住處,但是已經(jīng)明言會有所安排,不得讓外人入住。”聲音又尖又細的那名女子說道。
“兩位新入的師弟師妹,鼎湖峰內(nèi)還有著不少空置的別院閣樓,要不們還是換個住處吧?”那名叫作“項背”的學宮弟子略有些難色的看著凌惜和秦天,說話的同時身上的氣勢卻是一提。
“我……若不換呢?”秦天依舊是面帶莫名的笑意說道,這兩間別院他還真是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