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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兩小時的車程,他們從高速公路下來,經(jīng)過了荒無人煙的山道,當(dāng)他們的車子再一次走上水泥地面的時候是一道不算陡峭傾斜往上的彎道,一座有著潔白外墻的校樓映入眼簾,那是一種莊嚴(yán)的實白色,就像醫(yī)生穿的白袍子,也像教堂牧師衣衫上的一縷光明。
屬于大學(xué)的牌坊是圓拱形的,上面掛著碩大的金字閃閃發(fā)光,由于是小長假的原因,這法醫(yī)大學(xué)是比平日還要安靜許多,門衛(wèi)看了總司的警員證,很恭敬的給他行了個禮開閘放行,他們的車就直接開到了那棟實白色的大樓樓下,舉目望去,能夠看見的校樓幾乎全都是這樣一種實白的顏色。
車剛停穩(wěn),赤小哥就睜開了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似乎是這陌生的環(huán)境讓他感到不安,下車之后他將青龍骨刀重新包好帶在身上,一聲不吭地跟在最后。
四周都十分的安靜,只能看見遠(yuǎn)處有學(xué)生三兩個,因為沒有回家所以留在宿舍度過假期,或是慢步走過,或是路邊小息,他們已跟這里的寧靜融為一體。看似非常舒適的院校,此時卻因為是法醫(yī)大學(xué)的原因,透著一股靜得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總司將車停好,往他們招了招手示意跟他往那邊走,赤小哥卻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呆定地看著旁邊一棟只有兩層高的小平房,手不自覺地摸著腰間的青龍骨刀,雙眼泛起赤光。
“小林?!弊咴谇邦^的總司朝他喊道。
“小哥,你快點行不?!遍h天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到處參觀。
赤小哥“嗯”了一聲,跟上他們,一行四人一同穿過校樓的小花園,拐了幾個彎,又穿過了籃球場,來到一棟裝修非常特別的大樓底下。與別不同的是,這一棟大樓的外墻不是白色的,而是一棟灰褐色的石米樓,這種石米外墻在二十幾年以前曾經(jīng)流行過一段時間,想必這棟樓也可能是在那個時候建的。
這棟石米樓有四層,最頂?shù)囊粚油馔怀?,有著一個弧形的拱頂,站在正門往上看,不見有窗戶,只在灰褐色的墻體上掛有三個大字“實驗樓”,不抬頭去看是不會覺得有什么的,抬頭一看就能發(fā)現(xiàn),這整棟樓是一只長方體橫著放,加上那個圓弧形的樓頂,簡直就跟一只巨型的棺材一模一樣。
閔天是最早看出這棟樓形狀古怪的一個,他用力拽著飛兒的手臂,說道:“你們都沒發(fā)現(xiàn)嗎?這樓怎么看著像是口棺材啊!總司,你確定是這兒?”
總司對此不以為然,笑道:“我都來過好幾回了,楊教授的辦公室就在里面,不會錯?!闭f著,他走過去,推開那棟厚實的鋼門,里面一陣陰風(fēng)吹來,閔天就往飛兒背后一縮。
陰風(fēng)過后,他探頭出來張望,就是看到陰暗的一樓大堂只亮著一盞壁燈,壁燈的旁邊是兩臺電梯,如今只有一臺是開著的,表盤上顯示電梯正停在一樓,門是關(guān)著的。(.最快更新)
“有電梯!”閔天看到電梯就想去按,卻被總司擋了去路。
“我們不上去,楊教授的辦公室在樓下,先帶你們看看張嫻的尸體吧?!闭f著,他往旁邊一條通往負(fù)層的樓梯指了指。
“電梯不能下去嗎?”
“地下室是加建的,電梯不到下面?!笨偹菊f著,自己走在前頭往樓下走去。
飛兒和閔天都以為,一個加建的地下室不會有多大,大概也就個負(fù)一層吧,卻沒想到這樓梯一走就是兩層樓高的地底,推開一道鋼門進(jìn)去,這才算是負(fù)一層,是一個老大的空間,像是一個倉庫又像是走道,漆黑一片只靠墻上的一盞像是快要壞掉的壁燈照明,一旁角落里堆放了一些醫(yī)療器械和桌椅,通過這個走道的盡頭,又是一扇封閉的大門,看來這楊教授的地下辦公室還得繼續(xù)往下走才能到。
“喂,小哥,點個火嘛?!遍h天朝跟在后面的赤小哥揮了揮手。
“你怕?”飛兒鄙視著道。
“我……我會怕?我怕什么?鬼才怕呢?!?br/>
飛兒“噗嗤”一聲笑出來,拉著閔天跟在總司身后繼續(xù)往前走,拉開前面那棟封閉的大門,是一個傾斜往下的坡道,漆黑一片,只有墻角處那幽綠的應(yīng)急燈發(fā)著微弱的光??偹就T旁邊摸索,一邊解析說,楊教授的辦公室在這下面,還走一層就到了。
“啪噠”兩聲,總司按了按墻上的燈開關(guān),然后回頭聳了聳肩說道:“燈壞了?!?br/>
赤小哥右手一揚,手上燃起了一個火球,走道就被照得透徹。從這下去都是斜坡,大概是為了方便運送尸體,坡道下面是一個轉(zhuǎn)角,再往下走又是一個轉(zhuǎn)角,飛兒不知道這地下室為什么要這樣設(shè)計,總之也就只有一條路往下走,走就對了。
“這楊教授難道是地鼠嗎?見不得陽光?整天悶在這里,人都會長青苔的好吧?!遍h天一邊罵一邊拉著飛兒,慢慢地跟著往下走。
總司看了看閔天,笑著說道:“下面是楊教授的辦公室,不會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放心吧。”
下到最底下,坡道的盡頭又是一道沉甸甸的大門,依舊沒上鎖,里面該是有人不會錯。門被推開,一股冰柜似的冷風(fēng)吹了出來,閔天大喊了一聲媽,死死地抓住飛兒的手,嚷道:“不是說這里是辦公室嗎?感情你家辦公室都長這樣的?。俊?br/>
飛兒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調(diào)侃著閔天說道:“我說閔天,你都要比他們恐怖一百倍,還怕他們?做了這么久的鬼,你還怕鬼,你丟不丟人。”說著,連總司也笑了出來。
這一層是一個停尸間,一棟一棟高大的鐵柜子,還有很多搬運尸體的小車。一股陰森森的氣息撲面而來,閔天哆哆嗦嗦的低聲抗議道:“誰規(guī)定死了就不能怕鬼了?”說著,他們四人已經(jīng)走進(jìn)了這個位于法醫(yī)大學(xué)實驗樓負(fù)二層的存尸間。
幾人玩笑間,赤小哥依舊板著臉,雙眼死死地盯著前方,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總司和飛兒看赤小哥神情有點不妥,很快就收起了笑意。
“有人!”赤小哥悶哼一聲將火球往黑暗角落處扔了過去,“噗”一聲,該是什么都沒打中,火球熄滅。頓時整個停尸間一片漆黑,誰也看不見誰,他們誰也沒敢再說什么,氣氛在剎那間降至冰點。一種似有若無的,像是有人光著腳在石板地上走路的聲音從他們身旁悄然而過。
【【【【【【【【【【【【【【【下章片段:
過了半會,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大叫一聲說道:“黑貓!abel你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黑貓?他……他是來搶東西的。哎呀~”說著,他就想要起身,估計是扭到腰了,他吃痛一聲就用手去摸自己的老腰。
“黑貓?”飛兒心底一驚愣了,心說“會是那個黑貓嗎?聶惟?這名字……”
“會是我們要找的黑貓嗎?”飛兒的思緒是被閔天打斷。
“剛才出去那人,是黑貓?h?”總司著急著問。
“是??!就是他!實驗體特有的紋身標(biāo)記,我看見了,他就是黑貓,他就是實驗體h,是他把我打暈的?!?br/>
黑貓、聶惟、天堂。這幾個名字聽起來都并不陌生,根據(jù)現(xiàn)在所知道的信息來說,張嫻有著一個大概四歲的兒子就叫做聶惟,這會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