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明愿冷睨著他,心中哼道:還不是在鎮(zhèn)上陪好妹妹!
不過也不知道這狗男人,有沒有被發(fā)現(xiàn)?
若是被發(fā)現(xiàn),將危險帶回周家村怎么辦?
她心中腹誹兩句,當(dāng)即決定夜里和狗男人再說一聲,不管在外咋混,別把危險事和入不得眼的事情帶回村里。
容翊看向周占喜,解釋一句,“和隔壁村的牛二一塊再鎮(zhèn)上做點(diǎn)短工,如今爹出了事,家里屋子又塌陷了,里里外外都要花錢,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不管。”
如此,他日后出門會更方便一些。
周占喜甚是滿意,也不忘提醒一句,“男子漢大丈夫,撐起家里的事情事應(yīng)該的,只不過你戰(zhàn)傷剛好,也別太勞累了,省得引起舊疾復(fù)發(fā),反倒幫了倒忙?!?br/>
“嗯,我知道了?!痹捖?,他抬眸掃了一眼佛明愿。
周占喜回頭看著佛明愿一直盯著容翊,知道小夫妻倆可能有話要說,他輕咳一聲,“年紀(jì)大了,經(jīng)不住折騰,我去歇息了,就不管你們了?!?br/>
話落,疾步走進(jìn)屋去,一點(diǎn)也不像是經(jīng)不住折騰的樣。
留下佛明愿和容翊站在院門口。
容翊看向她,忽然蹦出兩個字。
“謝謝?!?br/>
佛明愿感覺莫名其妙,一臉防備的看著他,“怎么好端端的說謝謝?你又干什么事了?”
“秦婕已經(jīng)好起來了,而且我們抓住了兩個南夏人,他們已經(jīng)交代清楚這一次只有他們跟蹤秦婕過來,為的是威脅她,讓她求上門去說清楚我的身份?!?br/>
佛明愿有些不解,“你的意思,秦婕知道你真實(shí)身份,甚至還掌握更多的消息是嗎?”
“秦婕是自己人,她知不知道,都不會有危險?!比蓠凑f的篤定。
佛明愿嘁了一聲,“除了自己,沒有任何人值得相信?!?br/>
說完,翻個白眼進(jìn)屋了。
她可不想繼續(xù)聽下去,誰知道狗男人嘴里又能藏著什么好話。
容翊聽見她的心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死女人,怎么這么鉆牛角尖?
也罷,反正日久見人心。
容翊快步跟上去,道:“我已經(jīng)解決干凈,危險的事情不會禍及到咱們身邊,你不用多慮?!?br/>
“哦?!狈鹈髟赶氲饺龑毢土硗鈨蓚€孩子的福運(yùn),猶豫一下還是告訴了容翊,包括三寶烏鴉嘴靈驗(yàn)好多次的事。
容翊倒是知道三個孩子天命不凡,卻沒想到他們還有這種際遇。
可在這兵荒馬亂的時候,天命不凡被有心人利用,很有可能就成為禍國殃民的妖孽。
大寶他們?nèi)齻€孩子前世被所有人圍堵追殺唾罵的一幕幕,仿佛重現(xiàn)在了眼前,容翊頓時變了臉色,十分嚴(yán)肅的看向佛明愿,話語里帶著警告之意。
“這個事情,不許再讓外人知道,哪怕是茯苓她們也不可以,如若你做不到,我不介意將你毒啞巴了?!比蓠春輩柶饋淼臅r候,眼神冷的能把人凍住。
雖然他很好奇,佛明愿身體里的靈魂究竟是什么來歷,但再重視也比不上三個孩子的命。
佛明愿知道容翊是什么意思,他也是想保護(hù)三個小崽子,便沒有發(fā)火,老老實(shí)實(shí)回了一句,“我知道了,這個事情我不會出去亂說,也叮囑好了娘親和梁先生,你要是不太放心,那就多盯著點(diǎn)梁先生,反正我和娘也不會說漏嘴的。”
容翊皺著的眉頭平展開來。
佛明愿懶得再跟他多費(fèi)口舌,推門就要進(jìn)屋,容翊正在想事情也就跟著往里走。
“這不是咱家,你是男的,要去那邊屋睡?!狈鹈髟富仡^瞪了一眼容翊,指著一旁的屋子解釋。
容翊抬手撓了撓頭,倒是忘記這回事了。
累了一天,佛明愿躺在床上,想到虎子娘他們已經(jīng)上鉤,既然貪婪,那就要為貪婪付出代價。
明兒可有的忙了,她趕緊閉上眼睛,摟著睡得香甜的二寶,幾乎是一秒入睡。
容翊回了屋里,卻發(fā)現(xiàn)大寶和三寶都沒睡呢,還在聽梁秀才講故事。
兩個小崽子聽得津津有味,一瞧見容翊,兩個人眸中滿是欣喜。
“爹爹!”
兩個小崽子飛快爬起身沖上前一人抱一條大腿。
容翊笑著揚(yáng)起唇角,看著精氣神很好的兩個小崽子,抬手各摸了一下小腦袋,語氣都柔和起來。
“今天在家有沒有乖乖聽話,好好讀書?”
大寶笑著瞇起眼眸,“有,先生已經(jīng)和我們講二十四孝的故事呢,日后我和二寶三寶也要和二十四孝子里的孩子們一樣,好好孝順爹爹和娘親。”
容翊有些意外,蹲下身看向大寶問道:“你難道一點(diǎn)都不記恨娘親以前的所作所為嗎?”
提起佛明愿以前的行為,大寶下意識的打了個顫。
旋即,他搖頭,一雙澄凈的眸中滿是笑意。
“我不記恨,肯定是我和弟弟妹妹小時候老惹娘親不高興,所以她才愛發(fā)脾氣,現(xiàn)在我們都乖乖聽話,娘親對我們又好,我們作為子女的怎么能記恨她呢?!?br/>
話落,大寶還扭頭望向梁秀才,“先生,大寶說的對不對?”
“對,大寶理解的很正確,父母之過子女擔(dān)之,所以無論你爹娘對你做了什么,你都不許記恨他們?!?br/>
容翊瞧著大寶談及佛明愿,眼神之中沒有一絲恐懼害怕,說明這陣子佛明愿做的很好,討回了孩子們的歡心。
他笑著摸了摸大寶的小腦袋,“帶著弟弟去睡覺吧,爹有點(diǎn)事要和先生說?!?br/>
大寶乖乖的點(diǎn)頭答應(yīng),拉著三寶就要爬上炕頭,三寶卻不肯走,嘟囔著小嘴一直盯著容翊,忽然捂著鼻子,滿臉嫌棄。
“爹爹身上好臭!”
一句話,讓屋子里的幾個人都驚住了。
梁秀才可是知道三寶的異能。
容翊這是要倒霉了嗎?不會又是塌房子吧?
那可別那樣了,他不想再換地方了。
大寶趁著他們愣神的功夫,急急忙忙的往佛明愿住的地方跑。
一邊著急敲門。
“娘親,三寶說爹爹臭臭?!?br/>
佛明愿睡得正香,像是聽見了大寶的聲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喊了一聲:“是大寶嗎?”
大寶急得快哭了,“是我,娘,三寶說爹爹臭?!?br/>
佛明愿猛地一個激靈,瞬間清醒,爬起身套著衣服就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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