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咲睡著了,因為要去慶功宴,所以黑子把他暫時托付給了綠間。黃瀨和紫原原本也要守在醫(yī)院,但是黃瀨第二天還有工作。紫原還要去畫室打工。最后只剩下綠間抱著美咲守在醫(yī)院看著青峰。
黑子和火神去了誠凜的慶功宴。雖然今天一天他的心情都像是在坐過山車,但是好歹青峰和美咲沒有事情,他的心情要比之前穩(wěn)定了不少。無后顧之憂,他們也能玩的更盡興一些。
這次慶功宴是慶祝誠凜大家達成心愿的宴會,也是木吉暫時退役的一場告別宴會。場面一時之間有些凝重,大家都紅了眼眶。上午打完比賽之后,相田麗子和日向他們就陪著木吉就去了醫(yī)院。已經(jīng)和醫(yī)生商定了,大約一個禮拜之后進行手術(shù)。醫(yī)生診斷,雖然木吉打比賽消耗過大,傷情要比以往嚴重,但經(jīng)過手術(shù)好好休養(yǎng)兩年,他還是可以健健康康的回到賽場上的。
短暫的分別并不是永訣。況且木吉的收官是完美的。誠凜的大家終于得償所愿,成為了日本的第一。他的高中不再有遺憾。在大學(xué)里他還是可以重新踏上征程的。
作為比賽中表現(xiàn)出眾的誠凜支柱,木吉也變成了媒體追逐的對象。他帶傷比賽的意志,永不放棄的品格都證明了他“鐵心”的名號。
比賽過后雖然黑子和火神跑了,但是其他人可都是被媒體包圍了好久。最后就連日向所說的“失敗了就□□告白!”,都被寫進了某影響力非常廣的體育八卦雜志記者的本本上。
至于日向這句話,成了后來許多比賽隊伍的誓師豪言。這就不是現(xiàn)在的他們所知道的的了。
新學(xué)期結(jié)束后,日向和木吉也即將升到三年級了。擺在他們面前的是升學(xué)。正常他們是可以參加比賽的,但是木吉不在。日向決定提前隱退,擺在誠凜面前的問題還真是蠻嚴重的。
學(xué)長們引退,二年級的火神和黑子首當其沖要撐住誠凜的門面。至于青黃不接的事情,發(fā)現(xiàn)人才的任務(wù)還是交給慧眼識人的相田麗子好了。
總而言之,這場慶功宴是愉快的。大家都算是了了一個心愿,不過想到大家早晨還在攜手并進,轉(zhuǎn)眼間就要分崩離析了。還真是蠻傷感的!
因為心中牽掛美咲和青峰,慶功宴結(jié)束之后,黑子和火神又重新回了醫(yī)院。
這個時候小美咲已經(jīng)睡醒了。正被一干年輕貌美的護士姐姐們寵愛著??催@小家伙笑的露出兩顆小白牙,他肯定是樂在其中了。
黑子走過去接過綠間懷里的小家伙。小家伙一看見黑子,眼睛都亮了。然后啵的一聲,一個口水泡泡就糊在了黑子的臉上。
“小混蛋!”黑子捏了捏小家伙的小翹臀。
“黑子君的弟弟可真可愛!我能給你們照張相么?”之前曾經(jīng)給黑子打過針的護士湊了過來。
“當然可以了!”因為最近這段時間是醫(yī)院的??停谧訉︶t(yī)務(wù)人員的友好度直升。
“那個……能讓火神君也一起照嗎?”這個姑娘的臉詭異的紅了。
黑子有點摸不著頭腦。而某個被提及的蹲在長椅上吃漢堡的家伙直起了身子。
火神的嘴角沾著一塊面包屑。抱著美咲的黑子走到他的面前,替他拭去嘴角的食物殘渣。
這一幕被那個姑娘抓拍到了。鏡頭里的場景實在是溫馨到爆了。那個姑娘已經(jīng)心跳加速,險些昏厥。
“你還要照么?”溫柔的聲音在一手撫胸臉頰緋紅的小護士面前響起。
之前爆空的血槽,忽然恢復(fù)了滿滿的hp值。“嗯,要照!”
然后這個姑娘用手機照了n多張照片,暗恨自己為什么沒帶個單反來。
直到兇猛的護士長來攆人,這個熱情的姑娘才意猶未盡的收回了手機。
看著周圍小心翼翼,但是目光灼灼的同僚們。她高貴冷艷的在心中冷哼。她絕對不會把內(nèi)存卡交出來的!
鬧到后來,小美咲餓了。小家伙小舌頭吐到外面來,時不常的舔舔嘴唇,一副饑.渴的樣子。眼神還一個勁的往黑子胸口上瞄。住在兒童科的好心人分給黑子一些奶粉。黑子沖好后,把奶瓶塞進小家伙的嘴里??墒窍乱幻搿`邸〖一锿履塘?。
這個小家伙他竟然高貴冷艷的扭過頭去嫌棄的不肯喝。氣的黑子想要伸手掐他的pp。就算是那奶粉不是進口的,你小子也沒必要嫌棄吧!
“不喝算了。咱回家吧!”火神揉了揉黑子的頭。
黑子挑眉,“孩子不能慣的!”
小家伙仍然是舔著嘴唇,饑渴的看著黑子的胸口。趁黑子不注意,小家伙啊嗚一口咬在了黑子胸口的點點上。
嘶……美咲的小牙咬人挺疼,尤其是這么敏感的地方。黑子倒抽了一口氣。
“這小混蛋!”黑子嘗試著把小家伙抱遠點,但是小家伙就是隔著衣服死死地咬著,就是不撒嘴。
這可把黑子弄得尷尬死了。最后小家伙松了口。不過黑子薄薄的t-shirt還是被咬濕了一大塊兒。
不忍心弟弟挨餓的黑子和火神立刻和青峰和綠間告別,然后回了家。家里就只有二號。
青峰之前翻進他家的那個位置,被綠間當做隱患處理了。整個房間也是打掃過的,一點沒有被翻動的感覺。
小家伙原本的奶瓶也被綠間處理了。一干用具都換了新的。一直在家里的二號之前被壞人關(guān)進了陽臺。綠間他們進屋的時候就把它放了出來。
黑子和火神一進屋,二號就撲了上來。圍著黑子和火神的腳可勁兒的嗅著。
黑子把美咲交給火神,然后把二號抱起來親了親。今天二號肯定是被壞人嚇到了。他家二號是聰明的狗狗嘛!肯定看出來家里進了壞人了。
作為一個好主人,他會用滿滿的愛來安撫他的好伙伴的。
到家已經(jīng)很晚了。黑子迅速的給美咲喂了牛奶,然后把小家伙哄睡著了,放回了小床。
小家伙一睡。夫婦倆都撲通一聲躺會了柔軟的大床。終于可以安靜的享受一下美好的時光了!黑子躺在火神的手臂上,看著臥室天花板上的燈。
“對了,赤司君好像一直沒出現(xiàn)?”
“他可能有事情在忙!”火神閉著眼睛接了一句。
“應(yīng)該是吧!”黑子應(yīng)了一聲,然后從床上跳了起來。
“走了。洗洗睡了!”黑子拍了拍火神的大腿。
火神一聽洗洗兩個字,整個人立刻精神十足,一點也不像之前那般的困頓。
黑子看著火神那晶亮的眼神,胸口被美咲咬腫的地方突然一麻。
與此同時,黑子他們以為在忙的赤司也的確是在忙。
他剛剛掃了赤司征一郎手下的幾個堂口。這件事情已經(jīng)把真田組的人驚動了。
不過赤司可不會對這幫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客氣。真田組明明算是赤司的娘家。按古代時候的說法,那應(yīng)該是他赤司征十郎的外戚。接過這幫眼睛被油糊了的家伙,竟然站在了赤司征一郎的背后。
不得不說,這背后絕對少不了他父親的努力。
真相來的越密集,赤司的心就越寒冷。他已經(jīng)對赤司家族徹底沒有了情分。
就這么短短的一天,在赤司的操縱下。赤司家組的股價暴跌了幾百個百分點。
赤司家族已經(jīng)翻不了身了。他之前因為情面為家族留下的那幾分生機,今日也全被赤司征一郎癲狂的行為所斷絕。
赤司征一郎低估了赤司的憤怒程度,所以赤司進入松山別館的時候。赤司征一郎還是嚇了一跳。
他這個弟弟的眼睛可是燦金燦金的。上次被敲碎還沒有長利索的肋骨此刻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看著赤司征一郎故作鎮(zhèn)定的表情,赤司唇邊的微笑帶著一種殘忍的艷麗。
“我上次能敲斷你三根肋骨。今天就敢敲斷你的四肢!”赤司的聲音很輕,但是在安靜的室內(nèi)已經(jīng)算得上很大了。至少面對面坐在沙發(fā)上的赤司征一郎是聽清楚了。
“你準備好了么……哥哥!”赤司向前走了一步。從他的身后立刻跑出兩個身材健壯的男人按住了赤司征一郎。
“保鏢呢?那幫廢物都死到哪里去了?”赤司征一郎大吼著。
不過他的大喊大家顯然沒有起到什么顯著的效果。赤司此刻都這么輕松愜意的站在這里了。他那些保鏢顯然已經(jīng)沒指望了。
“大喊大叫的,還真是丟了赤司豪門的臉?!背嗨居檬纸伈亮瞬潦终?。“哥哥你現(xiàn)在腦子這么不清楚。我是不是得把你關(guān)到冰箱里清醒清醒?”赤司的手掌在赤司征一郎的下巴上滑過,最后在他的脖頸上游移著。
“你這樣做是要坐牢的!”赤司征一郎紅著眼睛瞪著赤司。
赤司呵呵的笑了。
“非法拘禁,涉嫌綁架兼故意謀殺的哥哥。你現(xiàn)在是在和我*律么?”
下一秒赤司的手拿過茶幾上的一座小銅像就敲在了赤司征一郎的腿上。
那聲音聽起來挺讓人牙酸的。至少那兩個按著赤司征一郎的人,臉色都有點蒼白。
“好像沒有斷呢!”赤司看著手中有點微微形變的銅像。
“我倒是挺希望哥哥在監(jiān)獄的時候,父親大人會送一臺輪椅給你?!?br/>
赤司手中的銅像再次揮落。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把富麗堂皇的豪華公寓的裝修都蒙上了一層白蒙蒙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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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晚上考審計學(xué)第三次月考,所以晚了。我錯了!據(jù)說我們老師出了abcdefg七套卷子。萬幸我基本都會答。
本文應(yīng)該會有番外。關(guān)于定制,想要定制的yun醬,我會爭取給你一個驚喜的。希望不是驚嚇。233333
審稿的可能只有我自己一個人,我會盡量做到?jīng)]有錯誤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