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見這個女人慢慢的朝著他的方向走來,這時候再想跑早已經(jīng)來不及,他只得硬著頭皮站出來。
賀青青慢悠悠的來到于飛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小老鼠,在一旁看了這么久,終于舍得出來了?!?br/>
于飛頭皮發(fā)麻的看著賀青青在他面前吐氣如蘭,那悠悠的香氣就如催命的毒藥,這是在他之前的生命里從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事情,于飛顯得有些經(jīng)驗不足,眼看著賀青青就要掐住他的脖子,于飛終于想起來他早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菜鳥了,他已經(jīng)注射過了藥劑,現(xiàn)在的身體早已不是從前,他這才想起反抗,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賀青青想要收回手卻被于飛緊緊的抓住,隨即抬腳就朝著于飛的重要部位狠狠的踢去,于飛一驚,手忙腳亂的連忙夾緊雙腿,腿部的力量讓賀青青也暫時動不了。
于飛有些驚怒的看著賀青青,這一腳要是踢實了,他鐵定得廢了,而賀青青也是挑釁般的瞥了于飛一眼,就這樣,兩個人陷入了僵持之中,你奈何不得我,我也奈何不得你。
“沒想到你居然不是一只小老鼠,不過結(jié)局都一樣,你依然要死!”賀青青神色也變得慎重起來,看著于飛也不再那么輕視。
這時于飛感受著悠悠的香氣輕撫他的臉頰,心里的那絲怒氣也是消失無蹤,于飛嘆了口氣道:“如果我說我只是路過的你相信嗎?”
“我信!”
于飛只是抱著僥幸的心理問了一句,沒想到賀青青只是眉毛微挑,就十分干脆的回答!
于飛松了一口氣:“既然你相信那就好說…;…;”
于飛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賀青青接下來的話打斷。
“我信,但是你依舊要死!”
‘不是吧!’于飛嘴角抽了抽,心里十分的郁悶,沒想到這女人這么的不講理。
就在于飛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賀青青卻突然向著他倒了下來,隨之昏迷過去。
滿腹疑惑的于飛百思不得其解,好端端的怎么忽然來個投懷送抱了,就在于飛懷疑是什么陰謀詭計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賀青青的背部突然涌出了大量的鮮血。
于飛陡然一驚,向著身后看去,只見已經(jīng)倒地的成彪不知何時站了起來,正一臉扭曲的看著賀青青,他的手里此時正拿著一把消音手槍,槍口還在冒著絲絲的白煙。
于飛現(xiàn)在哪里還不知道,賀青青這是受了槍傷,剛才兩人對峙的時候賀青青放松了對身后的戒備,這才中了招,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昏迷過去,但是看著成彪的樣子顯然是還準(zhǔn)備開槍。
于飛摟著賀青青快速的朝著身后的墻拐角躲去,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于飛頭上也起了細(xì)密的汗珠,他現(xiàn)在還帶著一個人,再怎么快的速度肯定也躲不過子彈的速度。
如果要他丟下這個女人,他自己的良心又過不去…;…;
…;…;
成彪萬分謹(jǐn)慎的朝著拐角的方向一步步挪去,雖然他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什么人,但是能和賀青青斗的勢均力敵的肯定不是弱者,如果不是老大提前給了他一把槍防身,說不定今天他就交代在這里了,想到這,成彪心里涌現(xiàn)出一股屈辱感,自出道至今,他還從沒被人這樣對待過!
成彪慢慢的接近了拐角處,隨著越來越近,他不由得緊了緊手里的槍,掌心處也不由得變得潮濕。
深吸了一口氣,成彪迅速的轉(zhuǎn)過拐角,而后就要射擊,可等他看清眼前的一幕的時候也不由得一驚,眼前空空如也,哪有什么人,除了地上的一攤血跡再沒有什么痕跡。
成彪下意識的就順著地上的血跡向前追去,十幾分鐘后,成彪臉色陰沉的折回來,敏捷的登上拐角處的墻頂,果然,墻頂上清晰可見一灘鮮紅的血跡。
“該死!”成彪不由得咒罵道,他居然被人耍了,如此簡單的事情他居然這么久才想通,想必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了。
…;…;
于飛抱著賀青青苦笑不迭,原本想要趕近路的,現(xiàn)在倒好,近路沒走成,反倒惹上一個大麻煩。
回想剛才的一幕,于飛現(xiàn)在還感覺驚險萬分,如果成彪沒有中計,說不定這女人就被干掉了。
好吧,說到底于飛還是有點自私,他可沒有因為一個陌生人而犧牲自己的想法,再說了,如果剛才不是他把那個女人暫時安頓在墻頂,去引開那個男人,說不定這時候兩個人都沒命了,而且他可是又冒著萬分的兇險偷偷的這女人又帶出來了,不過眼下他也不敢把她送去醫(yī)院,否則醫(yī)生一看是槍傷,說不定馬上就報警了,到時候可就糟了,因為他們可不是什么被流彈襲擊的路人。
于飛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僻靜而又廢棄的地上把賀青青安頓好,連忙聯(lián)系雷嘯天。
只是幾秒的時間,視頻被連接,此時雷嘯天剛硬的臉上滿是冷靜從容,身上穿著作戰(zhàn)服,生生的多出了懾人的霸氣!
看到于飛,他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于飛兄弟,你這時間實在是太巧了,你要是晚個幾分鐘我就得有事要忙,恐怕要明天才能回應(yīng)你了!”
“快,雷老哥,你那里有沒有治槍傷的辦法,我一個朋友剛剛被手槍擊中了腹部,很緊急!”于飛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焦急,他可不想他好不容易救回來的女人就這么的死了。
而且如果到時候查起來他可能也脫不了什么干系。
“槍傷?”雷嘯天略帶疑惑,而后才皺眉道:“我們因為末世的原因,雖然其它的科技比較落后,但是醫(yī)藥部分還是發(fā)展的不錯的,所以有專門治療槍傷的醫(yī)療包,但是…;…;”
“但是什么?”于飛急忙追問。
“你別急啊,先聽我說完!”雷嘯天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我能不急嘛,再耽擱下去,她可就沒命了!”于飛忍不住抓狂道。
“但是這醫(yī)藥包是沒有麻醉藥的,你也知道我們這里是末世,藥物當(dāng)然缺少,普通人也用不起藥物,異能者又用不到,所以麻醉藥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沒人用了!”
“你覺得你身后的那姑娘能承受的起嗎?”雷嘯天說到最后看了眼于飛身后的賀青青,他以為賀青青只是一個普通女人。
但是于飛可知道賀青青并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所以相對于沒有麻醉藥來說,明顯活下去更重要。
于飛想到此,對著雷嘯天重重的點了點頭:“她可以!不過我現(xiàn)在沒有什么能夠交換的東西,但是我可以…;…;”
于飛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雷嘯天笑著打斷。
“于飛兄弟,我知道,誰還沒有個困難的時候啊,只要你能在日后我遇難的時候幫我一把我就知足了!”
“那就多謝雷老哥了,日后雷老哥有什么需要,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竭盡所能!”于飛心里此時帶著絲絲的感激,能夠在他落難的時候不僅沒有獅子大開口,反而傾心相助的,這朋友值得于飛為之結(jié)交了!
“于飛兄弟,你附近有沒有什么東西,隨便什么,你把它放入商鋪里,和我交易就可以了,我們位面交易者是不可以互相贈送東西!”雷嘯天有些慎重的提醒。
于飛看了看周圍,只有一些垃圾和生銹的鐵釘。
于飛把一根生銹的鐵釘放入了商鋪中。
“是否確定把物品放入商鋪?”系統(tǒng)冰冷的聲音在于飛的腦海中響起,于飛想都沒想就給了肯定的回答。
“確定!”
“物品已放入商鋪,宿主放入商鋪的物品除了交易,不可提??!”系統(tǒng)再次冰冷說道。
于飛則是連看都沒來得及看醫(yī)藥包就選擇了交易。
匆匆把醫(yī)藥包取出來,于飛關(guān)了視頻連接,而后快速的打開醫(yī)藥包,索性醫(yī)藥包里都有使用說明,這也省了于飛慢慢的摸索。
于飛冷靜的脫去了賀青青的上衣,只留下一件內(nèi)衣,不過此刻他對她可沒有什么齷蹉的心思,況且這還是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于飛可沒有這種嗜好。
剛剛這樣想著,沒想到賀青青已經(jīng)悠悠的轉(zhuǎn)醒。
“我…;…;我這是怎么了,我的…;…;肚子怎么這么疼…;…;”賀青青臉色蒼白,就連嘴唇都變成了白色,秀眉也是皺在一起,她痛苦的就想要伸手捂住腹部,卻被于飛連忙的制止住。
“你剛被子彈打中了,你也知道你這傷不能去醫(yī)院,想要活命的就不要亂動知道嗎?”于飛的語氣里絲毫不見慌張。
于飛鎮(zhèn)定非常而又沉穩(wěn)的聲音一下子就令賀青青安靜下來,她雖然不記得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想來是這個人救了她,而且她現(xiàn)在又受了傷,如果這個人真想做什么,她肯定反抗不了,也沒有必要騙她。
賀青青轉(zhuǎn)眼間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猜的差不多了,遂輕輕的點了點頭:“多謝你救了我!”
“暫時不用謝我,接下來我要告訴你幾件事,你再考慮要不要我救,第一,我不是醫(yī)生;第二,我不會把你送去醫(yī)院;第三,這個醫(yī)藥包里沒有麻醉藥!”于飛說到這里頓了頓,而后看著賀青青。
“如果把你送去醫(yī)院,想必不僅會給你,也會給我?guī)頍o盡的麻煩,而且,雖然我不是醫(yī)生,但也不會讓你死掉,至于會不會哪個器官不小心被我割壞了我就不知道了!”于飛帶著極不負(fù)責(zé)任的語氣說著。
當(dāng)然這也不是無的放矢,這一槍在他看來并沒有擊中要害的地方,不過如果接下來如果還不止血的話那他就不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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