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之后,五人按照既定計劃繞過了靜謐花園墓場的正門,瑪莎四處搜尋了一下之后現(xiàn)出身形,朝隊友們招了招手,撥開一些灌木后,一條不顯眼的小路隱隱約約出現(xiàn)在茂密的植被中。
順著崎嶇的小路走了大概十幾分鐘,最前面探路的瑪莎小心地伏在地上,右手放在背后握拳,伸出了一個一,然后橫向劃了一下收了回來,這是他們之前說好的暗號,表示前面有敵人,她自己一個人可以搞定。
剩下的人安靜地蹲伏在灌木叢中,從縫隙里看過去,果然有一個身穿暗紫色斗篷的暮光之錘信徒正無聊地坐在一堆篝火邊發(fā)呆,看他身體搖搖晃晃的樣子,估計已經陷入了半夢半醒之間。
瑪莎隱身后出現(xiàn)在信徒的影子里,完全看不到她做了什么,那個信徒身體震了一下,依舊那樣坐著,但是很明顯已經聽不到那粗重的呼吸聲了。
再次隱身的瑪莎消失在空氣中,大概過了三分鐘左右,手持匕首的她回到了隊伍里:“一共有四個邪教徒,坐在篝火邊的那個只是誘餌,還有三個已經被我干掉了,四周也沒有其余的暗哨了?!?br/>
“確定沒有了?”斯考特再次確認道。
瑪莎在黑暗中發(fā)出了輕微的笑聲:“你要相信一個真正的盜賊的實力。我可是軍部的盜賊,不是那些學會了潛行就到處冒險的半吊子?!?br/>
阿克托斯拍了拍斯考特,表示自己相信瑪莎,在之前的冒險中,瑪莎無論對占據(jù)的把控還是實力都已經證明了自己。
得到自己熟人的答案后,斯考特也不再表示懷疑,而是將手中的劍和盾牌拿在手里,腳步放輕繼續(xù)向前走去。
一路上幾人遇到了三波暗哨,瑪莎用自己強大的暗殺能力告訴所有人,不要小看任何一個盜賊的力量。
在即將到達目的地的時候,索倫娜不小心踩到的枯枝驚動了樹影中最后一個暗哨,正當對方要發(fā)出警示的時候,一道悄無聲息的精神力量襲擊了他的大腦,幾乎在同一時間,瑪莎沖入對方懷里,離開的時候那個邪教徒整個胸膛仿佛被肢解了一樣,倒在了地上,被瑪莎迅速拖入了黑暗中。
朝自己的隊友表示歉意后,法師越發(fā)的小心起來,不過幸運的是,之后的路程在沒有任何意外,幾個人順利到達了山坡的最高處。
趴在山坡上,他們拿出了在夜色鎮(zhèn)購買的侏儒望遠鏡,向墓場內部看去。
下面的情景讓瑪莎、阿克托斯和索倫娜的血液都凍僵了。
一些熟悉的貨物被扔在墓場的角落,在牧場的中央,一個血池正翻滾著,奇異的金屬圖騰柱被立在血池四周,每個圖騰柱的頂端都插著一個人類的頭顱。
他們前往薩丁農場時遇到的那個難民營的車隊。
那些冒險者被捆綁起來,在邪惡魔法的作用下,他們尸體中德血液正源源不斷的從冰冷的身體中流出來,帶著靈魂的哀嚎注入了血池離,直到血液流干后,他們的身體化作金屬圖騰柱,頭顱則帶著他們絕望的表情留在了圖騰柱上。
阿克托斯的腦子里一片空白,雙手緊緊握著,指甲已經深陷入手掌中,血液從指縫里滴落。
暗夜精靈超凡的視覺讓他看得更加清晰。
血池的中央,兩個幼小的身影正被邪惡的法術禁錮在空中,已經失去生命的身體隨著魔力的流動不時地抽搐著。
一名法師正站在他們的身體下方,源源不斷的血液正從血池里注入兩個孩子的體內,然后一股鮮紅的能量被他們釋放出來,涌入法師的身上。
那兩個身影正式在難民營里宣布自己要成為牧師的麗麗和想成為圣騎士的桑托。
只是當初可愛的孩子現(xiàn)在已經成了冰冷的尸體,他們的雙眼流淌著血淚,阿克托斯能感覺到,那兩個曾經快樂的靈魂正被無情地折磨著,被摧毀了靈智的靈魂此時發(fā)出了令人難以忍受的嘶號。
“該死的家伙,他們到底在干什么?!”羅恩憤怒的舉起了雙手劍,準備向山下沖鋒。
索倫娜兩色蒼白,壓抑著憤怒的聲音從她的嘴里流淌出來:“那是一種極其邪惡的儀式,某些法師相信,智慧生物的血液是富含能量的,在儀式的幫助下,通過純潔的靈魂凈化過的血液,將帶給受術者無盡的力量,他們將吸收被凈化過的靈魂力量和血液,從而晉升成某種被稱為薩萊茵的怪物?!?br/>
“瑪莎,你說過吧?”站起身的阿克托斯雙眼涌動著令人不安的能量,他用怪異而冷酷的聲音問道:“正義永遠為時不晚對嗎?”
“阿克托斯,不要被憤怒吞噬你的心靈!”瑪莎被阿克托斯恐怖的雙眼嚇得退了一步,她鼓起勇氣看著眼前的隊友,試圖安撫他的心靈。
“正義已經晚了!”阿克托斯指著遠處的墓場:“你說錯了,并非正義為時不晚,而應該是另一個解釋?!?br/>
他歪著頭,將手中的喬丹之石扔在了地上,張開手,一根血紅的法杖被他拿在手里,鮮紅的能量盤旋在法杖中,六枚凝聚著敵人鮮血的符文在法杖力量的催動下不斷釋放著絕望與殺戮的氣息,黑紅相間的服飾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如同血液凝固的顏色和恐怖的暗影力量讓幾人感到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圍。
復仇角斗士套裝,復仇角斗士的戰(zhàn)斗法杖,強大的套裝第一次被阿克托斯裝備起來,帶給他仿佛無盡的力量。
“如果光明無法拯救,”阿克托斯手持法杖,露出了令人心寒的微笑:“那么就用暗影復仇!”
看著阿克托斯的樣子,斯考特仿佛想到了什么,立刻警告起阿克托斯:“不行!那只是個理論而已!阿克托斯?月影!趁著事情還沒有發(fā)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立刻停下你的行為!不要被憤怒的仇恨迷惑了!”
“你是說……”震驚地看著身上圣光逐漸暗淡起來的阿克托斯,羅恩喊了出來:“暗影牧師?!該死的那不是個理論嗎?!你瘋了嗎阿克托斯!不要!”
正想要阻止阿克托斯的幾人腳下出現(xiàn)了一條條暗影觸手,將他們的身體牢牢鎖在了原地,只能看著自己的行為。
“極致的暗影中孕育的是等量的圣光,也就是說……”阿克托斯將手中的戰(zhàn)斗法杖橫放在胸前,體內的圣光不斷地壓縮起來:“極致的圣光也孕育著暗影的存在!”
“正義已晚,唯有復仇!”
瘋狂的阿克托斯雙眼涌現(xiàn)出紫黑色的火焰,這些火焰瞬間就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依靠著他體內的圣光熊熊燃燒。
虛空中仿佛傳來一聲嘆息,伴隨火焰的燃燒,阿克托斯體內的圣光徹底暗淡,洶涌澎湃的暗影浸透了他的身體和心靈。
再次從火焰中現(xiàn)身的阿克托斯讓所有人感到恐懼,那已經不是人類了。
猙獰的盔甲和燃燒著的雙眼,巨大的手掌中窩著扭曲的法杖,張開嘴,暗影形成的火星被它噴了出來,落在地上的瞬間草地就化為了一篇陰影。
暗影生物,從未見過的新種類暗影生物!
阿克托斯化身的暗影生物扭頭看向靜謐花園墓場,發(fā)出了帶著濃烈金屬感的聲音:“美妙的感覺,我是暗影領主,我是阿克托斯?暗影烈焰!”
呆滯的看著眼前恐怖的怪物,瑪莎內心一片絕望,從薩丁農場開始,阿克托斯就表現(xiàn)的非常不對勁,但是自己卻忽視了這一切,總是用新人第一次見到殺戮造成的來解釋。
在阿克托斯使用暗影能力的時候自己甚至還在竊喜,某種新職業(yè)即將誕生,并且記錄下阿克托斯的能力,準備回去后向軍情七處的領導者匯報。
但是當阿克托斯化身恐怖的暗影領主后,自己才發(fā)現(xiàn)當初的想法多么可笑,暗影的力量不是每個人都能掌控的,失敗的代價太大了,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承受的。
“復仇,降臨了!”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怒吼,身處半空中的暗影領主阿克托斯化身一枚巨大的燃燒著暗影烈焰的隕石,瘋狂地朝血池砸了下去。
PS:暗影領主并不是阿克托斯的新職業(yè),這個放心。
最后還是要當牧師的,估計和暗影也很難扯上關系了,不過也說不定。
其實阿克托斯真正的實力是圣光啊圣光!雖然游戲里戒律和神牧攻擊力確實令人悲傷,但是既然由牧師演化的圣騎都能打出成噸傷害,沒道理牧師也不能用圣光造成同等的傷害吧?
不過話是這么說,但是我覺得還是讓阿克托斯偏向于輔助和治療,我想寫的是艾澤拉斯,一個靠著團隊的力量打敗一個個強大敵人的艾澤拉斯,而不是單機版艾澤拉斯,那種只有主角能打,其余人都是搖著旗吶喊助威和后宮的地方,絕對不是我們希望的艾澤拉斯。
畢竟魔獸世界的精髓就在于團隊合作啊。
說不要團隊主角不能當輔助的,有本事開荒別帶奶和T,自己單殺去。
順便我建了個群,無聊了大家可以來玩玩,5、1、9、6、7、6、5、4、1、
還有個好消息就是,我貌似簽約了,合同寄過去了,不曉得行不行。
其實主角真正爆發(fā)的是在外域,不過東部王國也快結束了,很快就要去外域了,到時候阿克托斯會遇到自己的戰(zhàn)友的。
對了,薩萊茵就是icc里面議會那幾只吸血鬼的種族,反正攻略是這么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