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br/>
    日落——夜晚。

    我們沿著幾天來攀登無數(shù)次的山道，來到北白蛇神社境內(nèi)。我們把自己的吸血鬼能力提升到極限，而且復(fù)制了四把妖刀“心渡”，各自兩把，以充當武器。

    忍無法讓肉體變化成戰(zhàn)斗模式，只能以幼女姿態(tài)，把遠高大過自己身材的妖刀背在肩膀上。

    將吸血鬼能力提升到極限——就是把人類能力降低到極限，所以喪尸沒有群聚而來。

    也許喪尸以為我們還在鎮(zhèn)上，原本就沒多少人氣的神社——再加上貼在本殿上的符咒的效果，整座神社都非常靜謐。

    以防萬一我們在四周撒上的大米（從商店搬到山上的），也許也發(fā)生了意想不到的效用。

    當然。

    要說萬全之策，就是讓忍完全吸血鬼化一那時候忍就能取回全盛期的力量——不過她也會從忍野忍變回Kl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

    那樣就是勢均力敵了——不，因為她擁有我這個完全眷屬，我們的力量會占上風(fēng)吧。我跟忍應(yīng)該也想到這個辦法了，但卻沒有誰先提出。

    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

    不是因為她取回力量后就會背叛我，忍并沒有為此不安——那種不安已經(jīng)消失了。

    忍看了信。

    她覺得可以越過這道坎。

    除此之外——她更不想改變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

    彼此是彼此的主人、奴隸的奇妙關(guān)系。

    某種含義上。比起自己的性命，她更重視我們之間的羈絆。

    就是這樣。

    也許有點拘泥，但我們卻很重視這個小節(jié)。

    當然不等于比起世界我們更重視彼此的關(guān)系——我們要在保持關(guān)系基礎(chǔ)上，拯救世界。

    “大陸的怪物——她會變成那樣吧。不同于吸血鬼這種一開始就被剝奪死亡資格的生物，而應(yīng)該稱之為‘活著的尸體’?！?br/>
    “僵尸吧。以前很流行的?！?br/>
    那是父母一輩流行的東西，我也不太清楚。

    “斧乃木好像說過呢。如果他們害怕大米，大概也差不多吧。”

    “他們絕對不能出席別人的結(jié)婚典禮?！?br/>
    “那么說，用十字架對付吸血鬼也不行呢……算什么，我想問女僵尸很可愛嗎？”

    “那是僅限于天天吧?！?br/>
    “為什么你會知道天天的?！?br/>
    根據(jù)我個人印象來說，與其說他們是“復(fù)蘇的死者”，不如說是法術(shù)者的奴隸——看到他們被符咒制御的樣子，我覺得他們跟斧乃木一樣，都是類似式神之類的東西。而天天這只僵尸，與其說她是幽幻道士，不如說她是僵尸使者。

    忍認為僵尸跟喪尸不同。也是呢，喪尸給人軟軟的感覺，僵尸就是硬硬的印象。

    “類似于死后僵硬吧。大概——要喚醒死去的人必須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br/>
    “代價呢?！?br/>
    我把兩把妖刀“心渡”別在腹側(cè)，順便做起熱身運動。身為吸血鬼也許沒必要那樣做，不過以防萬一，也可以緩和心情。

    “不是什么回魂大法，你拯救八九寺的代價就是毀滅世界，大概是這樣吧。”

    “不就等同于交易嗎。”

    “啊啊。為了讓八九寺生存導(dǎo)致世界滅亡這種道理，我絕對不會承認。即使那是命中注定?！?br/>
    是啊。

    仿佛那家伙已經(jīng)被世界遺棄了——不可能的。

    想死也好想活著也好。

    少女也好大人也好。

    “正因為她的存在，才有這個世界。”

    是啊，忍說。

    我終于做完熱身運動。

    “好了，”她說，“時間也不早了，快點把敵人引出來吧?！?br/>
    “拜托了?！?br/>
    不需要任何特殊輔助手段。

    她一鼓作氣——深深吸一口氣。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

    聲音仿佛經(jīng)過擴音器擴寬那樣，傳達向天邊。

    雖然聲量大得驚人，我卻沒有塞著耳朵——因為在聲音發(fā)散的瞬間，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了。

    跟在公園釋放煙花一樣，類似求救信號，或者傳達自己在這里的信號。

    就像蝙蝠發(fā)出超聲波確認彼此位置一樣——吸血鬼之間也靠聲音來傳達信息。

    如果忍野說的是真的，這世界的她還活著的話——應(yīng)該會被跟自己一樣的吸血鬼發(fā)出的信號吸引，過來這邊。

    也許會喚來喪尸群——比起動作遲緩的他們，真正的吸血鬼的她應(yīng)該會率先到達。

    “……無法再逃避隱藏了?！?br/>
    信號發(fā)送完畢，忍喘著氣，回到我身邊說。

    “我沒打算逃避或者躲藏。”

    “NoPlan呢?！?br/>
    “呼呼?！?br/>
    真有汝的，忍說。

    很有我的吧。

    我沒有寧為玉碎的覺悟，也沒有打算展開必死的特襲。

    我想要獲勝。

    “這把妖刀能對全盛期的你造成損傷嗎？”

    “應(yīng)該可以的。原本全盛期的吾就無視所謂的常識。很多地方都出乎預(yù)料。”

    忍反復(fù)比較自己的兩把刀和我的兩把刀——這是她制作出來的太刀，怎么比較也很難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同吧。

    “這把妖刀，面對全盛期的吾所持有的‘心渡’，也許只是以卵擊石?！?br/>
    “那就只能看準空隙攻擊了?！?br/>
    強悍的家伙一般比較大意，我提出一個不能稱之為策略的策略。

    “有空隙就好了。如果全盛期的吾發(fā)動所有能力，就會全身全力警戒?！?br/>
    “嗯。絲毫不大意的你是最強呢……那該怎么辦。雖然我們跟她一樣都有不死身……”

    即使同是不死身，但全盛期的忍和我們想法完全不同。

    “唯一的勝算，就是這個世界的吾越過某個分界線然后發(fā)狂暴走這個特點。”

    “那會成為勝算嗎？”

    “會的。當然也可能成為敗因——不過瘋狂的我恐怕相當自暴自棄?！?br/>
    盡管經(jīng)歷過自殺未遂，但肯定還是希望自殺成功的，忍說。

    嗯。

    渴望自殺的自暴自棄的人嗎。

    那真的是滿恐怖。

    “信中不是提到影逢小姐跟貝木組合起來攻擊忍野嗎，那之后怎么樣了？拜托八九寺把信交給我的忍野。如果那家伙勝出了最后的戰(zhàn)役，我們會不會太傻？”

    “在喪尸四處跑的情況下，應(yīng)該無法勝出吧?！?br/>
    “啊，是嗎?！?br/>
    “可以利用白米嚇退喪尸，但全球六十五億人都變成喪尸，白米也沒用吧。既然他給吾們寫信了，就證明最后的特襲無效吧——希望他還在尋找這世界的吾?！?br/>
    “或許喪尸化了？”

    “也有可能被殺死了?！?br/>
    “討厭的可能性。就算是貝木，聽到他死了也會嚇到我?！?br/>
    那個詐欺師，就算死，性格也不會改變吧。

    結(jié)果看起來我們?nèi)挠瓚?zhàn)，我跟忍都把體能撐到極限，卻只是在閑聊。

    也真是—很有我的。

    很有我們的。

    “呼呼呼?！?br/>
    “哈哈哈。”

    “呼呼——”

    “呃哈哈”

    最后突如其來地大笑起來。

    然后——那時刻到來了。

    她來了。

    Kissshot·Acerolaorion·Hearlunder·Blade來了。

    “……呃！”

    超越人類智慧的存在。

    她應(yīng)該不知道該以什么方式登場吧——從天空以隕石般速度降落，已經(jīng)成為她出場的標準形式。

    也有長出翅膀的她漂浮在以月亮為背景的空中的方式吧。能變身為白霧的吸血鬼，比喪尸們行動更迅速，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限前。就算她從地面飛出來，我也不會太吃驚吧。

    我甚至還想像過，一出現(xiàn)就攻擊我和忍的黑暗登場方式。

    無論以什么方式登場，考慮到她的性格，都不會進行能稱之為卑鄙的出其不意攻擊，所以我跟忍無須太過緊張不安。

    我們?nèi)斫鋫渲?，期待她出現(xiàn)松懈的情況。

    處于全盛期的Kissshot·Acerolaorion·HeaAunder·Blade，到底會怎么樣登場呢。

    但是——她的登場，完全背叛了我們所有的預(yù)測和期待。

    而且是惡意的背叛。

    她——被稱為怪物獵人的吸血鬼，毀滅這個世界的傳說的吸血鬼，以非常普通、跟我們一樣的方式，爬上山道，普通地登場。

    意想不到，比喪尸出場方式更普通。

    她穿過鳥居——進入神社境內(nèi)。

    她的模樣，讓我們不由自主驚嘆。

    “呃……”

    “——哼?！?br/>
    在只能呻吟的我隔壁，忍邊捂住嘴巴，邊接受似的點頭。

    壘身都燒爛了。

    釋放出腐敗一般的濃烈臭味，一拐一拐地出現(xiàn)?？吹竭@路程中的如此凄慘的自己——忍點頭。

    比喪尸更像喪尸。

    比死人更像死人。

    看到這樣的自己，忍不住點頭。

    “吾果然——選擇了**?！?br/>
    跟那男人一樣。

    忍說。

    那個男人——我以前也聽說過，忍的第一個眷屬。

    只是幾年就對變成吸血鬼的自己絕望，然后自殺的眷屬。

    對。

    他好像——縱身到太陽底下。

    **自殺。

    他成功了。

    我眼前的忍——不，Kissshot也做了同樣的事。

    追隨他嗎。

    看到人類滅亡之后——做出同樣的選擇，縱身到太陽底下。

    但失敗了。

    全身被燒爛，慘不忍睹。

    卻死不了。

    而且。

    “……真是慘。”

    忍在我旁邊說。

    悲傷地說。

    “這樣做也無法死去的吾，可惡的不死之身——不，應(yīng)該說那是必然的報應(yīng)吧。認識汝——遇到汝，然后找到落腳之處?！?br/>
    除了失敗以外，什么都沒有。

    本以為她是對我說，但看她的表情，似乎只是自言自語。

    悲哀地。

    痛苦地。

    不應(yīng)該對我說的，自言自語。

    “為什么會以為這個吾——死了呢？”

    “啊?！?br/>
    Kissshot發(fā)出單音。

    一開始我并不清楚她在說什么。

    喉嚨也被燒傷了吧，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本以為這樣，但她之后繼續(xù)發(fā)出聲音。

    我想起，那是她的笑聲。

    她的。

    哄笑聲。

    “哈哈哈”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啥！”

    就算半身被燒爛——就算死不去。

    就算想自殺卻自殺未遂。

    就算失敗，

    仍然高亢、

    凄慘地笑。

    鐵血熱血冷血的吸血鬼——Kissshot·Acerolaodon·Heartunder·Blade。

    如何都死不去的吸血鬼。

    徹頭徹尾的怪物般的——終極的美麗。

    我，還有忍都無法打斷她的哄笑，也無法放松下來。

    對。

    即使身處那種狀態(tài)——心愿未遂、自殺未遂、肉體半毀，Kissshot都是世界最強的存在。

    即使狼狽——能力卻絲毫不弱。

    即使全身被焚燒幾乎死去，我跟忍就別說了，忍野跟影逢小姐所有的人類郝無法匹敵的怪物。

    妖怪變化。

    怪物殺手卻殺死了所有人。

    我們心底都因為她高亢的笑聲有點怯懦——但是我們不能退縮。

    必須有耐性。

    必須了解她的想法。

    從心感覺到這種少年漫畫般的想法一點用處都沒有，就算隔著一段距離——就算手持“心渡”也覺得空蕩蕩。

    手用力握住刀柄，幾乎滲出血來——只為了拔刀的剎那。

    懷念。

    想要了解。

    是嗎——現(xiàn)在才明白。

    春假的時侯，跟我廝殺的時候，這家伙對我有若怎樣的想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嗎？”

    她說。

    她說出類似詞語的聲音。

    “是嗎……有嗎。還有那樣的未來嗎。還有那樣的世界嗎。還有那樣的路程嗎——還有吾所做不到的、跟人類如此親近的可能性嗎?！?br/>
    這樣說的她邊笑——邊哭。

    像春假那時那樣。

    血淚啪嗒啪嗒往下流——她哭了。

    “呼呼——杰作啊。吾竟然妒忌自己——真是太不像話了。因為吾離家出走而失去汝，翅膀跟身體都被摧毀，但是……還沒有結(jié)束。汝讓吾看到了那個可能性?！?br/>
    “……”

    “原來如此——那叫人不愉快的夏威夷襯衫的小鬼頭所說的都是正確的。真是看透一切的男人——真是滑稽。汝等不那么認為嗎？”

    汝等。

    溢出血淚的眼睛、融化渾濁的眼球，第一次看向我們。

    不用動一根小指頭就可以殺死我們的她——她卻沒那樣做。

    只是笑著。

    問我們。

    “覺得啊?！?br/>
    回答她的人是忍。

    本人的問題，本人來回答。

    “汝真像小丑。真是笑話。那樣的——即使變成那樣，也死不了嗎。不死身也有個程度吧——無法到極樂世界哦。無法死去。話說在前頭，汝等跟吾之間應(yīng)該沒太大差別。不過只是跟周邊的人的關(guān)系不同——”

    只是八九寺還活著。

    只是八九寺消失了。

    “——條件不會相差太遠。以吾的能力，絕對可以克服這種差別。吾只是想靠近一點。想要對那個男人敞開心扉——相信他，委身于他，吾跟汝等應(yīng)該是一樣的，應(yīng)該可以修正歷史的。簡單來說，吾完全不明白吾為什么不能成功。”

    “……哈哈。聽到汝這樣說，吾滿開心的。吾也不明白為什么吾們會成功?！?br/>
    想要你們成功的策略。

    Kissshot說，然后坐下來——不，與其說坐下來，不如說因為身處北白蛇神社境內(nèi)而失去力量變?nèi)酢?br/>
    盡管她的氣息完全沒軟弱下來。

    但血淚——已經(jīng)停止了。

    “另一個世界的吾。還有——另一世界的吾的仆人。”

    她盯住我們。

    “汝等給吾回原本的世界去?！?br/>
    她說。

    “……呃？”

    我們無法理解她突如其來的那句話的意思。

    不，為什么Kissshot會知道我們是從別的路程的旅行者呢——的確忍跟我之于她都有一種熟悉感，但也沒理由瞬間就領(lǐng)悟各種原理啊。

    但——頭腦中浮現(xiàn)疑問的同時，我就想到答案了。

    是忍野。

    忍野咩咩。

    忍野在收集怪談故事過程中，把十一年前的我和忍的事當成\都市傳說來編撰——就是說，從別的路程來的我們的可能性，早就被人察覺了。

    那么就能夠解釋很多事了。

    他們在私塾廢墟中一起生活的時侯，忍野把一切都告訴她的話。

    時空論。

    當時他已經(jīng)把平行世界的存在告訴過她的話。

    當然，就算說過，她也可能當作耳邊風(fēng)——如果真的有平行世界，世界就不會變成那樣。

    但她真的看到我們了。

    碰面了。

    看到了互相協(xié)助的、忍野忍和阿良良木歷的樣子——她肯定很受打擊吧。

    然后。

    突然間領(lǐng)悟了。

    因為這情景——跟某人在一起的自己，是她幾百年來一直追求的——

    “回原本的世界去……什么意思？”

    忍難言驚訝地盯著另一個自己。

    某種含義上，她真的非常不識趣。

    不懂得體察對方的心思——盡管同是自己，但身處不同的世界，就完全是兩個人了。

    過去的世界也好、未來世界也好，她都不應(yīng)該遇到自己——所以我才會小心地避開十一年前的自己——但現(xiàn)在。

    她們，在看什么，在想什么呢。

    不相容——到什么程度呢。

    完全不同的自己。

    “什么，汝等沒打算留在已經(jīng)滅亡——被吾滅亡的世界中吧？能回去的話都想回去吧?！?br/>
    在原本世界中——一直尋找這個的Kissshot。

    “那個——我們不夠能量進行時空穿梭。”

    忍回答說。

    “只要有能量就可以了吧？”Kissshot反問。

    “比如——橫行整個小鎮(zhèn)的吾的眷屬特有的能量——卻又不會傷害吾的眷屬的能量？”

    “……還以為汝說什么呢，傻乎乎的。正因為如此汝等才失敗。那些喪尸原本是鎮(zhèn)上的居民，是人類。不可能將之變換成能量?！?br/>
    “人類不能變成能量。”

    “絕對?！?br/>
    “一點都不像吾?！?br/>
    “對現(xiàn)在的吾來說，那才吾的風(fēng)格?！?br/>
    “那把吾轉(zhuǎn)換成能量就好了。”

    Kissshot反駁。

    她伸出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雖然瀕死，不過把全盛期的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轉(zhuǎn)換成靈力，就能移動到別的路程去了?！?br/>
    有可能嗎——那么。

    那么就試試看吧。

    我真正地——放下兩把妖刀。

    對了。

    忍野在信中，雖然拜托我拯救世界——卻沒有說過任何一句打倒Kissshot的話。

    他沒有指望我能夠完成如此偉大的任務(wù)。

    我轉(zhuǎn)向她。

    能讓她看到我們，真是太好了。

    以這樣的行動——拯救她。

    拯救世界。

    眼前的女生——是已經(jīng)六百歲的Kissshot。

    ……如果忍野在場，看到拿著四把野蠻太刀的我和忍，看到那么暴力的我們，肯定會那樣說。

    真是好精神啊，發(fā)生什么事了——最起碼他會這樣說。

    對她來說，那是好事。

    所以。

    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

    “把汝變換成能量——就是讓吾吸汝的血嗎？”

    “還用說嗎?！?br/>
    “當然要，汝會死的?！?br/>
    “不用汝說，吾當然知道會死?！?br/>
    “是嗎?！?br/>
    只是這樣。

    聽著忍野忍跟Kissshot·Acerolaorion·Headunder·Blade的對話，只是這樣——她們應(yīng)該也不明白。

    結(jié)果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是另一個人。

    不可能輕易理解到，不可能輕易相通。

    但是。所以。

    她們之間不需要多余的說話。

    忍靠近Kissshot，我也同行——然后走到她身邊。

    “喂，別的路程中的吾的仆人?！?br/>
    Kissshot這樣稱呼我。

    “不是交易，也不是交換條件，只是愿望——汝能摸摸吾的頭嗎？”

    “——好的?！?br/>
    我馬上回答，把手放在她的頭上。

    咕咻。

    盡管全身如爛泥般融化，但她的頭發(fā)還是那么柔軟舒服一終于，一直嚴峻的她的表情，變得幸福。

    就算忍咬住了她的脖子，那表情也不曾改變。

    就這樣，我們夏天的冒險結(jié)束了。

    比起暑假作業(yè)更加有益的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