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妖炮。
這是虞子瑜修行血妖訣,二十多年,領(lǐng)悟的一種秘法。
是對于妖力的一種深層運(yùn)用。
威力極為恐怖。
單是看著深達(dá)數(shù)米的坑洞,就可以看出一二。
要知道,這還不是虞子瑜的全力。
“如果我全力催動,血妖炮的威力少說增加一倍吧?!?br/>
心頭感嘆間,虞子瑜也察覺到了一道目光。
那應(yīng)該是柳玉兒的目光。
該怎么解釋呢?
好像不需要解釋吧。
不就是一次小小的突破嘛?
不過,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估摸著砍死虞子瑜的心都有了。
血妖訣,雖然不是很出名的功法。
但在妖魔一族,也算得上凡境中上層次了。
這樣的功法,他竟然一夜間,修行到第八層。
不止是讓他修為,一躍從凡境初期,達(dá)到了凡境后期。
其妖力更是晶瑩如玉,泛著莫名的幽光。
這等妖力...
用著一些大妖的說法:‘沒有十幾二十年的潛心打磨,必然不可能有著這樣精純的妖力?!?br/>
“你,突破了?”
怔怔間,柳玉兒也問出了心頭的疑惑。
“哞,哞...”
連連的嘶鳴間,虞子瑜也是人性化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而這時候,虞子瑜也沒有過多的關(guān)注柳玉兒。
現(xiàn)在,他更關(guān)注自身。
“沒有想到二十年的打磨,竟然沒有將血妖訣修行到第九層?!?br/>
血妖訣,和煉體術(shù)一樣,都是有著九層。
一層比一層艱難。
像是一些沒有天賦的,可能一生都卡在四五層呢。
這很正常。
不過,煉體術(shù)還好說。
它更多在于,日復(fù)一日的打磨身軀。
勝在堅(jiān)持。
三層煉皮,三層煉肉,三層煉骨。
只需要時間以及耐心,就很有希望大成。
可血妖訣就不同了。
雖然,同樣分為九層。
但它越是修行到后面,對于悟性的要求,也就越高。
虞子瑜也是在后面,捕捉到了一抹靈光,這才堪堪將血妖訣修行到了第八層。
“據(jù)血妖訣這一門功法記載,若是將血妖訣修行到第九層,就能夠凝聚血妖虛影,大幅度提升力量。”
一聲感嘆間,虞子瑜卻不強(qiáng)求。
悟性這種東西,
玄而又玄。
能夠悟透,固然是好。
可不能悟透,也不能強(qiáng)求。
不過,虞子瑜也發(fā)現(xiàn)了小黑屋的一大弊端。
“借助小黑屋修行,我不能修行一些很高深的功法和秘法?!?br/>
“悟不透,就卡住了,可能一卡就是幾年,幾十年?!?br/>
“我最好修行一些簡單而又可怕的功法。”
“比如說...”
喃喃間,虞子瑜也想到了武俠小說之中,一門赫赫有名的功法。
名為:龍象般若功。
這功法循序漸進(jìn),簡單至極。
是一個人就能夠修行。
不過,可惜,人壽有限,很難修行至大成。
可這樣的功法,想來卻極為合適虞子瑜。
虞子瑜最不缺的就是壽命。
他若是有著此等功法,然后在小黑屋悶頭苦修個百年,千年,必然能夠大成。
而那時候...
“哼哼...”
一聲冷哼,虞子瑜也是知道了他第一個目標(biāo)。
“我要尋找像龍象般若功這樣的功法?!?br/>
...
而這時候,虞子瑜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突破的剎那,
遠(yuǎn)遠(yuǎn)的一個山頭,忽的傳來了幾聲驚呼。
“好濃郁的妖氣,這是有妖魔突破了嘛?”
“竟然有著如此可怕的煞氣,這妖魔,估摸著不得了?!?br/>
“怎么說?”
連連的議論間,數(shù)道身影也是匯聚到了一起。
這是幾個很奇怪的身影。
有著一個好像是和尚,披著袈裟,身軀極為魁梧。
還有一個青衣女子,看上去二三十歲。
背負(fù)一把長劍。
最后一個則像是一個書生,手持折扇,風(fēng)度飄飄。
而這,正是附近,極負(fù)盛名的獵魔人。
都是凡境巔峰的存在。
其中,這一個和尚‘無法’,更是半步靈境的可怕存在。
其實(shí)力極為恐怖。
“哼?!?br/>
一聲冷哼間,和尚無法臉上忽的露出了一抹殺意:
“既然是妖魔,那就取死有道?!?br/>
說著,這一個和尚已是抬起了腳步。
一步數(shù)米。
僅僅幾個呼吸間,他已是消失在女子以及書生的眼前。
“唉。”
一聲嘆息,書生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都快服了這禿子了。
看到妖魔,就要鎮(zhèn)殺。
出家人,不是講究慈悲為懷嘛?
“必須要趕緊找個機(jī)會離開,一直和這禿子合作,遲早要出事?!?br/>
書生心頭暗暗想著,可腳步卻已然抬起,直奔和尚消失的地方而去。
...
而這時候,水潭附近...
“才剛剛開智不久,你就突破了?”
“難不成你是天才?”
柳玉兒上下打量著虞子瑜,一雙美眸都是泛著莫名的色彩。
天才,
她聽她師父說過。
不止人類之中,有著所謂的天才,妖孽。
就連妖魔中,也有天才,妖孽。
有的妖魔,天賦異稟,突破如喝水。
有的妖魔,身懷獨(dú)特天賦,橫掃同階。
還有的妖魔,父母皆是不凡,故而生來凌駕于凡俗之上。
而現(xiàn)在,她面前這一頭黑牛,好像就是所謂的天才。
不過,就在這一刻,像是想到了什么,柳玉兒俏臉忽的一變。
“走,走,我們趕快走?!?br/>
“怎么了?”
虞子瑜面露愕然,用著精神傳音問道。
“你剛剛突破的動靜不小,這里又是深山老林,指不定有著一些妖魔蟄伏?!?br/>
“你這樣很容易驚動他們?!?br/>
聽到柳玉兒的話語,虞子瑜也明白了幾分。
“好?!?br/>
一聲回應(yīng),他已然跟著柳玉兒沒入了漆黑的夜。
只是,就在這時,黑夜深處忽的響起了一道聲音。
“對了,你會收斂氣息嘛?”
“想來,你也不會?!?br/>
“你試試看這個...”
“忘我守一,六根大定...解心釋神,莫然無魂...靈凈歸一,氣協(xié)魄消...”
靜靜的聽著,虞子瑜神色也是微微一變。
他不知道,這個口訣是什么?
但聽起來,好像很玄妙。
“這是我?guī)煾競魑业臄肯⒃E?!?br/>
“他說,行走于世,必須得學(xué)會一個字‘藏’,不僅要藏‘功與名’,更是要藏修為?!?br/>
“低調(diào),才能長長久久。”
聽著柳玉兒的話語,虞子瑜也是不禁對她口中的‘師父’,產(chǎn)生了一抹好奇。
這好像,是同道中人?
都一樣的‘茍’。
呸呸。
怎么能說‘茍’呢?
這叫‘低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