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前月下的妻妾成群,
不如只與她一人夜夜笙歌。
話說回來,這都第二卷開篇了,言卿的身份還無人知曉。
她是夜狼國總軍統(tǒng)領狼翩、地下軍火女王身邊的言官狼湉。
她是溪族正牌夫人。溪族依附夜狼國,她身穿黑、藍雙色,掌管溪族上下、行走夜狼國暢通無阻。不僅如此,她與眾權的高官都有幾分交情,誰人見了都要給幾分薄面。
她,并不真實存在。她只是……
“夫人約咱們在這兒等待,所謂何事啊?”
夫人閣的偏殿里,幾個溪族族長的妾室正等待著言卿的出現。
“夫人并未多說,只說是雨露均沾的好事……”其中一個侍妾小心翼翼地回答,她位分實在太低,說起話來蔫聲細語,手絹還得捂著點嘴,生怕隔墻有耳……
“這大熱天的,要不是為了雨露均沾這四個字,誰還會在這等她一個丑女人?容顏被毀還敢出來見人,我呸!”接話的可是個不怕的人,位分高不說,還是夜狼王親賜的女子,但不是完璧之身,晦氣地恨。
“哎哎哎,小點聲免得讓人聽了去,傳到族長耳朵里就不好了……”旁邊那個女子話語里倒是蠻謹慎,可這眼神全盯著手中鏡,濃妝艷抹地,恨不得這雨露恩澤她第一個承著。
“怕什么!不就比我位分高了一等么?論族長的恩寵,她給我做個傭人都不配!”
“配不配,也是你說了算的?”
“夫人!”屋里本正交頭接耳的妾妃全都跪拜在地,給這位正室夫人請安。唯獨這位晦氣的二妃悔恨地咬著嘴唇,不情愿地跟著眾人跪拜在言卿腳下。
“溪言卿!給我等著!總有一天你會落在我的手里!”歪心思在這位被言卿逮個正著的二妃腦中萌生,但言卿能慫么?呵呵,笑話!
“妹妹們,請起。”言卿毫不吝嗇地坐在了正座。通常這個位置都空著,留給溪擎蒼的。今日……她這是……
“今日召各位妹妹來,是為了侍夜之事?!?br/>
果不其然。座下的妾妃全都以娟掩面,說承恩雨露就說吧,這言卿也這般不避諱。
“為了溪族能枝繁葉茂,也為了取得族長關心,同時也為了妹妹們都能承恩。咱們今兒就來說說要以何種方式侍夜?!?br/>
言卿說明來意,卻絲毫不在意溪擎蒼已經在房中等她多時。溪擎蒼尋聲走到偏殿側門,聽著言卿繪聲繪色地講著……
“不如,咱們輪流侍夜……或者……”
“不用或者了,今就從你開始。”溪擎蒼從正門邁入殿中,目光灼灼地盯著正座上與他相約良辰的女人。她竟沒有半點錯愕?難道,這是她設的局?
妾室跪拜在地,言卿穩(wěn)坐正座,絲毫沒有向他請安的意思。很好!溪擎蒼走到這個玩火的女人面前,打橫抱起她,走向她的房中。她,很輕,輕得令溪擎蒼不由得緊了緊她的腰身。妾室低著頭,不敢多看他們一眼,直到他們走后,才敢哀怨連連。
“夫人,今晚又想毀約,嗯?”溪擎蒼貼近言卿的耳垂,嗅著她身上清甜的香味。
言卿并不躲避,由著他隨意親吻。一只藕臂自然而然地勾住他的后頸,另一只放在他寬闊的胸前,貪婪地撫摸著他衣襟上的言字。
“族長大人看不出來嘛,言卿是在和夫君您討賞呢。”言卿小女人似地撒嬌,那種沁人心扉的酥麻感讓她口中的夫君魂不守舍。溪擎蒼當然知道言卿是在有求于他,不過她想做的事,他都會放縱不管并且暗中支持,不過,這次他要先嘗個甜頭。
“夫人言重了,請先讓為夫為你寬衣吧。”進房,言卿任由溪擎蒼利落地擺布。她的衣飾從來簡單單薄,她不在乎這破敗的身子,卻也從不準許他不遺余力地索取。言卿閉著眼睛咬緊牙關,她不想任何一絲快意鉆進他的耳朵。
“溪言卿,睜開眼睛看著我!別給我裝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把嘴給我張開!給我叫出來!” 溪擎蒼滿身是汗,他兩手撐在言卿的身側,不碰她一下。
溪言卿迷離地睜開眼睛,蔥白的手指伸到他的臉上,說:“夫君,您也太強人所難了。您也知道的,卿兒……害怕……今日就到處為止吧。明日,讓其他熟練的妹妹伺候您,可好?”
可好?好什么好!娶個夫人進門,簡直就取了個妖精,還是會磨人的妖精!從進門到現在,同房次數兩只手都數的過來。為了不再承恩,就自毀容顏,還聲稱公事繁忙,直接搬到了夜狼國長?。】上嫔n心里明鏡一般,易容這等小伎倆也就騙騙無知孩童。
溪擎蒼第一次伸手揭去了言卿臉上的假疤。言卿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倒吸了口涼氣。
“你還有什么要跟我面前裝的?”溪擎蒼嚴肅開口,眼神也變得審視起來。
“我要說,我回來陪你呢?”回來陪他?!言卿目光如此堅定,令言卿都有些不信這是她說得話!她不是不愛他么?怎么還會說出這種…這種讓自己肉麻的話……可能是第一次說……可當他撕下她的假疤,她為什么慌了?她為什么要慌?她早就知道他已經看穿她了,可他還是這么容忍自己?容忍自己說出那句,我回來陪你?!
“好啊,既然陪我,我就搬到你房里來住。” 溪擎蒼還真是不要臉!明明已經說好妻妾輪流侍夜,他居然要……不會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