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的時候，楚天疆教會了尼科爾控制紅色能量體的最后一個辦法，即如何讓紅色能量體不發(fā)出光芒。隨后，楚天疆讓尼科爾把紅色能量體分散成最小單元，逐一與白色能量體結(jié)合，而結(jié)合的能量體大多控制在身體里面，只有少數(shù)留在表面。因為構(gòu)成尼科爾身體的能量體本來就很稀疏，所以增加一升能量體只是提高了密度，并沒有增加體積。除了看上去更加紅潤一些，尼科爾并無顯著變化。

    吃早飯的時候，張小剛趕了過來。

    “怎么樣，有收獲嗎？”

    “比想像得多?！笨礃幼?，張小剛早就餓了。他一邊狼吞虎咽，一邊說道：“你的猜測沒有錯，瑪利亞皇后確實是在伊薩克的安排下嫁給尼古拉三世的，而且是伊薩克的情人，懷了伊薩克的種?！?br/>
    楚天疆點了點頭，說道：“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你們不餓？”張小剛一愣，隨即笑著說道，“你看，我都忘了。有這么個秀色可餐的老婆，你哪會餓啊?！?br/>
    楚天疆翻了下白眼，尼科爾則笑著低下了頭。膚色變得紅潤后，尼科爾不但看上去更加健康，也更加嬌艷動人。

    “其次，尤利安不知道那東西的下落?！?br/>
    “是嗎？”

    “他只是伊薩克的手下之一，只負(fù)責(zé)與野獸軍團(tuán)有關(guān)的事情。在伊薩克身邊，至少還有三個與他類似家伙，他們四個并稱為‘四門徒’?？上У氖?，他不認(rèn)識另外三個家伙，也不知道他們長什么樣。伊薩克對手下的管理非常嚴(yán)厲，四門徒都與他單線聯(lián)系，而且每次見面都要戴上面具。因為負(fù)責(zé)野獸軍團(tuán)，還擔(dān)任過內(nèi)務(wù)部特種部隊司令，所以尤利安是四門徒中最透明的一個。”

    “無法查出另外三個人的身份？”

    “這三個家伙，與伊薩克的關(guān)系肯定非同一般。我已經(jīng)安排人員去調(diào)查了，希望能夠有所收獲。”

    楚天疆長出口氣，說道：“伊薩克準(zhǔn)備在什么時候動手？”

    “五天之內(nèi)?！贝蟾攀窃缇宛B(yǎng)成了習(xí)慣，張小剛進(jìn)餐的速度非?？?。“在你搗毀了尤利安的巢穴后，伊薩克就察覺到了危險，因此把行動時間大幅度提前。與你的猜測一樣，在確認(rèn)皇后已經(jīng)懷上孩子之后，他就會動手，一舉鏟除沙皇家族，順帶除掉所有的對手，然后公布皇后已經(jīng)懷孕，并且扶持瑪利亞成為攝政皇后，而他則擔(dān)任攝政大臣。他在這個時候把尤利安的野獸軍團(tuán)調(diào)回莫斯科，就是為即將開始的行動做準(zhǔn)備。只是，野獸軍團(tuán)只是伊薩克的秘密部隊之一。就尤利安所知，伊薩克手上還有一支規(guī)模比野獸軍團(tuán)稍微小一點，不過全部由第二種與第三種變異人組成的秘密隊伍。這支隊伍，之前主要負(fù)責(zé)搜集情報，但是戰(zhàn)斗力絕對不容小覷?！?br/>
    “也就是說，即便野獸軍團(tuán)全軍覆沒，伊薩克的行動也不會受到太大影響?！?br/>
    “反而會迫使他提前展開行動?！?br/>
    楚天疆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這一點。

    “不出所料的話，這支秘密軍團(tuán)由四門徒中的一個控制，不是由伊薩克直接指揮。”

    “這樣的話，我們就得盡快知道另外三個家伙是誰?！?br/>
    “你得去找克拉拉。”

    “這……”

    “我們對伊薩克的了解，顯然比不上克拉拉，也許她能提供一些有用的情報?！?br/>
    楚天疆長出了口氣，有點不情愿的點了點頭。

    “還有，你得告訴克拉拉，我們可以幫她恢復(fù)生育能力。”張小剛掏出雪茄，“我已經(jīng)詢問過了，可以用她的細(xì)胞克隆出卵巢，再移植到她的體內(nèi)，基本沒有技術(shù)困難，而且手術(shù)也很簡單?！?br/>
    “行，我會告訴她?！?br/>
    “除此之外，你得抽時間進(jìn)宮?！?br/>
    “進(jìn)宮？”

    張小剛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jīng)讓蕾切爾帶著克洛伊返回野獸軍團(tuán)營地，讓她們弄幾具變異人的尸體回來。等她們回來，你就去覲見尼古拉三世，算是為沙皇安排給你的任務(wù)交差。”

    “這……有必要嗎？”

    張小剛笑了笑，說道：“當(dāng)然有必要，因為我們不是在敷衍沙皇，而是在抽打與鞭策伊薩克?！?br/>
    “逼迫他盡快采取行動？”

    “老弟，這句話，表明你確實不適合干這行。”張小剛彈掉雪茄上的煙灰，“以伊薩克的手腕與能力，讓他按部就班的策劃與發(fā)起行動，到時候肯定會讓我們應(yīng)接不暇，甚至是難以招架。俗話說，忙中出亂、亂中出錯。雖然我們還不完全了解伊薩克的計劃，但是對付他的最佳辦法就是讓他在準(zhǔn)備就緒之前采取行動。只要計劃被打亂，行動就會出問題，我們也就有機(jī)可趁。”

    “這樣的話，我再向尼古拉三世提出把柳德米娜嫁給安娜的弟弟?！?br/>
    張小剛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正要告訴你這件事。如果尼古拉三世不答應(yīng)，或者是有所猶豫，就嚇嚇?biāo)．?dāng)然，你帶著變異人的尸體去見他，就足夠嚇住他了，保證能讓他答應(yīng)下來?！?br/>
    “然后呢？”

    “當(dāng)然是把柳德米娜與安娜姐妹送出莫斯科。”

    “這……”

    “當(dāng)然，伊薩克不會放過你，更不會放走柳德米娜，所以這件事得好好策劃一番?！睆埿偵晕⑼ｎD了一下，說道，“聽蕾切爾說，瑪雅昨晚裝扮成柳德米娜，騙過了尤利安派來的手下。如果可以，得讓瑪雅再次裝扮成柳德米娜，讓另外一個人去頂替她，我們趁機(jī)把柳德米娜轉(zhuǎn)移出來?！?br/>
    楚天疆一愣，立即說道：“不行，我說過……”

    “老弟，這次不是讓瑪雅充當(dāng)誘餌，只是讓她頂替柳德米娜在皇宮里住上兩三天。等我們把柳德米娜送出了莫斯科，擺脫了伊薩克的追蹤，就讓瑪雅偷偷溜出皇宮，保證沒有半點危險。”

    “可是……”

    “放心好了，我又不是蕾切爾，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楚天疆咬了咬牙，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其實，柳德米娜與安娜姐妹的事情都很好辦?！睆埿傔t疑了一下，才說道，“你打算怎么處置克拉拉?！?br/>
    楚天疆有點猶豫，因為他自己都沒有想好。

    這時候，尼科爾抱住了楚天疆的胳膊。

    見此情形，張小剛苦笑著搖了搖頭。他擔(dān)心的不是克拉拉，而是楚天疆兌現(xiàn)承諾所造成的影響，特別是家庭影響。

    “尼科爾，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處置克拉拉？”張小剛把這個問題拋給了尼科爾。

    “我？我聽老板的。”尼科爾勉強(qiáng)笑了笑，說道，“他這個人啊，就是心軟，而且一諾千金。只不過，如果他不是這樣的人，我們也不會跟他走到一起，更不會愛上他，更別說嫁給他了?！?br/>
    “這么說，你支持老弟的決定了？”

    尼科爾點了點頭，說道：“聽你們說，那個克拉拉挺可憐的，比我們還可憐。雖然美貌絕倫，但是受人控制，淪為別人的玩物，甚至連做女人的基本權(quán)利都被剝奪，活著也是行尸走肉?！?br/>
    楚天疆摟住尼科爾，在她肩膀上捏了捏。

    “不管怎么樣，能幫她就幫一幫吧?！蹦峥茽栃α诵Γ瑢Τ旖f道，“如果你能狠心對待弱小的女人，我們也不會有今天。如果你覺得這么做是對的，就幫幫她，至少讓她脫離苦海?！?br/>
    張小剛呵呵一笑，說道：“聽你這話，老弟成了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了?！?br/>
    “老兄！”

    “行了，不跟你們開玩笑了?！睆埿偸兆⌒θ荩f道，“趁上午有空，你去找克拉拉好好談一下。下午，蕾切爾與克洛伊回來后，你們立即進(jìn)宮覲見尼古拉三世。順利的話，今天晚上就把柳德米娜與安娜姐妹送出莫斯科。”

    “這么急？”

    “伊薩克原本計劃在五天內(nèi)動手，我們這么一搞，恐怕他在這兩天就會采取行動，不急也不行?！?br/>
    “行，我等下就去找克拉拉?！?br/>
    “我去安排撤退行動，等你從皇宮回來，我們再商量離開莫斯科的辦法。”

    楚天疆點頭答應(yīng)下來，張小剛也沒羅嗦，起身告辭離去。

    讓尼科爾留在酒店里，反復(fù)聯(lián)系控制紅色能量體的方法后，楚天疆去找到安德烈，帶他離開了酒店。

    來到莫斯科僅僅三天四夜，就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著實讓楚天疆始料未及。

    仔細(xì)一想，楚天疆也覺得沒什么好奇怪的。

    世界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幸存的人類全被大文明改造，而且大文明還留下了能量源。如果世界依然保持平靜，依然波瀾不驚，依然像以往那樣按部就班的運行，那才真的奇怪了。

    真正讓楚天疆感慨的，還是尼科爾對待克拉拉的態(tài)度，特別是她說的那番話。

    當(dāng)初在紐約，如果不是楚天疆心軟，對弱小的女人下不了狠手，尼科爾她們別說成為楚天疆的妻子，恐怕連小命都保不住。別忘了，當(dāng)時張小剛多次建議，讓楚天疆除掉所有“花蝴蝶”以絕后患。

    只是，楚天疆非常清楚，克拉拉不是尼科爾。

    從本質(zhì)上講，尼科爾她們是善良的小女人。在仇恨中浸泡了七年的克拉拉，本質(zhì)依然善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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