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莫斯解鎖后就看到屏幕上……居然是路家凡光著身子的照片!
路家凡,你是在找死!
艾莫斯看到這幾張照片的時候,只想殺人。
路家凡,你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了么,不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讓老婆擔心,你就會渾身不舒服是么!
艾莫斯不管不顧的沖出別墅,將車開到路家凡所住的酒店樓下。
電梯門一打開,艾莫斯就看見迎面走進來的女人。
“正好啊,露莎!”艾莫斯沖著露莎大吼:“我還沒去找你,你就自動送上門了!”
姚思晨也沒想到路太太這么快就找上門了,看來這件事對她的打擊不小,艾莫斯的反應(yīng)居然這么激烈。
“嗯?艾總監(jiān)有事找我,是什么事?”
艾莫斯看著這個女人還敢裝傻,抬手就想一巴掌打上露莎的臉,卻不想,姚思晨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她的手,反應(yīng)也相當敏捷。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搶走別人的老公?!”
艾莫斯簡直要被氣炸了,自己被欺負成這樣,現(xiàn)在居然對面前這個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女人,連回擊的力量都沒有。
“誰說我搶走你的老公了?!币λ汲磕笾沟氖滞?,誰會對路家凡有興趣才是腦子有問題呢。
“你還敢狡辯,我手機里都有證據(jù),短信是你發(fā)來的吧,你不要再說,是別人偷走了你的手機拍下的照片!”艾莫斯聽著露莎的滿口胡言,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女人。
姚思晨沒有說話,因為她覺得沒什么好反駁的。
她對艾莫斯做的事,比起這個女人傷害過她的,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艾莫斯,心里很痛很難過吧。
如果傷心到想要殺人,那就對了,我以前對你,也是這般情緒呢。
“怎么不說話,你這個賤人?!卑沟氖殖榱顺椋€想要反抗。
她越是反抗,姚思晨就捏的越緊:“艾總監(jiān),我提醒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不然依照我的脾氣,我生氣起來,可是會擰斷你這雙漂亮的手,讓你后悔一輩子!”
姚思晨說著,就猛地將女人的手甩開。
艾莫斯真的擋住她的路了。
艾莫斯被姚思晨猛地甩在地上,回過頭就看見戴上墨鏡的露莎氣勢囂張的走進電梯。
不可以,她不可以讓露莎就這么離開。
這個賤人,破壞她的家庭。艾莫斯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放過她的。
不等艾莫斯從地上爬起來,追上姚思晨。
姚思晨又莫名的按開電梯的門,走到艾莫斯身前。
從口袋里掏出房卡,甩在女人身上:“對了,你要去找你老公是不是,這個給你!”
艾莫斯看著丟在自己身上的房卡,果然,這一對狗男女!
還說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都這樣了!
都已經(jīng)開了房間,拍下那種照片!
不行,艾莫斯在心底暗暗發(fā)誓,她一定要報復(fù)露莎。
拿著房卡走進那間房,艾莫斯一打開門,就看著半裸著身體躺在床上的路家凡。
這個男人,居然還在睡覺。
在自己家的時候,晚上總是失眠。但是和女人開、房,躺在美人懷里的時候,他倒是睡得很香么。
艾莫斯走到路家凡面前,抬手就甩了男人一個巴掌!
路家凡被這狠狠的一巴掌甩的痛醒。
直接就從睡夢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只是,他為什么睡著了,剛剛不是還在和露莎聊天么。怎么突然,自己就這樣衣不蔽體的躺在床上。
還有……
露莎怎么變成艾莫斯了。
艾莫斯看著路家凡一臉疑惑的模樣,怎么回事,還沒有從剛剛的美夢中醒過來是不是!
“你在干什么,怎么躺在這里,不回家!”艾莫斯一把拽著男人的衣領(lǐng),質(zhì)問他。
“我和同事出去喝酒,喝多了沒有辦法開車,只好先找個附近的酒店睡上一晚。額對了莫斯,你怎么過來的。”
艾莫斯聽著路家凡的話,這個男人還在找理由。
她掏出手機給了路家凡看了一眼半個小時前收到的圖片。
“這是別的女人發(fā)給我的圖片,奇怪為什么是女人發(fā)過來的,路家凡,你是陪著女人喝的酒么!”
“什么女人?!額,同事里難免有女人,莫斯你不要想這么多可不可以――”
艾莫斯冷笑了一聲,“你好好看清楚發(fā)信人路家凡!是露莎,怎么,露莎也變成你的同事了么?!我以為你是個騙子,但你編謊話的水平實在太差了?!?br/>
艾莫斯轉(zhuǎn)身就想離開,她不想再呆在這間讓人惡心的房間里了。
只要一想起,這里是路家凡和露莎剛剛歡愉過的地方,她就覺得惡心。
路家凡真的想不起剛剛發(fā)生過什么了,聽到艾莫斯這么質(zhì)問還拿出了物證,真的讓他懵了。
猛地從床上爬起來,路家凡跟著追到艾莫斯身后拉扯住女人的手。
“莫斯,你真的誤會了,我和露莎那個女人,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是你誤會了?!?br/>
“還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艾莫斯不是三歲小孩,不會不知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能做出來的事。更何況,這兩個人還喝了酒了,醉酒之后會做出什么樣的荒唐事,路家凡不知道,艾莫斯知道!
艾莫斯走到門口剛準備開門,門鈴卻被人按響了。
她回頭看了路家凡一眼,這個時候還有誰回來打擾路家凡。
路家凡搖頭,他也不知道按門鈴的人是誰。
“是女人吧,露莎又回來找你了?”艾莫斯說著,就氣洶洶的想要開門。
路家凡看著艾莫斯生氣的模樣,似乎有些事已經(jīng)失控了。
想要攔著艾莫斯開門,不想讓那兩個女人就此碰上。
也是,露莎剛剛還在,突然就不見了,一定是有事。現(xiàn)在又回來。
萬一被艾莫斯見到露莎,他真的攔不住一切。
艾莫斯看著路家凡緊張的模樣,反問他:“怎么,你還說沒有女人?!”
“是啊,莫斯,沒有女人,沒有發(fā)生任何事!”路家凡又重復(fù)了一遍,也不知道自己要重復(fù)多少遍,莫斯才能相信自己。
艾莫斯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這個男人這么想要騙她。
那干脆,她也不給他面子好了。
艾莫斯不顧路家凡的阻攔,還是把房間的門打開了。
一個服務(wù)生打扮的男人推著餐車走進來。
“請問是路家凡先生么?”
“我是。”
還好只是一輛餐車,讓路家凡放松了許多。
不是女人就好。
這下,艾莫斯無須擔心那么多了吧。
“這是樓下一位小姐為您點的解酒湯。需要我?guī)湍阃七M房間么?”
服務(wù)生的后半句話一出口,路家凡的表情就有如吃癟一般。
艾莫斯再也無法忍受了,大叫著讓服務(wù)生滾出去。
“給我滾,滾!”
她將餐車連帶著人一起推了出去,又狠狠的把門鎖上。
路家凡看著這個女人失心瘋的模樣,艾莫斯是不是瘋了。
她……她這么激動做什么。
艾莫斯轉(zhuǎn)頭,這才發(fā)現(xiàn)路家凡一直盯著自己看呢。
上前就一把抓住男人衣服的衣領(lǐng),“你這個臭男人,現(xiàn)在怎么樣沒話說了吧,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事,你為什么這么愛惹女人。路家凡,我現(xiàn)在恨不得和你一起去死。為了讓你能夠死,我艾莫斯可以不惜賠上自己的生命!”
艾莫斯說著,手下也越來越用力。狠狠的攥著男人的衣領(lǐng),以至于路家凡都快被她掐的喘不過氣來了。
“咳咳,艾莫斯,你別發(fā)神經(jīng),快點放開我。你再抓下去,我會死的?!?br/>
“好啊,你死了最好,反正你這種男人活著也是浪費,糟蹋糧食和房子,你干脆就去死。你要是害怕,我陪著你去死!”
艾莫斯的臉漲得通紅,她的世界一瞬間坍塌了。都是因為路家凡,這個男人把她心底最后僅存的善念和美好,統(tǒng)統(tǒng)毀壞了。
路家凡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如果這個女人要殺他的話,他也不會乖乖坐以待斃。
他不可能就這樣白白被人殺掉,毫無理由的。
同歸于盡,更不可能。
路家凡猛地推了推面前的女人,將艾莫斯推倒在地。
“你,你這個瘋女人!”路家凡抱怨了一句,就從艾莫斯面前逃開。
艾莫斯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突然就覺得肚子痛。
剛剛路家凡使出的力氣太大了,她也很用力的拽著他。
現(xiàn)在坐在地板上,艾莫斯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要被撞碎了。
緊接著,下身傳來一股熱熱的感覺。
她伸手摸了摸,居然是血……
路家凡這個混蛋,居然把她撞成這樣。
那么……她的孩子……?
艾莫斯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渾身的力氣都隨著這股血液給流掉了。
她趕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給賈芳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艾莫斯就沖著那頭大哭起來:“媽,媽,孩子……孩子沒有了……”
賈芳還躺在床上睡大覺呢,這才幾點,眼睛剛剛閉上,身體剛放松下來。一通電話就把她鬧的渾身不舒服。
“什么,什么孩子沒有了,莫斯你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打車去找你!”
凌晨兩點,載著艾莫斯的救護車駛向醫(yī)院。
賈芳和路雪瑤陪著艾莫斯呆在醫(yī)院,賈芳坐在急診室外,急的坐立不安。
路雪瑤看著媽著急的模樣,坐在椅子上靠著墻壁打盹。
真是的,大半夜的跑出去。
這個女人真把自己當成刀槍不入的女金剛了是不是。
路雪瑤看著艾莫斯上躥下跳的模樣,就知道她遲早有這么一天。
孩子沒有了更好,孩子沒有了,艾莫斯就沒法再拿這事威脅哥哥?;蛟S,兩個人就要離婚了也不一定呢。
路雪瑤對賈芳開口:“媽,你不要再到處走來走去了,我的頭都要被你轉(zhuǎn)暈了。孩子沒有了又怎樣,反正外面能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哪個都比艾莫斯好?!?br/>
賈芳聽著這個死丫頭口中的狂言,路雪瑤在胡說什么。
走上前,賈芳就狠狠的拍了拍路雪瑤的肩膀。
“不許你瞎說,生孩子那么容易,你怎么現(xiàn)在都還單身沒把自己嫁出去!”
路雪瑤一臉的疑惑,媽這話是什么意思,她怎么聽不明白。
“媽,你不要哪壺不提開哪壺,不是你說不喜歡艾莫斯那種自以為是的女人么?!?br/>
“可是,婚是想結(jié)就結(jié),孩子是想生就生的么!你不要在這里冷言冷語,生怕沒事就給我找出點事出來。你把家里金塊弄丟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媽,我好心安慰你,你!”路雪瑤氣得眼珠子都要瞪紅了,好了,她現(xiàn)在什么也管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