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你讓我怎么冷靜!
陸井淵這幾天好像一直都很忙,連家都很少回。每天除了在公司上班,下了班之后便就陪在了桑雪的身邊,陪著桑雪聊聊天,讓他慢慢的去接受威廉姆。
大部分的時間牧瑾璇都是一個人無聊的呆在家里等待著陸井淵晚上能夠回來。但是,很長的時間內(nèi),直等到桌子上的飯菜都慢慢的冷掉了,牧瑾璇一個人呆在家里快要睡著的時候,陸井淵才回到了家里。
牧瑾璇本來是想要和他兩個人好好的談一談的,但是,兩個人有時候卻連見面的時間都沒有了。早晨起來的時候陸井淵已經(jīng)上班了,直到晚上睡著之前陸井淵還沒有回來。
牧瑾璇本來并不想要胡思亂想的,可是自己的老公卻成天成夜的陪在別的女人的身邊,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陸井淵曾經(jīng)最深愛的女人。她牧瑾璇無論再怎么大度,也受不了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
一時間,牧瑾璇陷在了對陸井淵濃烈的失望當中。
好不容易兩個人在晚飯的時候陸井淵下了班便直接就回來了和牧瑾璇在一起吃飯,相顧無言,兩個人面對面各自吃著面前的飯菜,卻沒有一個人準備開口說話。
沉默無聲的蔓延著,將兩個人完全的籠罩在了里面,牧瑾璇輕輕的放下了筷子,直直的看著眼前的陸井淵,沉默了很久才輕聲對他說道:“陸井淵,我想和你談談?!?br/>
“怎么了么?!要說什么?!”陸井淵也放下了筷子,看著牧瑾璇認真的神色,不由的有些詫異:“怎么了牧瑾璇?!要談什么?!”
“談談桑雪的事情?!爆F(xiàn)在桑雪這個名字就好像是這個家的定時炸彈一般,陸井淵聽她提起桑雪,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安的把玩著一旁的杯子,小聲的對牧瑾璇說道:“牧瑾璇,我知道,最近這些時間我是有些冷落了你。但是,桑雪她心情很不好,除了我她誰也不信了,她和他丈夫的事情現(xiàn)在很復雜。牧瑾璇,在等些時間好么?我相信很快就會解決了。”
“你要我在等多長時間?!”牧瑾璇的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聲音也逐漸有些大了:“你現(xiàn)在只關心她,你有沒有想過我?!你只知道她心情不好,只知道要照顧桑雪的情緒。可是,陸井淵。你有沒有想過我?我老公現(xiàn)在和我在一個桌子上面吃飯我都覺得是那么的難得!到現(xiàn)在你還讓我給你們時間,我受不了了!”
話到了最后,牧瑾璇心中的那一抹疑慮也猛地吐了出來:“陸井淵,你是不是還喜歡著她,你是不是還愛著桑雪!”這話剛說出口兩個人便愣住了,一陣死一般的靜寂。
陸井淵的火氣也上來了,猛地站了起來,身后的椅子刷的倒在了地上,發(fā)出了很大的聲響?!澳凌氵@話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很清楚。”牧瑾璇雖然知道自己的口氣重了些,可是正在氣頭上的人,哪里還會管這些,只別過眼淡淡的開口說道。
“牧瑾璇,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么?!”陸井淵低垂著眸子,聲音好似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般:“我說過了,我和桑雪的感情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我和她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br/>
“我無理取鬧?!陸井淵,你好好的想一想這些天你為了桑雪所做的事情,你覺得這是普通的朋友關系的人會做的么?你為了桑雪的事情甚至懷疑我,和我爭吵,陸井淵我真的在無理取鬧么?!”牧瑾璇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那雙眸子里盛滿了濃濃的失望。可陸井淵眼睛里的冰冷,卻似一根根針一般,狠狠的戳著她那顆已經(jīng)鮮血淋淋的心臟。
“牧瑾璇,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們兩個人之間竟然連這么一丁點的信任也沒有了?!”陸井淵站在對面望著她,小小的一個桌子將兩個人隔開,卻好似隔了一條銀河一般,誰也沒有辦法跨越那段差距,只能夠越走越遠,越走越遠?!拔覀円黄鹱哌^了那么長的歲月,我們一起經(jīng)歷過這么多的波折,你就一點也不信任我么?!”
“信任?!”牧瑾璇突然間冷笑開來轉(zhuǎn)過頭不想要看陸井淵,低沉的聲音透出了慢慢的失望,讓陸井淵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你還跟我替信任這兩個字?!陸井淵,我對你就算是有信任,我對你的信任也被那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給磨得一丁點也不剩下了!原本我是信任你的!從一開始我就是信任你的,所以我才會選擇和你一起去幫助桑雪,想要去幫助她走過這一段困境!可是你呢?!陸井淵當威廉姆出現(xiàn)的那一刻開始,你是怎么樣對我的?!陸井淵,你信過我么?!這樣你還和我說什么信任么?!”
“我們都冷靜一下好么?!”陸井淵,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慢慢的開口說道。
“你讓我怎么冷靜!”牧瑾璇情緒卻好似不受控制了一般,就像是一個已經(jīng)被點燃的炸彈,那些怒火傷害著自己,也深深的傷害著身旁的人。
“牧瑾璇,身為我的妻子,我以為你會理解我,你會支持我,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猜忌我。”陸井淵攤開了雙手,低聲說道。
兩個人的爭吵來的也快去的也快,無形當中兩個人之間好想是筑起了一道高墻,讓彼此看不清楚對方的真實想法,聽不清楚對方心里最真實的話。
在原地站了很久,牧瑾璇才轉(zhuǎn)過身慢慢的回到了房間,門被她關上鎖緊,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里面。
陸井淵只站在原地看著她的動作,也沒有上前,他知道有的時候兩個人真的都該好好的冷靜一下子才行。陸井淵將倒下的凳子重新扶起來放好,看著桌上還沒有吃完的飯發(fā)呆。他現(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心里好像堆了一團亂麻。
這些天忙著桑雪的事情,還有公司的事情已經(jīng)讓陸井淵有些精疲力盡了,現(xiàn)在牧瑾璇又和他大吵了一架,陸井淵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轉(zhuǎn)身坐在了沙發(fā)上,一臉的痛苦模樣。
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盒煙,就坐在那兒點燃了,猛地吸一口讓煙草的辣味沖進肺里,好讓自己心里的郁悶也隨著煙草慢慢的燃燒殆盡。
陸井淵倚在沙發(fā)上抬起頭看著天花板,輕嘆出聲,難道他真的做錯了?心里不住的想著。當初,說好了的要讓跟在自己身邊的牧瑾璇一輩子幸福,快樂。要守護好她讓她永遠也不會受傷,但是,事情好像是剛剛好相反了。往往傷牧瑾璇最深的那個人,就是自己。
想到這里,看著兩指間夾著的已經(jīng)快要燒完的香煙,不由的苦笑了起來。陸井淵啊陸井淵,你對牧瑾璇許過的一個諾言也沒有實現(xiàn)。
陸井淵現(xiàn)在的心情很是糾結(jié),一邊覺得自己其實挺對不起牧瑾璇的,這段時間一直都忽略了她??墒橇硪贿呌钟X得很氣憤,他總覺得牧瑾璇是了解自己的。他覺得牧瑾璇是知道自己這么幫助桑雪,并不是因為還喜歡著桑雪,而是因為當年出車禍的時候不管桑雪是出于什么,總歸是救了自己一條命,這是他欠下桑雪的恩情,他不能不還。
所以現(xiàn)在他才這么努力的想要幫助桑雪走出現(xiàn)在的困境,他很需要牧瑾璇的幫助,卻沒有想到,到最后卻是以這樣的結(jié)局收場。
心中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沒有注意手中的煙頭已經(jīng)燒到了根部,燙著了手。陸井淵急忙將煙頭扔開,看著手指間被燙出的紅印出神。
這件事情到底該怎么辦呢?難不成自己要低頭認錯,拋棄現(xiàn)在那么無助的桑雪不管陸井淵搖了搖頭,他做不到?,F(xiàn)在自己就是桑雪唯一可以信任的一個人,如果自己也對她不管不顧的話,那么桑雪該怎么辦呢?!
可是,牧瑾璇這邊要怎么辦呢?!陸井淵皺了皺眉頭,想不出辦法。
就在陸井淵覺得兩難的時候,臥室的門卻突然間被打開了,陸井淵轉(zhuǎn)過頭去看,卻發(fā)現(xiàn)牧瑾璇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拎著一個密碼箱走了出來。
陸井淵愣了愣,看著眼前的女人,皺著眉頭問道:“牧瑾璇,你想做什么?!”
牧瑾璇異常冷靜的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男人,握著行李箱的提手,滿臉的認真:“我想要回爺爺家里住幾天?!?br/>
“牧瑾璇……”
陸井淵還想要說什么卻被牧瑾璇猛地出聲打斷了:“我覺得這段時間我們需要保持一點距離,讓彼此都好好的冷靜一下子?!?br/>
說完之后,牧瑾璇便利索的拉著箱子離開了家里,空蕩蕩的房間里就只剩下了陸井淵一個人在里面,他呆呆的看著眼前開了又合的大門,無力的坐在了沙發(fā)上,垂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別看牧瑾璇說的那么瀟灑,走的那么灑脫,可出了門之后便卸下了自己的偽裝,眼眶慢慢的泛了紅,咬緊了下唇不想要自己哭出來。
一個人將笨重的行李箱放到了車子的后備箱里,慢慢的開著車去了牧家。
直到現(xiàn)在牧瑾璇才感覺到了家的重要,無論自己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都還有爺爺在,還有哥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