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名義上還是一個少尉,還警告我?
杰西上去就是給李東一頓暴打,主要以膝擊為主,很少觸及李東風(fēng)騷的頭發(fā)了臉部,不知道是手下留情,還是被剛剛李東惡心到了不敢下手。
“打完,收工。”杰西拍了拍手,一臉輕松,示意抓住了李東雙手的士兵把現(xiàn)在已經(jīng)如同死狗一樣賴在那里的李東拖出去,同時沒好氣的罵道,“別跟我裝死,我知道你能打也能挨打的很,記得出去的時候,表情要痛苦而堅毅一點?!蓖纯喙烙嬍遣挥帽硌萘?,臉上十成十想死了爹一樣的痛苦了,只要堅毅一點,就算勉強過關(guān)了。
李東被推出了軍用翱翔車,人來瘋的他立刻狀態(tài)就上來了,眉頭輕皺,不明顯,優(yōu)雅含蓄的痛苦,加上被揍的衣冠不整的衣服,配上冷汗,齊了。
一個受苦受難,但是堅持不去,風(fēng)度依舊的貴族公子的形象,頓時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雖然李東說不上美男子,但是不說話、不耍流氓的時候,他還是很耐看的,加上那特意營造出來的氣質(zhì),和網(wǎng)上鋪天蓋地的宣傳,在民眾眼里,一個融合了硬氣鐵血和溫文優(yōu)雅的有為青年的形象頓時就出現(xiàn)在了眼前。
手上戴著手銬,兩邊各有一個五大三粗的士兵架著,誰也不會認(rèn)錯李東的身份,那個被帝國人的脊梁,被星盟人無恥誣陷的沒落貴族,軍中新星。
眼前的場景,讓在場那些為了看雷克雅“最后一眼”的千百無知少女,到了晚年依然津津樂道,回憶起來唏噓不已。
“當(dāng)時,首都圈的宇宙航空港飄著大雪,他一身破舊的軍裝卻極力保持自己的風(fēng)度,頭發(fā)平整,脊梁挺著的如同標(biāo)槍一樣。最讓我著迷的就是他的眼睛了,單眼皮,不是很大,在風(fēng)雪之中微微瞇起來,充滿了詩人的迷茫卻大為不同的智慧。我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雙眼皮都可以這么好看!他走的很慢,但是很堅定,對我們笑了笑,笑意苦澀,沒有說話,默默的走進(jìn)了艦艇的艙門中,留給了我們一個寂寞的背影。”
幾十年之后,首都圈那些當(dāng)時的少女已經(jīng)變成了奶奶級別,晚年回憶的時候,總是和他們雙眼皮的孫子孫女用包含深情的語調(diào),說著類似的敘述。
她們不知道,就在她們心中的白馬王子走進(jìn)了艦艇后,忽然全身一抖,狠狠的罵了一句:“臥槽,這鬼天氣,真他媽冷死我了!”而后把鼻子往肩膀上一抹,頓時一股粘稠的液體就糊在了上面。
兩邊押著他的官兵,就像是見到鬼一樣,紛紛退散。
被惡心到了……李東到達(dá)星盟中安利會所在地,愛德華聯(lián)邦首都曼城的時候,也是人聲鼎沸,或者說,首都圈那點花癡少女和這里的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而且,星盟人的態(tài)度更加的熱情。
“打倒軍事暴徒!”
“還我公道!”
“把東帝國人關(guān)上100年!”
這樣的標(biāo)語和口號隨處可見。
幸虧曼城緊急調(diào)遣了近千的警察,還有幾百的防暴隊員,全副武裝,面對那些包圍了首都宇宙航空港的數(shù)萬示威人群,才有了一定的底氣。
前來做交接手續(xù)的星盟法院的工作人員那里見過這樣大的陣勢啊,小臉慘白慘白的,腳肚子只打斗,心中已經(jīng)把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不貪圖那點補貼來接手這個任務(wù)??戳艘谎凵磉吥敲聿呢S滿成熟的安利會秘書長艾梅麗,苦著臉。還是美色誤事啊,一開始聽到有這個傳說中大美女才眼巴巴的趕過來的。
“是東帝國的雷克雅少尉?”艾梅麗倒是一點都不怯場,邁著高跟鞋一步上前,語氣既不冷淡也不熱情的問道,即使她早就通過資料清楚的知道了眼前那個看著自己口水嗒嗒的青年,就是引起星盟內(nèi)巨大政治風(fēng)暴的罪魁禍?zhǔn)住?br/>
李東則一副目奸無罪的樣子,打量完艾梅麗上三路,繼續(xù)打量下三路,再打量上三路,周而復(fù)始,嘴上則含著水聲的回答道:“你說是就是吧,我無所謂的。”只要有美女可以看就行了。
美女,大美女啊,一副黑框眼鏡,前凸后翹腿子長,窄裙黑絲襪,迷死我了!
杰西看著李東這樣無賴的回答,和沒出息的樣子,翻了翻白眼,無語望天。
無恥之徒。這是他對于李東的總結(jié)評價。杰西同時也很不明白,公主怎么會和這種家伙傳出那么多緋聞的?
艾梅麗倒是不以為許,在安利會做了多年文秘工作,從底層做起,什么人沒有看到過,那些老頭看自己,不是恨不得把自己衣服全部扒光的眼神嗎?
點頭,笑。
“那么,請跟我們走吧。”艾梅麗轉(zhuǎn)而對杰西說道,“抱歉,我想你是知道規(guī)矩的,非星盟的軍人,沒有相關(guān)批文的情況下,是不允許在曼城隨意行動的?!?br/>
杰西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一揮手,解開了李東的手銬,自己和手下都回到了宇宙艦艇之中。
艾梅麗心中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在她的計算中,這是最難的一步,就怕那些傳說中倔強的驚人發(fā)指的東帝國人會硬要跟著自己這一行人到星盟最高人民法院去,萬一起了沖突,就是流血事件了,自己和理事長都擔(dān)不起這么大的責(zé)任?。?br/>
還好,對方看起來還算明白事理。
兩個特種兵退役的警察上前,首先再次拷上了李東,押著他,跟在艾梅麗的身后,走出首都曼城宇宙航空港。
到了門口,李東忽然停了下來。
兩名警察一驚,推搡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這家伙一動不動,如同在地上生了根一樣。
“怎么了?”艾梅麗一聽身后動靜不對,回頭,問道。
“沒,沒什么?!逼渲幸幻爝B忙答道,按在李東肩膀上的手用上了暗勁,用力的推了他一般。這力氣,就是一頭牛都會被推倒了,但是李東依然不動,眼睛彎成了一條縫,笑。
艾梅麗皺眉。難道他想要逃?她腦中閃過了這個荒唐的念頭,就被自己馬上否定了。不說在場上千名警察和防暴隊員,就是高樓頂上的狙擊手,就不下百名,絕對不可能讓這名東帝國的罪犯逃走的。
就在警察要抽出腰間的警棍,當(dāng)眾教訓(xùn)李東一頓的時候,后者忽然轉(zhuǎn)頭,一笑,溫柔如同冬日和煦陽光的笑容,卻讓他心中一緊,這一生見過許許多多變態(tài)殺人犯都無動于衷的他,卻沒有來的心中一緊。
“放心,我只是想好好看看?!?br/>
說罷,李東四顧,看著四周那些舉著旗幟的星盟人,眼中充滿了諷刺,就好像在動物園里面看籠子里面的猴子一樣,幼稚而可笑。
仿佛是感受到了李東挑釁的笑意,那些原本就充滿了敵意的抗議群眾更是大為光火,搖旗吶喊道:
“東帝國人,你要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br/>
“接受正義的審判吧!”
“讓你胡亂使用暴力!”
“你現(xiàn)在倒是對我開槍試試?”
舉起被手銬銬住的雙手,伸出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做了一個手槍的動作。
“砰!”李東嘴中配著音,瞇著一只眼,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對象,是那些叫囂的星盟抗議的群眾。
頓時,眾人被徹底的激怒了。
“丟他!”
有人帶頭大喝道,接著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爛番茄臭雞蛋紛紛向李東丟去,可惜后者早就一個箭步,一頭鉆進(jìn)了早就已經(jīng)向他敞開了大門的翱翔車內(nèi),反倒是愣在了原地的艾梅麗幾個人遭了殃,頭上身上都開了飯館一樣,一律掛著番茄炒雞蛋這道菜肴。
艾梅麗好不容易,逃也似的躲進(jìn)了翱翔車,等到人齊了,馬上命令關(guān)上車門,迅速啟動,開往星盟最高人民法院。
李東仔細(xì)的審視了身邊艾梅麗身上的“菜肴”,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總結(jié)道:“你們星盟的人還正富有,一出手都是合成類的番茄和雞蛋,一點都不心疼。”
艾梅麗咬牙,死命的用手中的紙巾擦著頭上和身上的污穢。她現(xiàn)在簡直想要抓住眼前這個可惡男人的頭發(fā),狠狠的把他往車門上撞,沒準(zhǔn)歪打正著,還能夠把他敲的正常一些。
“你知不知道,剛剛你的舉動很危險,很可能會引發(fā)流血事件!”艾梅麗板著臉說道。
回答她的,則是李東聳了聳的肩膀。關(guān)我毛事!這就是他的態(tài)度。
艾梅麗銀牙咬碎,終于有些了解,那些考察團中的大少,為什么這么恨這名東帝國的軍人了,她自己現(xiàn)在就想要狠狠的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