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宮內(nèi),云妃一身素衣側(cè)臥在床,面色蒼白,形容憔悴。
而坐在床側(cè)的一身雍容華貴形色溫婉之人,便是太后,正輕撫著云嫽姒的手慰問著。
再見紫惜,正跪于地上,面色蒼白不差于云妃。
“太后娘娘,皇上到了”
正說著,便見一人一身墨袍走進來。
“臣妾(奴才)(奴婢)叩見皇上”
“平身”
“母后”回罷,來人又去見過太后。
“皇上,事情原委你也知曉了,便來做個定奪吧”太后見風(fēng)夙月入了座便直入主題。
“萬妃,你可有話要說”風(fēng)夙月面無神色淡淡說道。
萬紫惜抬頭看向正坐在她前方的男人,不知怎的竟突然想笑。
風(fēng)夙月見她突然露出笑意,面色一沉,竟生生將手中的茶盞握碎。
“回皇上,紫惜沒有陷害云妃和她腹中的胎兒”
“你胡說,那兩個黑衣人分明是你派去的,若不是怎會予你這玉佩”云妃的丫鬟急道。
“那是因為我被你家娘娘給算計了”紫惜心中有火,卻無處發(fā)泄。
“萬妃,你私自出宮哀家念你初犯便不與你計較,卻沒想到你竟如此惡毒,害我風(fēng)家子孫,此是罪不可恕,理應(yīng)誅滅九族,哀家再念你與皇上情深,從輕發(fā)落,莫想你卻如此野蠻,此些人證物證聚在,你還不從實招來!”太后見她不認,怒道。
“人證?這些所謂的人證就是云妃的丫鬟,云妃的太監(jiān)和幾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侍衛(wèi)....”
“住口!”風(fēng)夙月喝道。
“此事朕會徹查清楚還云妃一個真相,云妃好生休息,莫再為此事傷了身”
云妃心中一凜,隨后冷靜下來輕聲說道“皇上說的是,皇上定要將殺害我們孩兒的兇手抓到還臣妾一個公道,只是母后莫要生氣,萬妃不是有意頂撞了您....”
“萬妃頂撞太后理應(yīng)當罰,念母后心慈,杖責(zé)三十,不得有誤!”風(fēng)夙月臉色暗沉,雙手在袖中握緊。
萬紫惜震住,眼前這個男人何時變得如此冷血。心里想著,板子早便落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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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宸殿,皇帝的寢宮。
萬紫惜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她是被風(fēng)夙月抱回來的,她能感覺到當時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她便任他抱著動也不動。
風(fēng)夙月陰沉著臉準備給她上藥。
“別碰我”萬紫惜不抬頭,聲音有氣無力卻異常堅定。
風(fēng)夙月不聽她胡鬧,便將她抱到腿上給她褪了衣裳上藥。
萬紫惜正滿肚子火氣沒地方發(fā)泄,抬手便要往他臉上揮去,奈何竟被男人扣了手腕,忽覺唇上一涼,萬紫惜目光迅速聚焦到一張放大的臉上。
她的唇齒被撬開,男人的吻如狂風(fēng)驟雨般席卷她口腔的每一處。
奈何她雙手被扣,用力一掙,背后的傷口似是扯開一般撕心裂肺的疼。
風(fēng)夙月一怔,迅速收了勢將她輕輕摟在懷里查看她的傷口。
“風(fēng)夙月我討厭你”女子聲音哽咽。
風(fēng)夙月不答話,輕輕吻去女子眼上的淚痕,她哪里知道他是為了她好,若沒有這三十大板,將來她的日子更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