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馬路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
陸言慢慢恢復(fù)了神采。
心意一動,一個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光幕浮現(xiàn)在眼前。
姓名:陸言
年齡:十七
壽命:五十七年六個月
修為:鍛體二層
技能:鷹爪功二層
專長:無
外掛:不死之身無限升級超凡悟性神級推衍有我無敵超級幸運真實之眼瞬間治療垂釣萬界
“這就是我穿越者的福利?”
陸言驚嘆一聲。
“我的壽命還有五十七年半?……嗯,能活到七十四歲,馬馬虎虎吧。”
七十四歲,也算長壽。
這是一個可以修煉的世界,人的壽命并非一成不變,陸言也沒有太在意。
直接略過修為、技能、專長等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陸言看向自己最關(guān)心的外掛這一欄。
剛剛體驗一次有我無敵,那效果絕對沒得說。
原來在地球上,陸言玩游戲,就喜歡開掛,但是游戲中開掛,哪里比得上在現(xiàn)實中。
外掛在手,天下我有!
有了外掛,媽媽再也不用擔(dān)心我的修煉了!
陸言將目光投射到外掛上的時候,更多的信息浮現(xiàn)了。
不死之身——消耗一半的壽命,獲得一次不死之身。
無限升級——消耗相應(yīng)的壽命,升級技能。
超凡悟性——消耗三個月的壽命,獲得一刻鐘的超凡悟性。
神級推衍——消耗相應(yīng)的壽命,推衍技能、功法、陣圖、藥方……
有我無敵——消耗一個月的壽命,獲得五分鐘的超強(qiáng)戰(zhàn)斗意識。
超級幸運——消耗一個月的壽命,獲得五分鐘的超級幸運。
真實之眼——消耗一個月的壽命,施展一次真實之眼。
瞬間治療——消耗相應(yīng)的壽命,治療任何傷勢。
垂釣萬界——消耗兩個月的壽命,使用一次萬界魚竿,垂釣諸天物品。
“怎么部要消耗壽命?”
陸言傻眼了。
不是外掛不給力,而是沒有想到使用外掛的代價竟然是——壽命!
“外掛,難道不應(yīng)該是,點擊一下,立刻999級滿級!”
“為什么要消耗壽命?”
“哪怕充值也好!”
他才十七,不想英年早逝,不想幾年后,墓碑上寫著“這個掛逼,死于開掛?!?br/>
“系統(tǒng),能不能打個商量,把消耗壽命,改成消耗金錢?或者消耗什么古董灰氣,什么鬼魂霧氣也行……”
可惜這個外掛系統(tǒng)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老鐵給點面子!”
“大哥!”
“外掛爸爸……”
……
“罷了,罷了!”
做人不能太貪心,消耗壽命,就消耗壽命,好在這是一個可以修煉的世界,不斷突破,壽元也會不斷增加。
陸言安慰自己。
“系統(tǒng),這不死之身是主動使用,還是被動使用?”
陸言在心里問道。
要是主動使用的話,他怕危機(jī)時刻,還沒來得及使用,就嗝屁了,豈不是太虧了。
他的這些外掛中,消耗最大的就是不死之身,需要消耗一半的壽命,以他目前的壽命,使用一次,需要花費二十八年多的壽命。
但陸言卻一點也不覺得虧。
和命一比,壽命什么的就不重要了。
“主動使用。宿主也可以消耗壽命,設(shè)置為被動觸發(fā),在宿主瀕死時觸發(fā)不死之身?!?br/>
陸言直接同意,他很珍稀自己的壽命,但是該用的時候,決不能省。
“消耗三個月壽命,被動觸發(fā)不死之身,觸發(fā)條件為宿主進(jìn)入瀕死狀態(tài)?!毕到y(tǒng)的聲音響起。
陸言的壽命由五十七年六個月,變?yōu)槲迨吣耆齻€月。
“唉……”
陸言嘆息一聲,為自己消失的三個月壽命。
“有我無敵,我已經(jīng)用過一次了,瞬間治療,我無病無災(zāi)的,暫時用不到?!?br/>
陸言看向剩下的六個外掛。
不過,在馬路邊,也不方便使用。
陸言忍住好奇心。
“還是先回家吧?!?br/>
……
二十多分鐘后,陸言走到了自家所在的小區(qū)——南湖小區(qū)。
這是一個有些年代的老小區(qū),樓層老舊,樓道狹窄,不過好在還算干凈整潔。
陸言一走進(jìn)小區(qū),就聽到一串嘈雜的聲音傳來,看到一輛消防車停在小區(qū)里。
“怎么會有消防車?誰家失火?”
陸言頓時一驚。
這種老小區(qū),樓層集中,消防設(shè)備幾乎沒有,要是著火了,后果非常嚴(yán)重。
陸言加快腳步,走向他家的那棟樓。
路上看到一個鄰居,隔壁樓的王嬸,陸言連忙問道:“王嬸,怎么回事?”
王嬸看到陸言,頓時叫了起來:“小言,你快回家,好像是你家著火了!”
“什么!”
陸言大驚,沒有想到搞了半天,是自家失火,連忙大步跑過去。
來到自家的樓層下,陸言看到幾個消防員大叔走了出來。
“大叔,失火的是四樓嗎?火撲滅了沒有?有沒有人受傷?”陸言連忙跑過去,抓住一個大叔的胳膊,問道。
“火勢不大,沒有人受傷。”消防員大叔說道。
陸言這才稍微放心。
“陸言!”
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喊道。
陸言扭頭看去,看到一個藍(lán)色衣服,個頭比他矮一點,明眸皓齒,相貌秀麗的女孩。
“陸夕!”
陸言喊道。
這個女孩,是他的妹妹,陸夕。
陸夕臉上粘著不少黑灰,看著陸言,眼中帶著霧氣,眼淚直打轉(zhuǎn)。
“別怕,有哥在!”
陸言走過去,一把抱住陸夕。
摸了摸陸夕的小腦袋,安慰一下她后,然后問向消防員大叔:“大叔,到底怎么回事?”
“應(yīng)該是……”
消防員大叔看了一眼陸夕,說道:“這個小姑娘在家玩火。”
“玩火?”
陸言看向妹妹。
陸夕一臉委屈,差點要哭出來了:“我真沒有玩火。”
“不哭,沒事了……”
陸言拍了拍陸夕的小腦袋,然后對消防員大叔說道:“大叔,真抱歉,辛苦你們了?!?br/>
隨后,陸言連忙跑向小區(qū)的小賣部,買了幾袋子冰飲料,送給消防員大叔。
這天站著都熱,別提穿著厚厚的消防服救火了。
“小姑娘,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家只有一個,命只有一條。”
消防員大叔臨走時,叮囑道。
陸夕委屈的點點頭。
“一定!一定!”
陸言連忙說道。
送走消防員大叔后,陸言和陸夕回到了家。
走進(jìn)家,看到一片狼藉。
陸夕的小房間燒得差不多了,離陸夕房間最近的陸言的房間,也受到不少波及。
看到家里的慘狀。
陸夕眼淚唰唰的掉了下來。
“都怪我!都怪我!”
小丫頭一臉傷心自責(zé)。
“沒事,沒事。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燒了就燒了。你不是一直嫌棄房間里的裝扮,這次燒了,我們剛好重新裝修。把你小金庫拿出來,我們把家裝修得像……像游樂園一樣?!标懷哉f道。
“誰會把家裝修得像游樂園!”
小丫頭這才破涕為笑。
陸言看著陸夕。
自己這個妹妹雖然日常迷糊,但也不至于在家玩火,把家點著了,其中說不定有一些他不知道的隱情。
“能不能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