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跡大門的開啟,透過大門,里面看不到任何異樣,一時間,在場的眾位修士都沒有主動進入,只是仔細的觀察著。
“一群貪生怕死的家伙!”
遲遲沒有人進入大門內(nèi)部,一位長著黝黑身材的年輕大漢望著眾位修士,忍不住譏諷著說道。
“劉青山,別光說著大話,有本事你先進去啊!”
與黝黑大漢相隔不遠的另一位年輕修士說道。
“哼,看好了,獨孤月?!?br/>
劉青山說罷便一頭沖進了遺跡內(nèi)部。
許久不見遺跡有何反應,在場的修士漸漸坐不住了,接二連三的走了進去。
看到各大門派弟子盡數(shù)進入了遺跡,紫云方才從隱秘之處走了出來,走向了遺跡內(nèi)部。
剛一走進,紫云還未來得及觀看周圍的景象,便眼前一黑,瞬間被傳送到了一處空曠的大殿中,待其回過神來,方才發(fā)現(xiàn)之前的數(shù)十位宗門子弟全然待在這個大殿,一個個的盯著自己這個陌生的面孔。
“歡迎來到藥先生洞府,很好,一共二十八人,傳承即將開啟?!?br/>
之前那道虛無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了起來,大殿四周也隨著這道聲音的出現(xiàn)而緩緩露出了六條通道。
離其中一條通道最近的黑煞宮劉青山三人率先進入通道,當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通道之中時,這條通道緩緩的關閉了。
眼前的一幕頓時讓剩下的修士心中明了,每條通道只能進入三人,那么眼下只剩下五條通道了,最多只能進入十五人,余下的十人將無法進入。
“諸位,黑煞宮已經(jīng)進去了,我們還有七家宗門,這個進入的名額問題是否需要商討一下?”
獨孤月這時來到了一條通道附近,但風清山的弟子此刻也盯著這條通道,若要沖進去,必定會發(fā)生沖突,不想在此多做爭斗的獨孤月提議道。
“獨孤兄說的有理,我看不如我們每家選出兩人,還剩一個名額各憑手段如何?”
風清山的周大坤說道。
在場的其余眾人覺得二人所說甚為可行,短暫的交談之后,每家都選出了二名修士,就要進入其中的五條通道。
將這一幕目睹在眼中的紫云此刻開口說道:“諸位,是否把我忘記了。”
“哈哈......”
“哪來的野小子,居然妄想與我等相提并論,真是可笑至極!”
聽到紫云的話后,場中的眾位修士盡皆大笑了起來,根本沒有將單獨一人的紫云放在眼里。
不理會眾人的嘲笑,紫云徑自來到了被星夢閣占據(jù)的一條通道附近,指著星夢閣三人說道:“讓開!”
“猖狂的小子?!?br/>
星夢閣的一名弟子拔劍就劈向了紫云。
紫云揮劍擋住,反起一腳,直接將這名修士踢飛了出去,區(qū)區(qū)凝液境初期的實力,即便是大宗門子弟,也不是紫云的對手。
本以為獨自一人的紫云只是一個普通的散修小子,沒有人想到紫云居然一招就將星夢閣的吳明擊敗,吳明雖然不是星夢閣最頂尖的弟子,但尋常凝液境中期的修士也不是其對手。
“倒是有點實力,但是還不夠?!?br/>
另兩位星夢閣的弟子見吳明被擊敗后,雙雙欺身上前,左右夾攻,不給紫云單打獨斗的機會。
“來的好!”
只見紫云大喝一聲,一拳轟向左邊這位持刀的修士,莫大的力量直接與刀背相撞,使其偏離了方向,右邊修士持劍同時也砍向紫云,一拳用老的紫云來不及收招,左手揮劍與之硬碰了一記,三人如同電光火石般的第一次交手,彼此都感到有些心驚。
星夢閣弟子心驚的是自己二人聯(lián)手居然與之打平,面前這個不起眼的修士莫不是哪個老怪物的徒弟,紫云驚的是大宗門的核心弟子果然是不能小覷,剛剛雖然僅只一招,但若真是拼斗起來,自己能贏也不會太容易。
三人再次斗在了一起,場中劍氣刀光,兵器相交的聲音不絕于耳,一時間無法分出勝負。
“陳年兄、方醒兄,我來助你?!?br/>
站在一旁的獨孤月大吼一聲,持劍加入了戰(zhàn)團。
獨孤月的加入頓時給紫云帶來了莫大的壓力,同樣是聚氣境后期,獨孤月的實力隱隱還要高于星夢閣的二位,深知若是如此這般與三人纏斗下去,將對自己極為的不利。
獨孤月的攻擊極為刁鉆,每每都是在紫云招式用老的時候,突然的一劍刺入其要害部位,逼迫的紫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應對。
又斗了數(shù)招,紫云雖然仍能勉力支撐,但已漸漸露出疲態(tài),心中不由的叫苦,如此下去,別說脫身了,性命都可能丟在此處,念道此處,不由的把心一橫,主動攻向了獨孤月,完全不顧陳年與方醒的攻擊。
全力一劍刺向獨孤月的面門眉心,逼的獨孤月不斷的后退,與此同時,陳年與方醒二人也在紫云身后追了過來,一刀一劍紛紛落在了紫云的后背之上,沒有想象中的血肉橫飛的場景,身穿銀霜甲的紫云硬抗著陳年、方醒二人的攻擊,借著這股大力直接飛向了通道入口處。
“銀級戰(zhàn)衣!”
看到紫云后背并未因受自己二人攻擊而流血,陳年、方醒同時驚呼道。
銀霜甲雖是銀級戰(zhàn)衣,但并不能完全幫助紫云抵消陳年、方醒二人的傷害,從二人刀劍中傳過來的壓力讓紫云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儼然內(nèi)臟已受到了震動。
眼看著紫云就要飛入通道內(nèi),之前被紫云一劍擊敗的吳明剛好在通道入戶口正前方。
看到紫云受傷,吳明心中大喜,一招被其擊敗甚敢羞辱,此時正是報仇的良機。不等紫云落在地面,吳明飛身而上,一劍砍在紫云持劍的右手之上,冷冽的劍氣深寒逼人,尚在空中的紫云并未達到真正的凝液境,無法御劍飛行,只能再次硬扛著吳明的攻擊。
手臂中傳來的劇痛刺入紫云的神經(jīng),咬牙怒瞪著吳明,紫云已然來到了通道入口,不做絲毫的停留,轉(zhuǎn)身走進了通道。
“可惡,被他逃了?!?br/>
眼見紫云已深入通道,吳明忍不住唾棄道。
“無妨,他已受了重傷,不足為慮。”
獨孤月負手而立,不屑的說道。
“可惜了,沒想到此人身上居然穿著銀級戰(zhàn)衣,這可是連我等都沒有的寶物啊!”
剛剛紫云后背一閃而過的那抹光亮,陳年與方醒二人可是看的真切,此時眼神中透露出濃厚的貪婪之意。
“我們也進去!”
紫云進去后,剩下的十四個名額,七大宗門正好一人兩個,也無需在做過多的爭搶。
幽深崎嶇的通道,昏暗的光亮,走在其中感覺不到絲毫的聲響。
不知走了多久,通道盡頭處是一間不大不小的屋子,看起年份至少已有了上千年之久。
“桀桀,小子,看你往哪兒跑?”
紫云正欲上前進入屋內(nèi),身后傳來了陳年、方醒二人的笑聲。
“交出銀級戰(zhàn)衣,我等可以考慮給你留給全尸。”
看到紫云蒼白的面龐,陳年心中大喜。
“想要銀級戰(zhàn)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不做過多的廢話,紫云與陳年、方醒二人再次戰(zhàn)到了一起。
數(shù)十招過后,紫云漸漸露出不支的狀態(tài),這一幕看在陳年、方醒二人眼中,進攻的力度更加的兇猛,恨不得立刻結(jié)束了紫云的性命。
丈許的刀芒劈在了木屋上,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但正面相對的紫云卻并不好受,面對陳年、方醒二人個攻擊,受傷后的紫云動作也變得遲緩下來,每一招都必須全力以赴。
“砰”的一聲,與方醒對拼一記的紫云,摔倒在木屋前。
“給你!”
接連吐了幾口鮮血,紫云毫不猶豫的將銀霜甲脫去扔向了方醒。
“銀級戰(zhàn)衣!”
落入眼前的寶物讓方醒大喜,一把抓入懷中。
“師兄,你,你......”
剛剛還沉浸在獲得銀霜甲的喜悅之中,還未來得及穿上,方醒一臉不敢相信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師弟啊,銀級戰(zhàn)衣只有一件,做師兄的沒辦法,只能殺了你。”
站在方醒身后的陳年看到師弟倒下的身軀,蹲下身來,對著其不瞑目的尸體自言自語著說道。
“好一個大宗門子弟!”
仍舊躺在地上的紫云忍不住吐槽道。
“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故意扔出銀級戰(zhàn)衣,不就是想我?guī)熜值芏俗韵鄽垰???br/>
一臉不屑的望向紫云,陳年笑著說道。
“不愧是銀級戰(zhàn)衣!”
將銀級戰(zhàn)衣拾起穿上身后,陳年一臉的滿足,“接下來該解決你了。”
揮舞著長刀,陳年欲要結(jié)果了紫云,刀鋒劈向紫云的面門,眼見紫云就要血濺當場,可是之前還大口吐血,面色蒼白的紫云忽然像換了個人似的,一躍而起,輕而易舉的就躲過了陳年的這招。
“你沒受傷?”
看到生龍活虎的紫云,陳年吃驚的問道。
“受傷?但對付你,綽綽有余!”
不理會陳年的吃驚,紫云手中不知名的黑劍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招招指向陳年的面門,壓制的陳年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只能一味的遮擋。
“咔嚓......”
紫云一劍將陳年的兵器削成了兩半。
“銀級兵器,不,橙級兵器,你到底是什么人?”
望著手中斷為兩截的長刀,陳年面露驚恐,心中開始害怕了起來。
“記住我的名字,紫云!”
沒了兵器的陳年再也無法抵擋紫云的進攻,數(shù)招便被紫云一劍刺入眉心,直挺挺的倒在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