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一直沒回過喬家,所以今天我特意回了喬家,想探探喬成國的心思。
我這回來喬家別墅,已經是靜悄悄的,想必大家都睡了,我也是乏了,所以徑直回了臥室,一覺到天亮。
看著這太陽已經老高,我發(fā)覺自己有些睡過頭了,不知道喬成國還在不在家里,我心里有些急,急忙套了拖鞋下樓去。
幸好他還沒走,這時候正在客廳里的沙發(fā)上坐著看報紙,我松了一口氣,卻被喬安娜用嫌棄的眼神問候了一遍。
大清早的我形象的確有些邋遢,不像她已經化好了精致的妝,看著她精致的妝容我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還有課,得回學校一趟。
她眼神帶著不屑,但只是看了我?guī)籽劬妥唛_了,并沒有和我說話。
我將頭發(fā)捋了捋,讓形象看起來更整潔一些,輕輕的走到喬成國的面前,他拿著手中的報紙正在翻頁。
“爸”我聲音有些弱的叫了他一聲。
“嗯?有事?”他抖著翹著的二郎腿,眼睛依然盯在報紙上。
我低著頭:“我有事想和你說?!?br/>
“說吧?!彼p輕的說到。
我看了看這環(huán)境,雖然客廳里沒人在,可我還是開不了口。
所以我壓著聲音:“爸,可不可以去書房里談?這里不太方便?!?br/>
他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把報紙合上:“那走吧。”
我跟著他進了書房,一進去他就說話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外面說,還非得進來說?!?br/>
他的態(tài)度不冷不熱,但始終有些疏離,所以我便直接了當步入正題:“是陳總的事情?!?br/>
昨晚才發(fā)生的事情,他應該不會這么快就知道,我抱著這樣的想法和他開了口:“陳總想要我離開會所?!?br/>
我悄悄地打量他,想看他是何反應。他聽到之后感興趣的動了動眼睛,看著我:“哦?他怎么說的?”
看他這反應我判斷他先前應該不知道陳軒的想法,看來陳軒并沒有和喬成國交流過這件事情,我突然反應過來可能陳軒之前也是框我的。
我淡淡的說道:“他要給我送房和車子,還說可以養(yǎng)著我?!蔽也淮_定喬成國是怎么樣想的,所以語氣還是要淡一些,沒委屈也沒憤怒。
“還有呢?”他饒過我在椅子上坐下,但眼神一直在我身上,似乎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
我有些猶豫了,如果他生氣我可以理解為他是站在我這一邊的,可是他現在沒有惱,甚至還帶著微笑,這讓我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走,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嗯?怎么不往下說了?”他將手里的煙丟到桌子上問我。
我低下頭咬著唇:“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我怕我說了之后你會生氣?!?br/>
他好整以暇:“你先說說看看?!?br/>
我知道我必須要說,因為關系到梅姐,梅姐在這件事情上說了謊,我現在必須要坦白。
“因為陳總直接到會所和梅姐要我,所以梅姐可能說了不該說的話,但她是為了幫我?!蔽业椭曇?,表現有些怯懦。
“她說了什么?”這時候喬成國的反應還是淡淡的。
我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梅姐和陳總說我留在會所是要管理會所的,所以他不能帶我走……”
我覺得我現在說這些話有些心虛,可是喬成國并沒有什么多余的反應,而是把玩起他的火機。
“我也知道我們這么說不合適,可是當時不這么說的話大概陳總這方面不好交代,畢竟我們也不敢輕易得罪他,所以……我希望爸你能諒解,不要怪我們?!?br/>
喬成國笑了一下問我:“那你是怎么看的?你對陳總這樣做有什么想法?”
我愣了一下,他為什么要這樣問我?可我只是一瞬間就回答道:“女兒不喜歡陳總,對于他也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是想好好的就行,我是想直接拒絕他的,可是怕得罪了他……會影響你和他的合作?!本褪且室獍阉渤渡先?,我是為了他好,看他怎么說。
但是他只是笑了一下:“既然不喜歡他那少來往就行了,沒必要勉強的,也沒有人能勉強你,陳軒更是不行?!?br/>
他說到陳軒的時候聲音挺冷的,明顯是對陳軒不太喜歡,于是我決定要添油加醋。
“可是他好像很厲害的樣子,看他的樣子根本不怕張總更不怕你……所以我很害怕,怕一不小心就把事情搞砸了?!?br/>
這時候該委屈該害怕,這些情緒就該表現出來了。
喬成國冷哼一聲,滿滿的嘲諷和不屑:“一個暴發(fā)戶而已,有幾個錢還把自己當回事了?!?br/>
我迅速的看了一眼他,面上的不屑和嘲諷不像是假的,估計是心底真的對陳軒有了想法。
“如果爸不在意我說的這些話,那我也就不擔心了,就怕爸爸你誤會了?!?br/>
把所有一切都推到陳軒身上,是我目前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他輕笑:“我還能誤會什么?有什么好誤會的,只要你做得好,這會所當然可以由你來管理?!?br/>
我驚訝了一下,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這樣的話的確是我沒想到的。我還以為他會因為這事情生氣,可是并沒有,又也許是他隱藏得太好了。
“爸,你真的不生氣么?”我確認了一遍,不可置信他的反應居然這么平淡,我們說了他根本沒有說過的話他也不會生氣嗎?
他淡淡的笑著:“怎么會呢?”
我還想說些什么,可是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老爺,太太叫你吃飯了?!?br/>
“知道了”他應了一聲后站了起來。
“這件事情沒必要再說了,出去吧?!彼鹕韽囊巫由险酒饋?,沒再看我而是直接往門口走去,我跟著他,出了書房。
我開門出來的時候,喬安娜也正在開門準備出去,她應該是要去學校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感嘆兩個人的區(qū)別真大,她連上個學都要背著最新款的香奈兒,而我辛辛苦苦在會所上班,連一個普通的包都舍不得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