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經(jīng)承諾過愿意嫁給本丞相,可還記得?”丞相大人冷凌梟認真中帶著幾分霸道,讓人無法反抗。
“那是對小孩隨口說的話,不作數(shù)?!毙踔行┬奶?,聲音低了幾分,她才想起自己二十年前自己隨口騙小孩的話,未曾想被他當了真。
“是嗎?如若本丞相當真了,非要留下姑娘呢?”冷凌梟勾唇一笑,笑得極其魅惑。
旁邊小童看著瞬間移不開眼,樹干上小鳥也看入了迷,失神間差點從樹干跌落,噗嗤著翅膀才維持住平衡。
“丞相大人笑起來真好看,這是我第一次見他笑呢?”小童無比激動,今日他是走了什么好運,先是找到了他要尋找的這個鬼,后又見到丞相大人的笑。
“這也是老道第一次看丞相大人笑,還好他平常很少笑,不然我們進丞相府都會被擠出來。”道士又摸了摸胡須,感嘆道。
絮脂自然也被丞相大人冷凌梟勾了魂,竟想著嫁他又何妨,真是腦袋被驢踢了,她肯定是被哥哥寵壞了,這么容易被美色誘惑住。
而且一向是她勾別人的魂,如今倒是反過來了。
“布陣?!必┫啻笕宋⒉[著眼,如狐貍般笑著,薄唇微動,輕輕吐出兩個凌厲的字。
驀地,道士念起咒語。
隨即,周圍鋪天蓋地的符咒撲向絮脂,密密麻麻,密不透風,似乎是專程抓妖魔鬼怪用的咒語,看來這道士法力也不低。
絮脂抵擋微微有些吃力,她有些后悔,平常不該偷懶,哪怕是冥絕術(shù)五級,也不至于會讓她這樣狼狽,頓時有幾分懊惱。
剎那,冷凌梟拿著那最中間的符咒飛向她。
如果魚死網(wǎng)破的話,絮脂也許能逃脫。
只是不知為何,她有些不忍傷他,大概是感覺到他沒有殺氣吧。
頓時,絮脂被貼上符咒,失去法力,但還是有些武功。
接著,腰被他扣住,帶入他懷中,男子氣息撲面而來,他微溫的薄唇似故意擦過她的耳瓣,她頓時羞紅了臉,只聽到他緩緩說,
“看來,姑娘也是心怡本丞相的,不然本丞相怕是可以去冥府找你了。”
絮脂臉上更加羞紅,這是她第一次這么近靠近男子,接著又有些惱,被哥哥發(fā)現(xiàn),怕是要讓她好久不能來人間了。
還好,暫時不會被發(fā)現(xiàn),畢竟她還要查水鬼的來歷等事情。
絮脂被帶回丞相府,安排在南邊曦院,這里安靜偏僻,外面有重兵把守,里面有丫鬟伺候。
當然,在冷凌梟的交代下,她們都不知道她不是人,不然大概都會被她嚇死,更不會有人敢來服侍她。
絮脂沐浴后換上人間衣服,活脫脫一個大美人,朦朧月光下越發(fā)清麗可人。
冷凌梟剛進門便看到了這副美人圖。
“那個?我可不是人,你別亂來?!毙踔粗淞钘n那有著浴火的眼眸,緊張的說,以前當然也有人追求過她,但打不過她,所以無法靠近自己。
“本丞相只是在這坐一會兒,你緊張什么?你腦中想的都是啥東西?!崩淞铚Y聲音低沉,無奈道。
冷凌梟拉著她的手坐在桌邊,他可不想嚇跑了她,還需慢慢來。
絮脂掙脫不掉,只能咬咬牙看著她。
他們各自安靜的坐了好一會兒,接著他便離開了,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一日,清晨。
冷凌梟早早就過來找她。
“這傘可以遮陽光,街上熱鬧,我?guī)闳ソ质泄涔?。”他拿了把傘過來遞給絮脂,“如果你以后想出去玩,隨時都可以去,只是要帶上幾個暗衛(wèi)。”
絮脂很開心,她正焦急如何出門去查探水鬼信息,而冷凌梟似乎知她所急似的。
“走吧?!崩淞钘n霸道拉住她的手往外走。
“去哪?”絮脂掙扎不了便算了,這幾天經(jīng)常被他牽著,已經(jīng)習慣了。
“東街,東街是京城最熱鬧也最繁華的街市?!崩淞钘n悠悠道。
“表哥…讓我進去…”
清脆少女聲響起,冷凌梟打開傘,拉著絮脂走到門口。
絮脂打量著那少女,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只是她對自己倒是滿臉敵意,她們未見過面,看來是她旁邊這個禍水的杰作。
本來還覺得她與冷凌梟挺配的,如今看到她那眼神,便覺得很想氣她,于是絮脂上前靠在冷凌梟胸口。
“何事?”冷凌梟看著絮脂,唇邊溢出幾分笑意,把絮脂摟進懷內(nèi),親了一口她額頭,然后低低說:
“是你先惹我的。”
絮脂使勁瞪他。
接著,冷凌梟轉(zhuǎn)頭看向那少女,冷冷的問,“何事?”
“表哥,姨母又咳血了,你趕快去看看她吧。”柔弱擔憂的聲音,真讓人我見猶憐。
冷凌淵皺了皺眉,然后轉(zhuǎn)過身溫柔的看向絮脂:“你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過來。”
“嗯?!毙踔斎皇前筒坏盟s緊走。
待他走后,絮脂便忽悠侍衛(wèi)自己先走,她會在外面等候冷凌梟,畢竟剛才冷凌梟也說了她可以隨時出門。
打著太陽傘的絮脂來到街上,正經(jīng)過青樓門口,她本打算先熟悉下四周環(huán)境。
突然想到,以前鬼差小西總與自己說人間青樓美女多,此時正好路過,不如去看看美女也好。
絮脂進入青樓,終于不用打傘了,有幾分愉悅。
在青樓轉(zhuǎn)了一圈,很是無聊,原來都是些胭脂俗粉,正準備離開。
“姑娘,一個人在此等本世子?”男子帶著幾分調(diào)戲看著絮脂。
絮脂不打算與這些凡人打交道,便懶得搭理,轉(zhuǎn)身離去。手卻被抓住,皺了皺眉,這人怕是不想活了。
然后,她看到那手上有一排很舊的牙印。
“啊,我的手…”那人臉上很是痛苦,手捂著令一只手大喊。
絮脂看到地上一只手,鮮血琳琳。
“本丞相的人,你也敢動,把他帶下去?!崩淞钘n眼中蘊含著怒意,把絮脂帶到門邊,吃味的說,“你也不反抗一下,就這么讓人吃豆腐?!?br/>
絮脂也看著他,充滿挑釁,意思是說要不是你封住我法力,我至于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