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君逸清皺起眉頭嫌棄的樣子,卻沒有說話。
她轉(zhuǎn)過身去,嘴角漾起一抹成功的笑容。
今天的戰(zhàn)斗,是不是代表她勝利了!終于掰回一局!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難得的心情大好,白依諾一覺睡到了大亮。
清晨吃過早餐,餐桌上只有君芷若一個人,小康也不在。
白依諾看外面一眼,黑色吉普沒有看到,君逸清大概已經(jīng)出去了。
“嫂子早上好?!本迫粢荒槈男Φ膶χ攘藗€v。
一看她這個表情,白依諾頓時想到昨晚的事,這還真是多虧了君逸清的親生妹妹啊,要不然她還沒有這么揚眉吐氣的一天呢。
走過去,白依諾端起果汁就是喝了一口,小聲對著君芷若道,“昨晚的事,謝啦?!?br/>
君芷若頓時捂住她的嘴,“你可別跟我哥說是我告訴你的,要不然我這條小命就有危險了?!?br/>
白依諾一笑,“好,我不說,不過他昨天那個樣子你是沒有看到,嚇得丟了魂似的?!?br/>
至于說得那么恐怖嗎?君逸清又不是鬼,也不是什么會吃人的動物。
說完白依諾又學(xué)著君逸清昨晚被老鼠嚇到的樣子,“啊啊啊……”的叫著。
“??!”
“哈哈哈哈......”白依諾以為君芷若也學(xué)君逸清的驚叫,大笑了起來。
當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身旁的陰影時,君芷若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
“咣當……”的一聲,白依諾手中的果汁滑落在地,砸成了碎片。
難怪君芷若像見了鬼似的。
他聽到多少她們的對話了!
白依諾哪里還有心思管君逸清是人是鬼,只想把剛才說出來的話咽回去!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給咬斷啊啊?。?br/>
君逸清沉著臉,“白依諾,你給我過來!”
白依諾緩緩起身,只是他的氣場好嚇人??!
她如果過去的話豈不是主動送死?
想了想,她拔腿跑了出去,她又不是傻子!
君逸清看著消失在視線里的女人,有些好笑的嘴角微揚。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他又咒罵了自己一聲,用力將身邊的椅子踢翻,站在一邊的保姆嚇得縮著脖子,生怕他會踢自己。
晚上七點。
會議結(jié)束,白依諾從事務(wù)所出來。
韓宇勛后面走了過來,“這么晚了,一起去吃飯怎么樣?”
“不用了,我……”白依諾話未說完,就看到一輛黑色吉普停在旁邊,嚇得連忙說,“我約了朋友,先走了?!?br/>
說完就朝著吉普走過去。
韓宇勛看著她上了車,站了會轉(zhuǎn)身走了。
白依諾問君逸清,“你怎么在這兒?”
君逸清沉著臉,“我的話你都當耳旁風(fēng)了?”
白依諾一想,才知道他說的是不準在這里上班。
她要是聽他的就真是傻了,反駁道,“我要掙錢養(yǎng)活自己,不上班你讓我喝西北風(fēng)去?。俊?br/>
君逸清臉一黑,心一橫,“我養(yǎng)你?!?br/>
說出來時又有些后悔,他干嘛要跟她說這種話,不是應(yīng)該把這個律師事務(wù)所拆了才對嗎?
白依諾鄙夷的看他,“得了吧,我可不敢靠你養(yǎng),還是提防著點自己這條小命重要?!?br/>
知道她對那天的事耿耿于懷,可他是不可能跟她道歉的。
發(fā)動了車子,沒再說話,君逸清一路冷著臉把車開回了君家。
“明天你別來接我,我會回我家住?!?br/>
白依諾下車之前跟君逸清說。
“不行!”男人冷聲。
“為什么?看到我睡地板你很高興是嗎?”
君逸清邪魅一笑,“沒錯,我就是要看你睡地板。”
說出這句話君逸清發(fā)覺哪里不對,好像一天沒看到她,他的心里就感覺空蕩蕩的,為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不睡!反正我明天是不會回你家的!”
堅決不能妥協(xié)!
“好啊,不回來的話,直接離婚!”
靠!又拿這個來威脅她!還總是那么管用!
白依諾苦笑,“你又不讓我睡你的床,為什么不讓我在自己家里住,這有什么區(qū)別嗎?”
君逸清睨她一眼,勾唇一笑,“當然有區(qū)別了,夫妻之間哪有分居的!”
他們現(xiàn)在跟分居有區(qū)別嗎!
“你是故意要把我放在身邊折磨的吧?”白依諾抱怨,“既然你討厭女人,我們可以各過各的各玩各的啊?!?br/>
“可是我就喜歡折磨你!”君逸清說著眼眸低垂,看向她胸前,若有所指,“我覺得這樣就很好玩啊?!?br/>
白依諾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瞬間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一把抓緊胸前的衣領(lǐng)。
想到他羞辱她讓她脫衣服的事就來氣!
白依諾火了,“你還有沒有人性?。渴遣皇悄腥税。俊?br/>
君逸清傾過他那挺拔的身軀,一把拿起她的手往他的襠部探去。
“是不是男人?”他玩味的看著她羞紅的臉。
男人身上的雄性氣息充斥著她的感官,她頓時收回手,氣得咬牙切齒,“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真是一個流氓,她要是把這些爆料給媒體,也許能發(fā)財。
總之這次,又是她輸了,輸給了他的無恥!
第二天下午五點。
白依諾一下班就接到白雪的電話。
說是要來君家吃晚飯,她想了下便立馬答應(yīng)了。
然后又給君逸清打了個電話,讓他早點回家去,說自己給他準備了豐盛的晚餐。
掛了電話讓白依諾沒想到的是,事務(wù)所門口,梁博竟然站在那兒。
她自嘲,今天是什么日子,那個好妹妹要去君逸清家作妖,她的前男友兼準妹夫也要來給她添堵嗎?
她當做沒有看到他,直接往車庫走。
“依諾?!?br/>
既然他確定是專程找她的,那她也沒有非要躲著他的理由,白依諾轉(zhuǎn)身,笑了聲,“妹夫,你應(yīng)該叫我姐姐才對,這直呼姐姐名字是不是有點不妥?”
梁博愣了下,隨即才說,“外人眼里我是你妹夫,但現(xiàn)在沒有別人只有我們兩個,就沒必要裝模作樣了吧?”
白依諾也不想跟他多說,“可是在我看來,你就是別人啊,而且我也不認為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聊的,讓你未婚妻看到了恐怕會很麻煩,當然,我也不希望我老公看到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br/>
她說著冷眼看著他,“幸好上次你這樣詆毀我我老公都沒有相信,不然還真是麻煩!”
她越來越懷疑當年的自己是不是瞎了狗眼,才會看上這樣一個小人加渣男。
梁博臉色頓時掛不住,沒想到那樣說君逸清都沒有將她給趕走,看來他們還很恩愛。
他又笑了起來,是那種驚喜的笑,“小雪昨晚給了我一個驚喜,說她懷孕了?!?br/>
她之前對他的感情他再清楚不過,把這件事說出來刺激她,她一定會不好受。
白依諾當然知道他為什么要跟自己說這個,給了他一個同情的眼神。
她掃了梁博一眼,用輕蔑的語氣道,“那真是恭喜你了妹夫,你們兩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絕配啊,絕配的狗男女!”說完她就踩著高跟鞋,滿意的走了。
剩下梁博站在那兒氣得不輕,卻礙于她現(xiàn)在跟了君逸清,即使是市長兒子的他也不敢拿她怎么樣,畢竟他沒有膽量去得罪那個地位顯赫的男人。
白雪走進別墅里面,一看富麗堂皇猶如城堡的建筑,頓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隨即而來的是滿心的嫉妒,她嫉妒白依諾竟然能先她一步嫁人,本以為將她的男朋友梁博給搶了過來,梁博又是市長兒子,她的臉上從此有光了,終于強過白依諾了。
可她沒想到最終還是不如她。
她走進廚房,里面所有的用具都是最昂貴最高級的,偌大的空間里,有六個廚師和三個女傭在忙碌。
再看看客廳的裝潢,全都采用的是頂級的設(shè)計,落地窗外盡顯美國風(fēng)情,透露著主人浪漫優(yōu)雅的格調(diào)。
梁博家的條件自然也不會差,但還是比不上君逸清家。
“先生回來了。”
隨著張嫂的聲音,白雪回過頭來,只見君逸清一身橄欖綠軍裝,將他健壯挺拔的身軀襯托得更為筆直修長,而他渾身散發(fā)著的那種力量感以及雍容華貴的氣質(zhì),是每個女人都趨之若鶩的。
君逸清搜索了一圈,看到的不是白依諾而是白雪。
皺了皺眉他問,“夫人呢?”
“先生,夫人還沒有回來,她剛剛打過電話,讓我們好生招待白雪小姐,說她馬上回來。”
這個女人又在搞什么花樣。
男人嘴角一勾,似乎已經(jīng)了然于心。
“姐夫,你回來了?”白雪嬌嗔的踩著蓮花步,走到君逸清身邊。
君逸清用鼻音回了句,“嗯?!北阕叩缴嘲l(fā)邊,脫下軍裝外套。
白雪看著他連背影都那么迷人好看,恨不得兩步撲上去將他緊緊的抱在懷里,想象著自己要是躺在他身上,一定很舒服,很有安全感。
臉上的花癡樣在君逸清坐下來的瞬間收起。
她又走過去,看著交疊著雙腿的男人,“姐夫,我給你倒杯茶吧?!?br/>
說完也不等君逸清回答,就直接走到沙發(fā)邊,把他放在那兒的軍裝拿了起來,掛在旁邊的衣架上。
準備去拿的張嫂見狀只好停下腳步,看著君逸清的眉頭緩緩皺起。
心想,這個白雪小姐真是的,要是夫人做這些還好,可她小姨子給姐夫拿衣服,多不方便啊。
白雪絲毫未覺,自顧自的忙碌著,已經(jīng)給君逸清倒了杯熱茶。
她站在君逸清面前,刻意彎著身子,將自己挺立的胸脯展示在他面前。
來之前她就是精心挑選過的,特意穿了這件露骨的裙子,好勾引君逸清一番。
君逸清自然看到了那對潔白的高聳,但絲毫沒有挑起他的欲望,反而讓他感到厭惡。
他突然又想到了白依諾,那天她在他面前顫抖著雙手,紅著眼眶不情不愿的脫著自己衣服的畫面。
她牙尖嘴利倔強的跟他頂嘴的時候明明那么野蠻,她拿老鼠嚇他的時候也大膽無比,然而更多的時候,她又青澀單純的讓人不忍對她生起任何歪念。
“姐夫,您喝茶?!卑籽舌恋挠懞冒丫萸宓囊庾R拉了回來。
“拿開!”
君逸清本就對白雪諂媚的樣子感到厭惡,加上為自己想到白依諾而無盡懊惱,便言辭激烈了起來。
白雪從未受過這樣的冷遇,在任何男人面前,她都是備受喜愛的,只有她嫌棄男人,像現(xiàn)在這樣還是第一次。
她頓時眼睛一紅,卻沒有放棄勾引君逸清的念頭,“姐夫,你好兇,人家只是給你倒杯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