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小鹿生機的消散,古天邁步走上前,伸手將插在小鹿身上的羽箭拔出,扔在一邊。
“沒想到,第一次進入外圍區(qū)域,便射殺了一頭即將進至一階靈獸的斑點鹿,還真是意外??!”古天看了看眼前躺在地上死去的斑點鹿,略有不滿的搖頭道,“可惜沒有碰到真正的一階靈獸?!?br/>
雖說不滿,但古天還是迅速的拿起匕首,將斑點鹿頭上兩只大大的鹿角給割了下來,這可是不錯的藥材,能夠換取一些錢財?shù)?。然后又熟練的將斑點鹿身上的皮毛完整的剃了下來,倒是可以做件皮衣防寒。
做完這一切,古天背起略顯凸起的包裹,手持弓箭繼續(xù)朝著外圍區(qū)域擴散。
“哞!”
一聲似牛吼之聲響起,在這森林中顯得極其悲怯。
伴隨著一道乳白光芒顯赫的森然似地府幽冥的羽箭穿透厚厚的皮甲,一道巨大的靈獸怦然倒地,氣絕而亡。
古天手持長弓,走上前,手中匕首翻飛,手法熟練,迅速的將躺在地上的靈獸頭上的巨角割下,隨后又將其身后的一米之長,麻繩粗細的尾巴割下,放進接近飽滿的包裹之中。
“第七頭?!惫盘焓帐巴暌磺校酒鹕?,略感疲憊的聲音響起。
這已經(jīng)是古天自獵殺斑點鹿之后的第七頭靈獸了。
而這一次,古天運氣極好的射殺一頭即將突破二階靈獸的巨角蠻牛。之前幾次獵殺,有好幾次都失敗了,不是射殺的靈獸實力強大,就是其逃跑快。
在射殺斑點鹿之后,古天曾遇到一只實力強大的三階靈獸空尾晰,一箭射空,被憤怒的空尾晰一路追趕,要不是古天有著身法武學,此時早就進入空尾晰的肚子里被其當成糞便拉出滋養(yǎng)森林里的樹木、花草了。
略感慶幸之下,古天背起沉重的包裹,持著長弓,背起剩下寥寥無幾的箭筒,在夕陽的黃昏下,朝著回去的方向而去。
少年修長的身影在夕陽的照射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黃昏漸漸退去!
夜晚,緩緩而臨,空中,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亮閃閃的星星密布天空。
床榻之上!
少年盤腿而坐,雙手熟練地結(jié)著奇異的手印,胸膛輕微的起伏,一呼一吸間,極具節(jié)奏之感。一絲絲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流從天地間浮出,隨著少年頗具節(jié)奏感的呼吸中,順著鼻道與全身微張的毛孔鉆進少年體內(nèi),溫養(yǎng)著少年的脈絡(luò)與筋骨。
房外,沐浩只是瞥了一眼古天的房間,便走向房內(nèi),睡覺。
一夜就在悄然無息之間緩緩而過。
清晨,初陽刺破云層,灑下斑駁的光芒。
屋外,拳風赫赫,拳影連連。古天緊握的雙拳之上,乳白色的光華流轉(zhuǎn),轟出的拳影形似虎,又形似豹、狼、蟲、豺…,形狀各異的拳影與空氣摩擦出陣陣爆裂聲響,顯然,古天是在修煉一門極為厲害的武學。
“喝!”
古天猛地一拳轟出,一道通體由乳白色光芒形成的虎形拳影頓時與空氣相碰撞,爆發(fā)出“嘭”的一聲巨響。
響聲震耳欲聾,宛若九天之上閃過的一道晴空霹靂。
屋內(nèi),沐浩正在熟睡中,忽然聽見一聲震響,神經(jīng)反射般的跳下地來,迅速的朝著屋外而去。
沐婉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抱著木質(zhì)“阿貍”朝著外面望了一眼,又再次躺下睡去。
屋外,古天緩緩地收回精氣神,做了個收定的動作,眼神之中掩飾不住的欣喜涌出,“近四個時辰的修煉,這萬獸拳終于是有了不小的規(guī)模啊?!?br/>
“我道是發(fā)生什么了,原來是你這臭小子搞的鬼?!便搴茮_出房門,看見古天緩緩收回雙手,頓時呵斥道,“大清早上的,你便轟轟隆隆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br/>
古天神情一滯,看向沐浩,滿臉的不好意思,道:“浩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注意,下次注意,嘿嘿…”
板起一張臉,準備發(fā)怒的沐浩,看見古天那誠懇地樣子,臉色頓時松了下來,對著古天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兒道:“以后注意點,練功找個僻靜點的地方,別搞得像今天這樣,吵人睡覺?!?br/>
“嘿嘿,知道了…”古天撓頭曬笑道。
………
事后,古天為了賠禮道歉,特地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其手藝吃的沐浩與沐婉兒稱贊連連,流連忘返。
吃完早飯,古天再次整裝待發(fā),朝著青耀森林外圍區(qū)域而去。
只是,這次古天沒有持長弓與箭筒而已。
一路直沖,不多時,古天便已進入青耀森林邊緣地帶。
未作停留,古田繼續(xù)朝著森林外圍區(qū)域走去。
進入外圍區(qū)域,各種靈獸的氣息參差彼伏,回蕩在整片外圍區(qū)域。
古天一路并未理會那些一階靈獸,而是尋找二階靈獸。因為一階靈獸對于現(xiàn)在的古天來說顯得弱了不少,昨天晚上的修煉,使得古天體內(nèi)的靈力越來越充沛,隱隱有著沖擊奇經(jīng)八脈之沖脈的跡象。
一旦古天打通奇經(jīng)八脈中的沖脈,那么古天的實力將會成倍翻升、增長。
再次前進了一段路程,此處距離中間區(qū)域的邊緣也沒有多遠。由于擔心再往前走,會出現(xiàn)一些強大的靈獸,古天便停住了步伐,向四處搜尋。
外圍,乃是低階靈獸出沒的地帶,所以靈獸也是非常之多。走了不遠,古天便發(fā)現(xiàn)了一頭二階靈獸。
古天悄悄隱匿身形,盡量控制自己走動的聲響,慢慢的,一步步接近那頭二階靈獸。
空地之上,一頭渾身赤紅,長有一猙獰無比腦袋,渾身長滿倒刺,身長兩米的巨獸羧倪正趴在地上,吐氣。
在其腦袋前面,還有著許多殘肢斷腿,分不清是哪些靈獸的尸骨,在這些殘肢斷腿上還有著鮮紅的血液。而那巨獸羧倪的嘴角還有著絲絲血肉垂掛,顯然是剛剛進食不久。
“吼!”
正趴在地上棲息的羧倪忽然抬起猙獰的腦袋,丑陋的嘴角絲絲血肉垂懸,赤紅的雙目死死地盯著那一步步接近自己的弱小人類,發(fā)出警告。
古天一震,看向距自己不遠,趴在地上的巨獸,心中難以平靜。我都如此小心了,可沒想到還是被那頭羧倪給發(fā)現(xiàn)了。
感受著羧倪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靈獸氣息,古天就想迅速逃離此地,奶奶的,沒想到這頭羧倪狡猾無比,竟然將自己的氣息壓抑在二階靈獸。
結(jié)合地上的殘肢斷腿,古天內(nèi)心真想大罵羧倪:你一個低階巔峰靈獸,不去中間區(qū)域,跑到這里來隱藏氣息,守株待兔,簡直卑鄙、無恥之極。
迅速轉(zhuǎn)身,古天便準備逃離此地,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吼!”
趴在地上的羧倪忽然站起身,全身赤紅光芒猛的大漲,一道赤紅色的刀芒朝著轉(zhuǎn)身的古天偷襲而去。
古天耳朵抖了抖,感受到身后傳來的危險,全身汗毛直豎,身體閃電般一斜,赤紅刀芒擦著腰部激射而出。
砰!
赤紅刀芒擦過古天腰部,將不遠處一足有一米多粗的大樹攔腰截斷。大樹倒塌,激起層層落葉紛飛。
古天伸手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急忙運起幻影無蹤,瞬間閃遁此地。
羧倪眼看那觸犯自己威嚴的弱小人類像煮熟的鴨子般飛走,赤紅的雙怒中滿是憤怒,怒吼聲連連,四蹄邁動,一道赤紅光芒一閃,緊追著逃離的古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