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岑瑾與繃帶奮斗的時候,薄祈涼不知何時早已悄然入睡,每次變成人都會消耗他極大的體力,可有時卻又不得不維持人的形態(tài)。
看到皇上大人在她身上酣然入睡的模樣,岑瑾慢慢的放緩了手上的動作,輕手輕腳的收拾好醫(yī)藥箱,正要伸出手摸一下皇上尖尖的小耳朵,卻突然感覺到了車子猛地一停。
可奇怪的是,往常異常機警的皇上這次竟然沒有清醒,而是依舊沉沉睡著。
岑瑾正要詢問李成,卻看到了他扭著頭向外看,臉上的驚訝擋都擋不住。
“奇怪,今天還不到日子啊,老板怎么就帶她出來了?!?br/>
聽到李成疑惑的念叨,岑瑾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登時眼睛里閃過嘲諷。
男人話靠得住,還不如相信母豬能上樹。
視線里,高大的男人穿著款式極普通的休閑服裝,低低的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余一個薄薄的唇與堅毅的下巴露在外面,而他的懷里則依偎著洋娃娃般的嬌小女孩子。
那女孩有著一頭及腰的栗色卷發(fā),她仰著頭看向那個護著她的男人,臉上的笑容絢麗迷人,晶瑩剔透的眼睛就像是世間最純凈的藍寶石。
他們的車子停在路邊,離那兩人只有不到五米的距離。
李成轉(zhuǎn)過頭的時候就看見岑瑾出神的看著外面那兩個人,心里直呼糟糕,立即手忙腳亂的開火打算走人。
“你們老板艷-福不淺啊,還是個洋妞呢?!?br/>
聽到岑瑾這樣的話,李成尷尬的停止了動作,現(xiàn)在急匆匆的走了,還真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岑瑾聽著李成支吾半天才冒出來一句什么老板從小在M國長大的話,撇撇嘴,透著玻璃看那兩個人。
聽剛才李成話里那意思,薄祈涼倒像是很久之前就和那女孩在一起了,說不定還是個青梅竹馬什么的。
但是天下哪有不偷腥的貓,尤其在上流社會,稍有些地位的男人有三兩個情-婦簡直就像是家常便飯那樣平常,而自己則很有幸即將成為B市眾多情-婦中的一員,畢竟他們還沒抱在一起滾過,可是昨晚他卻已經(jīng)向她伸出罪惡的爪子了,距離那天的到來應該也不遠了吧······
或許是岑瑾太過敏感,明明從外面是看不到車子里面的,但岑瑾還是清清楚楚的看見了薄祈涼向自己露出來的那個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
他在警告她,是怕她下車后他懷里的洋娃娃會感到難堪嗎?
既然如此,你他媽就別背著那女人沾花惹草啊。
“走?!贬栈匾暰€,面部表情平靜到讓李成都有點惴惴不安。
“您不找他理論理論?”李成小心翼翼的向岑瑾提議,此時此刻,他竟然覺得老板就是一渣男,而岑瑾則是個被渣男欺騙的可憐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