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廉運起輕功帶著奎下山,按著沈清謙之前給出的沒有毒氣籠罩的路線走,郝廉很快將人帶到了山腳下,遠遠的就看到祁軒正帶著人等在下面。
毒沼峰通往下面的路線總共只有三條,其他的地方毒性之強根本是無法通過的,而祁軒就是留下來布置看守這三條線路出口的人,以保證不會讓任何叛逆逃出去。
“怎么回事?”
原本端坐在馬上的祁軒看到郝廉先下來了,一踩腳蹬躍下了馬背,迎著走了幾步幫他扶住了奎。
“他是……奎?”
“首領(lǐng)。”
郝廉向祁軒點了點頭,然后將奎交給了迎上來的屬下,讓他們將人扶進馬車里。
“這個人受傷很重,主子讓先送回府里讓坷然救治?!?br/>
“嗯?!?br/>
祁軒應(yīng)了一聲,回頭向身邊的人吩咐了幾句,就讓那人帶著兩名屬下先趕了輛馬車回京了。
“上面情況怎么了?”
祁軒的目光轉(zhuǎn)向了霧氣森然的毒沼峰,心里掛念著北冥浩逸的安全,本來他是想跟在北冥浩逸身邊保護他的,但是自己無論是武林白道的身份還是世子護衛(wèi)的身份都太過顯眼,即便是易容也不保險,跟在他身邊只會更容易壞事而已。
“大局已定,首領(lǐng),那我先上去處理善后了?!?br/>
郝廉自信的笑了笑,然后拱手向祁軒行了一禮,見祁軒點頭應(yīng)允了,才轉(zhuǎn)身又運功向著山路飛躍而去。
“大局已定了嗎……”
祁軒伸手拉住自己愛馬的韁繩,看了看一邊為北冥浩逸和沈清謙準備的兩匹馬,祁軒的臉上露出一抹明朗的笑意。
“就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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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國皇宮的御書房,一眾宮侍宮女都退到了外面侯著,屋子里面只有兩個冥國最尊貴的男子在安靜的下著棋。
“天兒,這種棋局,固守雖然可以讓你立于不敗之地,使局面膠著下去,但是你想要勝利,卻也是沒有多少機會的。”
啪的一聲輕響,北冥蒼落下了最后一子,以和局完結(jié)了這次對弈。
“父皇教訓(xùn)的是,可是置之死地雖然可以后生,讓兒臣擁有再戰(zhàn)之力,但是相對的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而在不能保證最后會勝利的情況下花費如此大代價……只求一個機會,和這個穩(wěn)妥的不敗局面相比,是否真的值得呢?”
北冥浩天并不懼怕自己父皇的威嚴,俊美的臉上依舊帶著溫潤的淺笑,仿佛坐在他對面的人并不是冥國最強勢的帝王,而只是一個和他處事看法不同的父親而已。
“你啊……怎么就生了這么個溫吞的性子?!?br/>
北冥蒼看著自己這個生性寬厚的長子,心里有些感慨,天兒的性格和才智絕對是可以做好一個守成的皇帝的,但是在冥國這樣的制度下太過仁和的個性卻絕對是無法保證皇族的絕對權(quán)威的。
“呵……父皇,你不是說兒臣的性格很像二皇叔嗎?這樣不好嗎?”
北冥浩天對北冥蒼不滿的語氣并不在意,輕笑了聲回答的有些頑皮。
“那都是從前了?!?br/>
想起了過去,北冥蒼的臉上浮現(xiàn)了些笑意,天兒的性格的確是和年幼時的茫很像……不過,現(xiàn)在都不一樣了。
北冥蒼也很奇怪,為什么明明是雙生的親兄弟,他們兩個的性格會是天南地北的差了那么多,在這個極度無情的皇宮里面,相依為命的兩個人互相支持著走到了今天,自己被他磨去了殘忍冷酷的棱角,而他也為自己失去了柔軟善良的心……
“父皇?”
看出北冥蒼的失神,北冥浩天輕喚了他一聲。
“嗯……使臣的人選怎么樣了?”
北冥蒼輕哼一聲借著思考話題掩飾了自己的失神。
“還是之前那幾個人選,就等著父皇的旨意呢?!?br/>
北冥浩天說著,修長的手指擺弄著指間黑色的棋子。
“浩逸病好些了嗎?”
北冥蒼沒有回答什么,而是突然的問了北冥浩天一句。
“好像還是不怎么舒服?!?br/>
話題的突然轉(zhuǎn)變讓北冥浩天心里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老實回答了。
“你沒去看看他?”
北冥蒼輕笑了下,神情沒有了剛剛的嚴肅。
“嗯……后來倒是去過,不過因為避諱沒有見到他的人?!?br/>
想起那個小堂弟,北冥浩天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想必他并不想他們?nèi)ゴ驍_他吧。
“我看他那個什么頭疼病純粹是憋出來的,讓他出去走走就好了,整天悶在府里不門,我北冥皇族什么時候出過這么體弱的子孫了?!?br/>
北冥蒼故作不滿的哼了聲,但眼底卻露出了絲絲笑意。
“是啊,是該……出去走走了。”
北冥浩天聞言眼神閃了閃,輕聲符合著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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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浩延……嗯……慢……延……”
“……玧……你好棒……玧……”
裝飾了各種兵甲之物的寢殿里,充斥著壓抑的呻吟聲,動情的低語聲,和**的**撞擊聲,久久才平息下來。
“呼……”
盡情的發(fā)泄后,北冥浩延急促的喘息著趴在愛人的背上,有力的雙臂將身下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反抗的玧?安德緊緊的擁著,被子下正埋在愛人體內(nèi)的東西慢慢的又恢復(fù)了活力。
“喂……夠了!”
感覺到體內(nèi)的異樣,玧掙了掙想要脫離身上這個精力過度旺盛的男人的懷抱,但是卻反倒被抱的更緊,察覺到北冥浩延又開始不安分的親吻起自己來,玧難得的有些紅了臉。
“住手……我……不行了?!?br/>
“怎么會不行呢?明明都很精神啊……小叔叔?!?br/>
輕笑著伸手握住玧的□開始揉弄,北冥浩延又開始深深淺淺的□起來。
“你到底還要記多久啊……”
玧無奈又好笑的嘆了口氣,這個男人現(xiàn)在就會拿這個來刺激他,有事沒事的就把伊維對自己的這個稱呼掛在嘴邊。
“我要一直記得啊,你不覺得我這么叫你,你更有感覺了嗎?”
北冥浩延用力的一挺身,深深的進入了玧的體內(nèi),聽著愛人極力壓制的低聲呻吟,北冥浩延越發(fā)的興奮起來。
“之前的事……還沒說完……你就……啊……”
玧心想以后一定不能再跟北冥浩延在臥室里議事,每次都說不完話就被壓倒在床上了!
“不就是讓浩逸出使嘛……反正我本來就只是要攪亂他們的計劃……推薦他去也一樣……你專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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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殿下……”
門外忽然傳來的稟報聲,讓屋里正在看書的沈司云眼神一動,看向了床上正在閉目養(yǎng)身的陳坷然。
“什么事?”
模仿著北冥浩逸的聲音輕問了一聲,陳坷然的手摸在了枕邊盒子里的面具上。
“熙國七皇子殿下前來拜訪殿下,同時希望殿下能夠允許他看望熙國圣獸白虎。”
門外侍衛(wèi)的話讓陳坷然和沈司云不由得互相看了看,略一思索,陳坷然回應(yīng)了一聲。
“就說小王病中不宜與凱文殿下見面,殿下的心意小王領(lǐng)了,待病愈后定當親自答謝,至于白虎……凱文殿下可以隨時到府中看他?!?br/>
待門口的侍衛(wèi)遠去,沈司云起身倒了杯水走到了床邊坐下,將水遞給了陳坷然。
“……殿下很快就能回府了,到時候你就不用這么辛苦,可以安心養(yǎng)傷了?!?br/>
因為不清楚熙國七皇子凱文?莫斯特?瑞恩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所以兩人覺得還是不要貿(mào)然和他接觸,以防露出什么破綻,所以借著生病緣由躲過了迎接他的宴會,但是這樣閉門不見終究是很失禮的行為,希望不會對殿下造成什么不利的影響。
“我哪有什么辛苦的,不過希望殿下快點回來倒是真的,殿下的生日府里也該做準備了,昨日還收到了大世子的家書,說是月底動身進京……”
不在意的笑笑,陳坷然擦凈了手上沾的浸潤著面具的藥液,然后接過沈司云手上的杯子,一邊喝水一邊還不忘思考事情。
“這些都是需要殿下親自處理的事……”
“好了好了,不要再想這么多了,你好好睡覺休息就是了。”
沈司云苦笑著搖搖頭,一手接過杯子一手捂在了陳坷然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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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看著那從山路上飛縱而下的熟悉的身影,祁軒的臉上露出了輕松的笑容,剛想跳下馬接應(yīng)兩人,卻見北冥浩逸揮手制止自己,然后就摟著沈清謙躍上了之前給他準備的那匹千里馬上。
“走了!”
北冥浩逸不顧沈清謙的冷臉讓他坐在自己身前緊緊的摟住他,然后向著祁軒哈哈一笑大力的打了下馬,馬兒的嘶鳴著飛竄了出去。
“殿下!”
祁軒下意識的拍馬追上,然后打了個手勢讓其他下屬整理后跟上來。
“出了什么事了?”
“沒事沒事!就是想快點回家?!?br/>
北冥浩逸一邊笑著一邊加速奔馳著,而他懷里的沈清謙則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這……”
祁軒雖然不信,但是也不知道該怎么問,心想那就回去再說好了。
“是沒事……”
沈清謙卻是不會忍他,冷哼了一聲,側(cè)過身一臉郁悶的向祁軒訴苦。
“就是把我這個新任教主給劫持了!”
“劫持?”
祁軒更糊涂了,不是一切順利嗎?為什么要說什么劫持?
“哪有,不是都結(jié)束了嗎?其他的事交給那什么長老就行了啊,郝廉他們也會處理的,留你在這里不知道還要折騰多長時間呢!”
北冥浩逸不在意的笑了起來,要是他不現(xiàn)在直接把沈清謙帶走,那些長老啊教眾什么的一定不會輕易放人了,他可不想沈清謙把時間都浪費在這些人身上!
“殿下……”
聽到這里,祁軒已經(jīng)明白了所謂的劫持是什么了,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祁軒一夾馬腹緊跟在了北冥浩逸的身后。
落日的余輝下,三人兩騎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林蔭路上……
本卷終
作者有話要說:又完結(jié)一卷了,這章出現(xiàn)的人物好多啊,嘿嘿~~
繼續(xù)要留言,偶要多多的留言(*^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