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媛回答的很詳細,槍沒什么好隱瞞的,畢竟,司機就是被槍脅迫的,也就是因為他有槍,所以警方會懷疑這個男人是和那些黑道發(fā)生槍戰(zhàn)的人有關(guān)系。
“哥哥,你到底想問什么呢?你為什么說江俊說謊,你憑什么冤枉江俊??!”田媛歪著腦袋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夏商,一臉的坦蕩,毫無躲避。
被田媛這么一反問,夏商一愣,他要怎么回答?告訴一個十歲孩子,他就因為江俊每次回答都要先看田媛一眼,所以,他覺得兩個孩子都在說謊,在串供?
夏商肯定,眼前這兩個孩子一定有所隱瞞,雖然不知道究竟隱瞞了什么,又為什么隱瞞,但是有一點他可以肯定,眼前這個小女孩,一臉天真無邪,笑的像春天的花朵一般燦爛,可她,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難搞定的小孩!
“江俊我們回去吧!”田媛跳下花壇,牽著江俊就要離開。
夏商沒有攔著,只是挺著直直腰,邁著有力的步子跟在兩人身后,輕聲道,“田媛,江俊,說謊的孩子,會永遠考試不及格的?!?br/>
聽到此,江俊腳步猛的一頓,倒是田媛忍不住撲哧一笑,拽了下江俊,繼續(xù)往前走,“哥哥,那你就用我們以后的成績看看我們到底在沒有在說謊吧?!?br/>
這詛咒,對于一個成年人來說,幼稚的要命,所以田媛回忍不住輕笑,這個夏商的心理她敢肯定,絕對是超乎年紀大成熟,他肯定也是拿自己和江俊沒轍了,才冒出一句這么幼稚的話來。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個詛咒,對于一個真正才十歲的孩子而言,是真的很管用,比如江俊。
若不是此刻有田媛在,沒準江俊真的就什么都說了,只能說夏商唯一做錯的就是,一開始不該低谷一個小孩子的心理素質(zhì),和小孩子玩心理戰(zhàn),他不是一定會贏,比如這個田媛,他就輸了。
看著田媛牽著江俊走了,夏商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他會跟著來,那是因為,當時得到消息的時候,他正好剛被家人丟到武警部隊里面,那會兒才到的不對,所以,才跟著人來了縣城的公安局想知道更多的情況。
結(jié)果,竹籃打水一場空,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沒有得到,倒是見識到了一個精明到可怕的小女孩,夏商看著那個還和身邊小男孩說說小小的背影,心里暗想,這個女孩長大了,一定更難搞。
夏商來之前,是了解過兩個孩子的身份背景的,那個江俊,是一個書香門第寵壞的孩子,說白了,是一個二世祖,可那個女孩,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nóng)村人,也是因為成績好和家里人照顧,所以才搬到了縣城里來的。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這樣一個小女孩,怎么就會狡猾的像只狐貍一樣?明明笑面如花,可是,說出來的話里,沒準沒有一個是字是真的!
田媛已經(jīng)走遠了,此時,她自己也不知道,長大后,竟然還會跟這個叫做夏商的男人有著更多的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