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他傳過來,我正好也有話跟他說。”
許久看到門口那猶猶豫豫的身影,審沐利突然開口道:“審計,你過來!”
聽到審沐利的話,審計低著頭沉悶的走了過去,他知道這個男人是他唯一的親人了,而這個男人也是他仇人之一。
滿手老繭的兩只大手將審計摟到了面前,審沐利從高椅上起身,接著單膝跪地。
兩人對視的瞬間,一切矛盾似乎迎刃而解,審沐利略沉聲線,緩緩說道:“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不救你的父親,恨我?guī)送罋徏覞M門!我也知道你身負沉重負擔,導致你很壓抑,但是你是一個男人,男人這個稱呼是不比較年齡的,如今審家血脈能否延續(xù)都看你了,義父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再有四年你就十二歲了,義父會送你去玉鱗衛(wèi),你的目標是血玉使,只有那樣,掌握大權,才能更改那些曾經(jīng)犯下的錯誤?!?br/>
從小耳語目染,玉鱗衛(wèi)是什么?那是武功極高的高手聚集地,就是其中武功最菜的拿出來都是三流高手,何況是那些當官的,審沐利就是一流高手,血玉使比總揮的官位還要高,血玉使不用想也知道絕對是超一流,甚至是天位高手。
有些震驚的看著審沐利,似乎對于他所說的話不太相信,畢竟那個目標實在是有點高。
“從即日起,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管你想不想,我會來訓練你,教你武學根基,只有這樣你才能進入玉鱗衛(wèi),學習晉瑜傳授的修行功法,也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展開之后的行動?!笔稚系牧Χ炔蛔匀坏募哟螅酝吹膶徲嫴唤c了點頭。
要知道稱呼帝上王全名,那是要滿門的下場,可見審沐利對帝上王是有多不服。
世界變了,武林變了,從今起再也不會有什么超一流高手,天位高手了,追求更多的是修行,修仙,長生不老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為了坐實審計的義子身份,不再讓人閑言碎語捉拿把柄,審沐利給審計改了名字——刑樸義。
‘刑’是為了祭奠審紀年,‘樸’是為了讓審計心中有念,‘義’是為了讓審計記住審沐利,記住推翻朝綱的大義,終其一生的目標,就是推翻晉瑜的三晉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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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為總揮大人,數(shù)年來也是受了無數(shù)的阻攔和阻撓,還有好幾次莫名的身死劫。
不過總算帝上王也看到了審沐利的真心,他這幾年的表現(xiàn)也不是白來的,那監(jiān)視的人眼明顯下降了數(shù)成,而且交給自己的任務也越來越重,信任起碼正在逐漸建立,當然審沐利對此心中有數(shù),帝上王之所以放松了對自己的管控,肯定是有了別的想法。
更可能是帝上王身邊已經(jīng)無人可用的地步。
四年時光剎那而過。
如今的審沐利已經(jīng)沒有了當初那二十三歲時鋒芒必露的感覺,走在路上更多的是給人滿滿的壓抑,和鐵血的氣魄,讓人總是心中悶著口氣很不舒服,而就是這么一個人現(xiàn)如今正在開心的笑著。
一身材纖瘦,卻棱角分明,眉宇間的凌厲已然遮蓋不住,清秀的面容不難看出審紀年的容貌,看身高年齡不過十一二歲罷了,身穿華服,一股豪門氣質(zhì)大家子弟的感覺,顯然是貴族子弟。
這容不得審沐利不開心,走出這一步,離成功就更近一步,現(xiàn)在只等凱旋就好。
“樸義,時辰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出發(fā)了,你功夫在同齡人之中雖然高不可攀,但是去了玲瓏島就是另一番風景了,那里年輕一輩或許都是修煉過帝上王傳授的修煉功法,不是我們這些普通武學可以比擬的,實屬不凡,萬事當頭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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