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機按了幾下,騎上摩托車,急匆匆的向五行追蹤陣所指示的位置趕過去。
到了一片苞米地地頭,我停下摩托車,彎著腰小心翼翼的想里鉆,沒走幾步,突然腦門一涼,抬頭一看,一個滿臉橫肉的酒糟鼻正舉著半截土炮,對準我的腦袋。
“小子,你挺尿性,竟然能找過來!”酒糟鼻甕聲甕氣的說道,“真是肥豬拱門不請自來,你是明白人,說吧,陳老根的寶貝都藏哪了?”
我冷笑的看著他,心道此人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惦記著陳老根家里的東西,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
“那些東西,你最好別碰,碰了就會沒命?!蔽艺f道,酒糟鼻冷笑著把土炮頂在我的胸口,“再不說,我賞你個黑窟窿!”
“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了?!蔽倚攀殖读艘话寻兹~子,在手里揉了兩下,往他腳下一扔,他低頭一看,頓時嚇得臉都白了。
“蛇,有蛇!”他急忙去踢那些“蛇”,我瞅準時機,一把拽過他手里的土炮,照著他的腳面骨扣動了扳機!
轟!
土炮里面裝的都是鐵沙子,近距離威力極大,酒糟鼻子頓時慘叫一聲,抱著血肉模糊的腳滿地打滾。
我把土炮扔到一邊,走到玉米地的正中央,幾棵大樹,一片荒草,王遠還有幾個家伙紛紛把手里的鐵家伙對準了我。
“跑到墳塋地里來碰頭,你們膽子不小啊!不知道這里鬧狐貍嗎?”我冷笑一聲,反手刁住王遠的手腕,王遠肩頭有傷脫身不得,這一下被我制住,登時臉都白了。
刷刷刷!
這伙亡命徒舉著手里的家伙對準了我的腦袋,就在這個時候,苞米地四周傳來鬧哄哄的呼喊聲,數(shù)不清的人正在向這里圍過來!
“不許動!”苞米地里鉆出三十多個壯小伙子,提著家伙對準了這幾個人,這幾個人一看我們?nèi)硕鄤荼姡怨缘姆畔铝思一?,小伙子們立刻給他們麻繩上身,把這幾個家伙捆得嚴嚴實實。
“小子,告訴你,強龍不壓地頭蛇,在云州,你們牛逼惹不起,但是在這一畝三分地上,老子才是土皇帝?!蔽遗呐募偻踹h的臉,“兄弟們,把這幾個貨挖坑埋了!”
“好咧老哥你瞧好吧!二牤子,刨坑!”
我的幾個發(fā)小揮舞搞頭刨起坑來,看著越挖越深的坑,在這渺無人煙,一望無際的苞米地里,殺個人比弄死個耗子都容易,這幾個家伙臉都綠了,若是真的就這樣被埋了,死了也是白死。
“我說,我都說?!币粋€瘦高個受不了了,噗通一聲跪下,“大哥,你饒了我,我啥都說?!?br/>
“好,很有覺悟?!蔽谊烁讞U,扒了皮嚼著,苞米桿一股清甜汁液入口,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在你去云州市的火車上我們就盯上你了,想在旅店綁你的票,可沒得手,后來就一路跟著你瞅空下手,這不就跟到這了么…;…;”這小子也是囊貨,說著說著嗚嗚哭起來,我不耐煩的一擺手,“老三,扔坑里埋了!”
“好咧!肥豬一頭倒栽蔥!小胖接著!”老三扯著這小子的腿就往坑里拽,這小子當(dāng)場就尿了。
“到你了,我想聽點不一樣的?!蔽矣冒讞U指著假王遠,這個假王遠也害怕,但相比其它幾人還能勉強站穩(wěn)。
“要不是那只臭鸚鵡出賣了我…;…;”假王遠惡狠狠的咬咬牙,我擺擺手,“扯王八犢子,是你自己演技不行,別賴到鸚鵡身上?!?br/>
“你,你是怎么看出來的?”假王遠覺得自己演技很好,無懈可擊毫無破綻,我笑笑,“簡直漏洞百出,老譚是啥貨色我能不知道?憑他也想騙走我的寶劍,是不是虎!是不是虎!”
我想想就氣不打一處來,扯著苞米桿在他臉上抽了兩下,疼得這小子直呲牙。
我照著他后腦勺拍了兩下,這小子梗著脖子,眼珠子瞪得溜圓看著我,“那也只是個小小的破綻!”
“還嘴硬!”我不解氣又給了他一巴掌,“南方人都睡床,哪有睡炕的,習(xí)慣睡床的人冷不丁睡炕,都得腰酸背疼好幾天,你丫的早上竄起來跟沒事人似的,明顯就是睡炕睡習(xí)慣的,當(dāng)我傻還是當(dāng)我瞎!”
說到這里,假王遠不吱聲了,他自詡演技高超,從家族人物關(guān)系到語言細節(jié)毫無紕漏,沒想到竟然會栽在一鋪最不起眼的土炕上。
“既然被你看破,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真的王遠現(xiàn)在就在我們手里,除非你答應(yīng)我們的條件,不然只要我們一個電話,我的手下就會撕票?!笔碌饺缃瘢踹h仍在打小算盤,也難為他如此步步為營,窮盡算計。
“不用你告訴我,我知道王遠在哪?!蔽覐目诖锾统鲆粋€塑料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不就是文瀛湖邊么,文瀛湖屁大個地方,能藏人的就云中酒店,說話啊咋啞巴了?”
“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假王遠百密一疏,敗在幾根小小的水藻上,這回真的無話可說了。
“行了,該說的你們也說了,時候不早了,兄弟們,送這幾位老哥上路吧!”我扔掉苞米桿,沖兄弟們擺擺手,這幫小子也真不客氣,扯著腿就往坑里拽,拎著鐵鍬就要填土,嚇得這幾個小子狼哭鬼嚎。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有多大的膽子敢把人給埋了?只不過是嚇唬嚇唬他們而已。
二牤子玩得興起,拽著一個小子的褲子就往下扒,那小子死命一掙,腳下不穩(wěn),撲通一聲掉進了坑里。
我急忙低頭一看,坑底黑洞洞的,竟然不見了人影!
“靠了,你們幾個要打井咋的,挖這么深的坑干啥??!”坑確實夠深的,足有一丈多,二牤子急忙低頭一看,吼了一嗓子,不對勁啊,草了這是個墳坑!
“這不是陳寡婦撞邪的地方么?”經(jīng)過昨晚那一通折騰,現(xiàn)在全村人都知道陳家嬸子年輕時就是在這片墳塋地里撞的邪。
我們幾十個人當(dāng)場腦門就冒汗了,我讓傻大膽二牤子留下,其他人押送這幾個人送到鄉(xiāng)派出所處置。
坑很深,里面黑乎乎的看不太清楚,也沒有呼救的聲音,我把二牤子那部超長待機一百天的智能小霸王手機要過來,別在腰上,拎著鐵鍬下了去。
下到一米左右的時候,就能看見很清晰的土層,一截截的爛木頭夾在土層里,用手一碰就碎了。
再往下,就是一個很大的空間,手機燈光也僅能找出那么一點點的空間,我把心一橫,雙眼一閉跳了下去。
撲通一聲,雙腳著地,腳下傳來木板被踩碎的咔嚓聲,沒有想象的那么深,我把鐵鍬交在左手,拿起手機向前照了一下,那個被推下來的人就躺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直挺挺的躺在那里,臉著地,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加著小心,上前推了一把,這個人被橫著推出了一米多,我急忙把他翻過來一看,不由得頭皮發(fā)乍,倒吸一口涼氣,太恐怖了!
這個人的臉皮沒了!
確切的說,臉皮已經(jīng)被不知什么東西給舔掉了,只剩下一層毛細血管組織,正向外滲著鮮血!
想象一下,在好幾米深的墳坑里,面對這樣一個沒有了臉皮的人,是何等的驚悚與恐怖?
他的臉乃至全身,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萎縮著,不過喘氣的功夫,胳膊上的肌膚就變得褶皺,再看時,已經(jīng)變成了皮包骨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汲取他的血脈肌肉。
突然,我的腳下劇烈顫抖起來,似乎有什么東西從地下往上拱,想要破土而出。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